第17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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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枭忽而想起此前种种,这不是楚九辩第一次伤害自己,可为什么?
    “楚九辩。”他开口叫人,可对方却好像完全听不见。
    秦枭面色更冷,他拽着青年的手腕,两步踏进奉天殿中。
    殿中空无一人。
    楚九辩脚步踉跄了一下,不等站稳,就被秦枭拉入大殿阴影处,后背抵在粗大的朱红石柱上。
    下一刻,男人健壮的身躯和灼热的呼吸便同时贴上来。
    楚九辩眨了下眼,耳鸣声淡去。
    鼻尖嗅到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喉结滚了下,放松了齿关。
    感受到他的变化,秦枭呼吸一轻一重,身体更沉地压过去,圈在青年腰间的手臂青筋暴起。
    另一手攥住楚九辩的双手手腕,压在他头顶,不给丝毫反抗的机会。
    楚九辩仰着头,喉结滚动,身体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唇上忽然传来刺痛。
    这是秦枭能想到的,唯一能让楚九辩清醒,又不至于副作用太大的方法。
    楚九辩睁开眼,茫然的视线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幽邃双眸,视线逐渐聚焦。
    神经痛好似淡了些,可唇瓣上的刺痛和唇间的血腥味却明显起来。
    秦枭放开了他红润的唇,却依旧将他困在怀里,鼻尖都快蹭在一起。
    “眼睛能看得见的,手能摸得着的。”秦枭声音低沉。
    他握着楚九辩的一只手放到心口处,说:“心里能感受到的,便是真实。”
    手上源源不断的热意传来,冰凉的手逐渐暖了起来。
    楚九辩定定与男人对视半晌,手下急促有力的心跳一刻不停地震动着,提醒着他这一切有多真实。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舔了下唇。
    秦枭视线下移,再抬眼时,神情变得有些凶。
    楚九辩眼睫一颤,抬手轻轻推开男人,小心地没碰他伤处。
    而后,他就转身绕过柱子,快步朝后殿走去。
    同时在脑海中道:“检查一下。”
    【患者动作幅度很大,但没有牵扯到伤口,请放心。】
    楚九辩抿了下唇,有些麻,被咬破的地方还有些痒。
    狗东西。
    他暗骂了一声,又问道:“有没有剂量更大一点的药?”
    【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只有些微异常,使用过量药物可能会损伤身体,不建议使用。】
    楚九辩一怔。
    只有些微异常?
    秦枭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抬手轻轻抹了下唇角的水渍,却没碰到唇瓣。
    他闭上眼深吸了两口气,才重新睁眼,抬脚朝后殿走去。
    ==
    宫外,藩王们各自道别,又纷纷上了自家马车朝府邸行去。
    百里征步伐缓慢,百里灏叫妻儿先回了马车,自己则也放慢脚步,同百里征并肩走着,知道对方定有话问自己。
    果然,待到周边藩王都走完了,百里征便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离去的车马,问道:“何时与宫里搭上线的?”
    “入京后。”百里灏也没说假话。
    虽然儿女对楚九辩都有种超乎寻常的亲近和信任,但他本人和司途安黎却的确是帮着程硕解了蛊毒之后,才与楚九辩和秦枭有了联系。
    或者说,是做了交易。
    他们证明了自己对陛下没有敌意,也没有对秦枭他们动过手,秦枭则承诺不会对南疆出手。
    这是一场和平的交易,对双方都有好处。
    至于之后会不会再深度合作,做其他交易,百里灏并不排斥。
    “有些事还是不插手的好。”百里征侧头看他,面色一如既往的严肃,“偏安一隅,管好自己的事,顾好自己的人,才能活得长久。”
    他就是这样一个温吞到有些古板的人。
    他自始至终,要的都只是在自己的封地上自给自足,给封地百姓们更好的生活,至于发展经济和武装,都只是他用来保护自己和百姓们的手段。
    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会动手下那几万平西军。
    百里灏了解他,也能理解他。
    曾经的他也是这么想的。
    可自从旱灾之事之后,他就不这么想了。
    身为拥有一定势力的藩王,他便是想要偏安一隅也没有机会,迟早要被牵扯进这些纷纷扰扰中,只有天下真正安定下来,皇权至高无上,这些动荡才能彻底平息。
    便是百里征,也总有一日或主动或被动地陷入这场混乱。
    不过眼下,百里灏却没有劝说对方,只颔首笑说:“我知道。”
    百里征也同样了解他,便知他其实并不打算收手,只得缓缓呼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开,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百里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架走远。
    不知到了日后,他们兄弟二人,是会并肩作战,还是针锋相对。
    “相公。”不远处的车帘掀起,女人清婉的嗓音响起。
    百里灏回神看去,却见车窗处女人退了回去,反倒挤出来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
    他轻笑一声,走过去上了车。
    一家四口挤在车内,竟觉得很暖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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