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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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人指使?
    苛待太子?
    这位皇子看起来也是个受宠的,不然不至于身上穿的戴的都是上好的东西,小憩一下都要金丝枕锦衾被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了,但怎么脑子就这么不好使呢!
    那可是最受宠的太子殿下,单皇帝赐下的侍卫就足够将东宫围得铁桶一片水泄不通了,更别说还有明里暗里太子殿下拉拢的人,智囊团一出,再狡诈的狐狸也得被坑得团团转。
    太子殿下日后可是要登大宝掌管天下的人,要是连东宫都打理不好,未免也有些好笑。
    虽说仙君不打算真的登基,但表面上,任谁也看不出来赢面最大的太子殿下有让出储君的想法。
    奴婢不敢。她立马跪了下去,身子伏了下去,额头紧贴手背。
    呵。少年冷笑一声,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呼吸困难,花微杏情急之下一肘子打在了少年肚腹上,而后便逃也似的飞奔了出去。
    第85章 宛嫔
    十年来,花微杏头一次跑出了东宫。从正门冲出去的时候,侍卫们只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人上前阻拦,而是任她如一阵风般刮了出去。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掐住脖子的那一瞬间,窒息感传来,视线模糊,胸肺火辣辣地疼,脑海里就只剩了一个念头:这人是真的想杀了她的。
    算上以前漫长的修炼岁月,这竟然是她第一次切身地体会了死亡的滋味,那感觉并不好受,惶恐、害怕,许许多多的情绪一下子充斥了大脑。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站在陶馆外头了。
    这么多年过去,陶馆里也换了人住。听着里面咿咿呀呀的戏词,蓝白衣裙的女子无力地靠在宫门上喘着气。
    她不经意地抬头,就见得乌云密布的天,阴沉沉的,恍若要下一场大雨。
    一场秋雨一场凉,单薄的衣裳被寒风吹得贴在身上,寒意直往骨头里钻。
    花微杏抱住自己的胳膊抖了两下,将身子藏在不大的檐下,不期然地想起了许多年前。
    只不过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焕发万物生机,而在眼前摆着的,却是凛冽刺骨的寒风和即将到来的一场秋凉。
    离女多年前在此躲雨,而她在云间探头瞧着那小姑娘。
    那时候她正是桃李好年华,冰肌玉骨,还没有被深宫折磨得太狠。
    那么,离女被嬷嬷百般折磨最后只能带着苦闷死去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会坦然赴死,还是心有不甘?
    可离女已经不在了,这个问题没有了答案,终究只能成为她一个人的胡思乱想。
    几道白光闪过,花微杏还没来得及伸手捂耳朵,就听见惊雷乍现,密密麻麻的雨点便被寒风吹了过来。
    单薄的衣裳立马湿了大半,下摆处像是在水里泡过,半个肩膀都湿哒哒的,头发成绺地落在额前,活脱脱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身后的门猛地打开,整个人站不稳,直直地跌进了开门人的怀里。
    那是个容貌寡淡的人,一眼看过去更像是道观寺庙里的人物,而非皇上的妃子。
    花微杏惊呼一声便要起身,却被那人按住肩膀带了进去。
    十年过去,陶馆也没什么变化。
    已经是深秋,老杏树落完了叶子。此时光秃秃地杵在院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棵树变得比自己在时矮小了。
    还想再多看几眼的时候,窗户被人一把落下,遮挡了视线。她不得已重新看向了那个与此格格不入的女人。
    先前的纯白长裙沾了水渍,便换了一身烟紫色的对襟群,腰封处挂着一枚古朴铜铃,行走之间叮当作响。
    女人丢过来一件深红色的披风,花微杏接过,只扫了一眼便看出了是某个闲置宫室里压着的美人的衣裳。
    美人在时,东西五花八门,藏的地方更是隐蔽。起火后的那半年里她把陶馆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出一小部分衣物和首饰来。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到美人的衣物的?
    花微杏神游天外,想的东西乱七八糟,披着披风没什么人气儿地坐在原地。
    你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吧。女人说的很是肯定,花微杏也不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可做文章的。也就点点头。
    对方笑了笑,搬了把椅子过来,指了指已经紧闭的窗户,随口说道,你似乎很关心那棵树?
    花微杏点点头,既然这人知道自己是谁,以前的经历自然也知道。
    以前在这里时,是我照料它的。只不过之前是灵力照料,后来变成了浇水施肥罢了。它的花很美,今年春天应该开得很灿烂吧。
    她半眯着眼睛,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满树的雪白杏花,小少年乖巧地在树下背着书,而她则坐在枝桠处荡着腿。
    当时觉得无聊,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是多么的快活啊!
    可女人却摇了摇头,带着些诧异说道,我来这里三年了。这树从没开过花。
    若不是每年都会有新叶出来,我都以为它枯死了呢!
    不开花?
    花微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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