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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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的脸皮都厚,再看他们俩,一点握笔抄书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好了,这下,袁思齐解放了,月行之和莫知难接着在廊下罚跪。
    两个人交头接耳,莫知难很沮丧:“看来大师兄是对的,咱们占了一时便宜,吃更大的亏。”
    月行之无所谓:“做错事就挨罚呗,也不是什么大事,师尊一会儿就消气了。”
    莫知难拿出一个精致的、带着透气孔的小瓷瓶,仔细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发愁道:“这要跪到什么时候,我这小虫子又饿了,它可要吃新鲜的毒虫才行。”
    那是莫知难养的蛊虫,他身娇体弱,于仙道修行上难有大成,便另辟蹊径,喜欢侍弄些奇花异草、飞虫神兽。
    说着,莫知难将那金色甲虫倒了出来,托在手心里,满眼的担忧:“看来要让它先吸点我的血充饥了。”
    “别别,”月行之赶紧拦他,“你养的这东西有点邪门了,小心被师尊看见。”
    说起这个,莫知难倒是自信而笃定:“我又不拿它做坏事,有什么养不得的?师尊也说过,所谓恶道邪术,是用的人心术不正,真正的恶在心,并不在器。”
    “师尊也说了,恶道邪术的问题,在于容易失控。”
    “那还是用的人无能。”
    “算了,”月行之不欲和他争辩这些,“你也不用喂它喝血,我想个办法,让师尊早点放了我们。”
    “什么办法?”
    莫知难话音刚落,月行之已经演上了,往地上一滚,捂着肚子就开始喊疼,等温露白从房中出来,月行之已经滚得满身是土,冷汗涔涔,“疼”得脸都白了。
    莫知难配合他演戏,急道:“师尊,二师兄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肚子疼,也许……是这地上太凉,他受凉了吧?”
    温露白看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对莫知难挥了挥手:“你先去吧,下次别跟着他胡闹。”
    然后他弯腰细看月行之,沉声问:“肚子疼是吧?还能走吗?”
    月行之继续装,哭唧唧的:“不能走了,好疼啊,师尊。”
    温露白就把他抱了起来,进房放在自己的床上,伸手揉上他的肚子:“这里疼?还是这里疼?”
    师尊的手暖暖的,但力道很大,月行之被揉得又痛又痒,哭笑不得,便侧着身子躲避:“好多了,不……不疼了,啊哈哈,师尊,别……”
    温露白顺手抄起旁边的戒尺,在月行之扭来滚去的身体上抽了一下,正好落在他屁股上,这一下用了力,真打疼了,月行之“哎呦”叫了一声,从床上翻下来,跪好了,老实了。
    他整理好表情,抬眼看师尊,温露白把掉落在身前的长发理好了,面容冷肃:“我知道,你生性自由散漫,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在景阳宗也被管得狠了,到了太阴山,想着能轻松放纵一些了,但你想过没有,太阴宗为什么立这么多规矩?仙门百家,世家大族,都将孩子送到太阴山上来,我即为师,责任重大,谁家的孩子,好好的来,总要好好送回去,没有这些规矩,如何能做到?”
    月行之低下头,不说话了,其实他知道,温露白并不是最严厉的师尊,平时他们在山上犯些小错,或者学业上没有长进,温露白不会罚他们,是他们私自下山、夜不归宿,回来以后又接连挑衅,才真正触怒了师尊。
    那次之后,月行之老实了几天,但好景不长,倒不是他故意要气温露白,而是他发现,他做了出格的事,就意味着温露白要格外关注他,他要受罚了,就意味着温露白要在他身上花更多时间更多精力,甚至会和他独处,他就能得到一些别人没有的“亲密”。
    ……
    月行之团卧在软垫上,夜明珠高悬在上,洒下柔和的光,他在昏昏欲睡时想起往事,觉得自己小时候有点好笑,现在想来,他那时是很在乎温露白的,挨顿打就为了和温露白多相处一会儿,但到底为什么在乎?他又想得到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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