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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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承认,那便意味着装醉的所有的一切都要被怀疑推翻。
    反正他待会儿便要走,耽误不了多久的,问便问吧。
    当务之急是将人稳住。
    莳婉的唇角露出一道恰到好处的上扬弧度,许是有些羞怯,耳尖红得要滴血,语气有些磕巴,“大王,奴婢是、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冲撞到您了吗?”显得有些紧张,白嫩的指节更是把床褥都扣出了好多褶皱。
    江煦定神望她,身子转了过来,语调不明,“不记得了?”半晌,又自说自话道:“罢了。”
    既然不记得,那他也不逼她,总归,待他凯旋,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该得到的“礼物”,自然也不会少。
    但他向来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性子,见莳婉睡眼惺忪,眼下立刻按耐不住地亲了好几口,而后才穿好盔甲告别。
    临出门前,江煦不知想到什么,扭头去看。
    榻上,莳婉见他杀个回马枪,心下一紧,忙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回望,还不忘露出一个三份羞怯七分担心的笑容。
    江煦见状,这才略一颔首,推门而出。
    天色半亮,雾气氤氲。
    属于江煦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片刻,彻底消散。
    天地间又归于一派寂静。
    莳婉眼底一片冷然,须臾,起身走至窗棂前。
    窗外,气温还有些低,丝丝缕缕的凉气窜进里屋,缠绕至她身侧。
    屋内屋外,宛如两个世界。
    第23章 离开 踏上第一步。
    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伴随战马的嘶鸣和皮甲的摩擦声,栖在树梢上的鸟儿被猛然惊醒,扑棱着翅膀飞远。
    转瞬的功夫,便再也看不见影子。
    莳婉站在屋内,近乎偏执地凝望着远处,直至所有透过砖瓦阻隔的声音全部消失不见,她再也察觉不到江煦那边一丝一毫的动静。
    须臾,号角声起,所有一朝远去。
    ......
    未至午时,一众人马便出了城。
    江煦单手持着缰绳,细密的汗珠顺着小麦色的皮肤轻轻滑落,没入皮甲之中,蝉鸣刺耳,拖着极长的调子,叫得人有些阔噪心烦。
    他猛然勒马,回头望了眼济川的方向。
    身侧,萧驰节似有所感,“大王可是舍不得?”他刚从桃源城回来,听同僚说了最近济川发生的诸多事宜,见状自是有所猜测,见江煦没有否认,而是望了过来,立刻福至心灵,道:“卑职的内人也是如此,喜欢乱想,也会担心。”
    江煦不置可否,“她与你成婚几年,担心你,也是人之常情。”
    他和婉儿则不然。
    不将人拴在身边,总觉得不甚踏实。
    但,他江煦自诩也不是这般小心思的男子,总归,若是闷着她了,稍稍放出去透透气,也是无妨的。
    萧驰节抿唇笑了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卑职临行前将家里诸事已安排妥当,又有家母帮忙照料,想必不会出乱子。”
    待铺垫完,复道:“至于卑职的内人......卑职自是写了信,又好好温存了一番,以作安抚。”他像是颇具心得,眼神止不住地轻瞟身侧的人,“如此,夫妻关系才能长久嘛。”
    写信一事,他昨日便已和大王传授过经验了,大王瞧着老神在在的,估计是已经实践了。
    既如此,想必......仅仅只写信,怕是不够?
    思索清楚,萧驰节忙侧着身子,凑近了点儿距离,继续嘀咕起所谓的妙计。
    身后,景殷和景彦落后些许。
    两个人并行前进,景殷看见萧驰节猛然凑到大王耳边说悄悄话的场面,轻嗤一声,“这家伙也是斥候出身,统领一军,怎的这会儿瞧着跟个太监样的?”
    景彦闻言,立刻安抚道:“有他在,你也能少些活儿。”自家弟弟在外人面前向来寡言,但偏偏又是个需要保护的性子,他难免担心,此次特意把萧驰节喊回来,也是有这份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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