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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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代接力,代代重蹈覆辙,从头转。
    前人的呕心沥血总是会被后人刨根抽枝。
    或许我该穿着这身为民服务的制服,用这把屠刀,在自身颈动脉来上一下,让鲜血淋漓地喷涌出来,看究竟是红色还是白色还是黑色。
    大抵红包白混黑。
    疯狂地围绕着校场奔跑。
    不用轻功,脚踩实地的纯粹跑步。
    一圈,两圈,五圈,十圈,二十圈,五十圈,七十圈……
    一里,两里,五里,十里,二十里,四十里,六十里,八十里、一百里……
    现代马拉松42.195km。
    超级马拉松100km。
    肺部灼热地收缩又舒张,舒张又收缩,心脏狂跳不止,滚烫的汗液渗出毛孔,在咽喉翻起铁锈气的刺痛中,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终于感受到了鲜活。
    跑起来有风。
    跑得越快、越拼命,风越大,呼啸地灌入耳中,把一切都模糊。
    校场里的人们看着朝廷新贵犹如失控疯狗,狂奔永无休止。
    “大人她……跑了多久了?”
    “两个多时辰了……”
    四个小时。
    日晷的指针影子缓慢地偏移,日西斜,天光渐暗。
    这是在自虐,自残。
    武状元的修为便是这样练出来的么?……能人所不能,吃他人吃不了的苦,成功爬上去,变成了人上人。
    有武官、武吏、官兵纷纷地跟着跑了起来,加入练体能的人越来越多。但是最多跟个十来圈,便全部放弃了。
    “………………”
    她能做成人上人是有原因的。
    望尘莫及,叹为观止。
    ……
    “明文——”
    同僚孟元翰,远远地呼唤。
    “宫里太监来了,圣上传召——”
    失控疯跑的鬣狗渐渐慢了下来,神智仿佛回归。
    袖子用力揩了把汗。
    擦不净。
    热汗源源不断地渗出。
    再用力擦,多次擦,磨得皮肤通红生疼,无止无休。
    孟元翰胆怯噤声地旁观着这个传奇,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个人不对劲。
    她好像要出事了。
    “太监已经在等着了,禁城里的马车、兵卫侯着你上车……明、明文……”
    “这样不行,汗臭狼藉,会冲撞了圣上。我得去东苑简单地换洗一番,收拾干燥,我动作很快。”
    可她表现得如此正常,条理清晰,情绪极端稳定。
    “………………”
    孟元翰感到深切的胆寒。
    在这人近旁办公的时候,经常莫名地通体僵硬,不敢随意动弹,无法放松。
    “………………”
    他们说她杀过很多人。
    泥腿子,西南底层爬上来的。
    科举武举那日用的便是杀人技。
    刽子手,屠夫,妖魔。
    妖魔显出了丝疑惑的神情:“你怎么了,元翰,”关心地问,“脸色这么苍白,你还好么?”
    “………………”
    与人为善,礼貌周到,非常好相处。
    “……没什么,你快去梳洗吧,大约是受了风寒,我请大夫看看就好了。”
    “嗯,”裹着温良人皮的怪物大步离开,不忘善意地回头叮嘱,“热滚滚的红糖姜汤很管用,连姜全吃了,七碗包好。”
    第581章
    枪杆子里出政权,江山唯有兵强马壮者得之,暴力血腥抢得以后又给自己戴上正义善良光明的道德牌坊,控制舆论与记载,一代一代,逐渐洗白。
    所谓君权神授,纯属狗屁。但架不住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某条或某些信息在人的耳畔重复一千遍就会烙成思想钢印,影响永难磨灭。这个时代的所有人们都愚忠于名为“皇权至高无上”“儒家”“神、佛祖、仙、鬼、妖、魔”的综合邪教。
    在我的逻辑思想体系中,一切不允许纯粹科学理性、批判性思维、逻辑辨析驳倒,一切不允许反抗的存在,其真实本质都是宗教。哪怕仅仅一句话,比如说,“服从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孩子哪有不听父母的话的。”“难道你比人家更懂?”“难道你比他还更厉害?”“女人不行。”“女人天生不擅长理科。”“女生学不好计算机。”“你必须孝顺。”“你怎能背叛?!”“你必须忠诚。”“人应该诚实。”“你应该老实。”“你怎么能骂人?!”“你怎么能打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你应该做个好人。”“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这种单条的语言信息灌输,本质上也都是宗教。
    而一切宗教的真实本质,都是邪教,没有任何例外。
    无论以多么丰满、动听、狡诈的虚构达到了自圆其说,无论外表包装得多么冠冕堂皇、精美、复杂、宏大震撼、源远流长,一切邪教的终目的都是共通的:控制人的思想,进而控制人的行为,进而奴役、剥削、压榨,获取利益(资源)。
    名为儒家的邪教:
    君臣、父子、夫妻,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主为奴纲,强为弱纲,男为女纲,老为少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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