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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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吃了糖的缘故吗,为何看上去像是抹上了一层蜜。
    他将手里的糖戳到郗眠唇边,命令:“吃。”
    见郗眠将嘴闭上,那双桃花眼眯起:“嫌弃孤?郗眠,吃掉它。”
    糖画戳在郗眠唇上,有一些碰到了牙齿,甜丝丝的味道往里蔓延。
    他却不觉得甜,只在意这是齐泫咬过的,脏死了,他就是嫌弃。
    一只手捏住了他后脖颈,像是掐住了他的命脉。
    齐泫也不再说话,只是用一种诡异又阴冷的眼神看着他。
    今日不吃这个糖,齐泫也会找出其他的法子针对他。
    僵持了许久,郗眠终于缓缓张开了嘴。
    小口小口的吃,没有方才在街上那般吃的欢快。齐泫看着他一点一点将糖画吃完方心满意足的收了手。
    “好吃吗?”他问。
    郗眠犹豫半晌,谨慎答:“一般。”
    “你在骗孤?明明那么难吃。”他的视线落在郗眠的唇上,“或者孤再尝尝,你觉得如何?”
    郗眠看向被搁置在桌面上的光秃秃的糖杆,沉默半晌,拿起来放在齐泫手里,见他没反应,又把糖杆塞他嘴里。
    齐泫被戳了一下,气笑了,随手将糖杆扔出去,而后一把将郗眠扯过来。
    拇指落在柔软的唇上。
    “你不懂孤在说什么?我说的是这里。”语落,不给郗眠反应便捏着他的后脖颈压向自己,两张唇碰在了一起。
    奇异的感觉自嘴唇流遍全身,不同于上次的浅尝而止,是齐泫从未体现过的感受。
    以前他讨厌别人接触,没有人配与他亲近,但郗眠看上去那么干净,他还能勉为其难接受。
    柔软的舌忍不住探出来,舔舐了对方的唇,几下后迫不及待往里探寻。
    未触及方才见到的那口白牙,齐泫便被猛的推开。
    “啪!”
    齐泫捂着被扇了一巴掌的脸,阴郁的看向郗眠。
    第二次了……俗话说事不过三。
    他抓着郗眠的脖子将人拉近,“怎么?顾之延亲得,孤就亲不得?”
    “再瞪孤,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郗眠,有你求孤的时候,那时你就是求我多看你一眼也不能。”
    齐泫说完甩袖离去,门“砰”的被带上,砸落了一层浅浅的尘屑。
    郗眠脱力的滑坐在地上。
    木铭进来便见他正恶狠狠的擦唇,表情厌恶凶狠,眼角却不自觉掉出来一滴泪。
    他小心翼翼喊:“公子?”
    郗眠抬起袖子胡乱擦去那滴泪水,站起来:“你……我先自己呆一会。”
    木铭立刻退了出去,不一会又端着热水毛巾进来,替郗眠收拾妥当方一同回府。
    郗父近来不太顺心,今早被皇帝叫去骂了一顿,原由令人委屈,是郗家提拔的一个远房侄子犯了事,落下个识人不清管家不严之过。
    这事郗眠是知道的,他也只以为是他那表哥太过没有下限,连累了父亲。
    直到那封书信送到他面前……
    郗眠捏书信的手在发抖——气的。
    一旁的小太监低眉弓腰:“我家殿下说了,公子看完务必要烧毁,出了什么事可不能怪我家殿下,五日之内,望公子给个答复。”
    不用他说,郗眠也会毁了这书信。
    火苗舔舐纸页一角,将整张纸吞噬。
    齐泫手上有那么多治罪郗家的把柄,只怕是蓄谋已久了,怪不得前世郗家倒得那样快。
    齐泫这是拿准了他。
    这五日,郗眠没有一天是过得好的,他本想给郗远写信,但又想到之前被齐泫截掉的信件只能作罢。
    日子一天天过去,郗父也每日愁眉苦脸,又不肯同家里说。
    齐泫在给他施压。
    第四天,郗父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回来。这事惊动了府中上下,甚至请了大夫来开安神药。
    郗父精神缓和些,又将郗母支出去才告知郗眠事情缘由。
    原来今日郗父下了早朝回家途中遇袭,一只暗箭射进马车里,堪堪擦着他的脖子过去。
    “多亏了太子殿下。”到现在郗父还心有余悸,“若不是太子殿下刚好路过,又使出暗器打偏了那箭,只怕为父已经……”
    郗父说着郗家得记着太子恩情等话,郗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浑身冰凉,如置身雪地,从头皮到脊椎都冷到发麻。
    齐泫在警告他!
    真不愧是主角受,原书里阴狠残暴,睚眦必究的主角受。他放肆惯了,郗眠得罪了他那么多次,如何会被放过。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郗眠不敢拿家人去赌。
    当日傍晚,郗眠便站在了太子府前。
    他没有带仆从小厮,是一人前来,门口的太监是个眼熟的,见到郗眠忙迎上来。
    “郗公子,请随奴婢来。”
    “殿下现下在书房议事,郗公子先到殿下寝殿等候片刻。”
    眼前的景物越来越熟悉,一座精美绝伦的宫殿出现在眼前,郗眠自然不会忘了这个地方,这是齐泫所设浴池之处。
    太监推开门:“公子,请。”
    那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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