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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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不就可以了,写信多麻烦。”
    “同样一场对话,信件可以保存很多年。”
    “你大学学什么的?”
    “古典文献学。”温伯瑜解开文件夹的纽扣,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不下一百张信封。
    “读研学的也是这个?”
    温伯瑜目光一沉,“你知道的挺多。”
    邬翀怕他误会,连忙解释:“事先说明,我没有专门去调查你啊,我只是想知道我爸为什么非要我陪你出来。”
    温伯瑜仰头看他,眼中不带任何情绪:“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早就规划好的个人旅行,在出发的前一天会突然加塞进另一个人。”
    邬翀刻意避开温伯瑜视线,直言不讳:“你完全可以拒绝。”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一个大男人出门,有什么可操心的。”邬翀完全无法理解。
    温伯瑜忽然站起来,“我要睡了,请你出去。”
    “好——我走。”麻溜滚出了房间。
    邬翀随便收拾了一套衣服,浴室里还残留着和温伯瑜身上一样的香味。
    他草草洗漱完,开了一整天的车,他也确实是累了。
    风吹进来,窗帘打在椅背上噗噗响。邬翀躺在床上,总觉得窗外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尝试背过身,不转过去还好,一背对窗户就浑身发毛。就好像此刻正有一个人站在床边,眼神冰冷地死死盯着他。
    “操了!”
    邬翀爬起来,打开灯,唰的一下拉开窗帘,掏出老年机拨上手电筒往外照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
    民宿临河,窗外沿着河边的人行道种了一排柳树,缺少打理,周围全是一些乱七八糟半人高的杂草。真要藏人的话,想要不被别人发现也不是什么难事。
    “真是见鬼了。”
    邬翀关上窗户,却发现锁扣生了锈撼动不了任何。操!这么大一家民宿居然连防盗窗都舍不得装。
    邬翀拉紧窗帘,忽然想起什么,穿好鞋想去提醒温伯瑜,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这一整夜邬翀睡得都不安稳。半梦半醒,时不时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屏住呼吸,警惕地听着温伯瑜那边的动静。
    好在,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第二天凌晨五点,邬翀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到浴室。
    “不过一晚上,胡子怎么就长这么长了。”
    邬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沧桑,有股浓烈的颓靡之气。他返回房间取出剃须刀,正打算将胡茬子送向断头台,发现镜面旁边的架子上多了几个衣架。
    上面挂的衣服已经干了,是温伯瑜昨天穿的那套。
    邬翀打开剃须刀开关,滋滋声消弭了周遭一切声音。毛度带着笑音的提议在耳边响起。
    邬翀的视线不由自主飘向毛巾架,手鬼使神差地探向那抹白——
    轻柔、舒适,与他平时用的材质完全不一样。
    就在邬翀沉浸在布料优秀的触感之时,温伯瑜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睫毛微微颤栗,整张脸是不可言说的惊讶。
    邬翀慌忙关掉剃须刀,嘴角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你醒了。”
    “你在干什么?”
    邬翀后背沁出冷汗,“我帮你看看干了没有。”
    “昨晚一洗干净我就放烘干机里了。”温伯瑜收起衣架挂在虎口,同时向邬翀伸出手,“你打算留着做纪念吗?”
    邬翀急忙抛回给人家,口不择言就说了出来:“手感怪好的,链接发我。”
    “等你把老年机换了再说吧。”
    温伯瑜走后,邬翀立马关上浴室门。
    太尴尬了,都怪毛度,没事给他出什么馊主意!还有昨晚那个可能并不存在的偷窥狂。搞得他没睡好,脑子丢床上就起来了。邬翀简直不敢想象,这件事过后温伯瑜会怎么想他?温伯瑜会不会直接一个电话轰给邬世东,告诉他他儿子是变态?
    太阳透过玻璃照进浴室,刺眼的光芒晃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温伯瑜舒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了吗?出来吃早餐。”
    “噢噢,来了。”
    温伯瑜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右手捧着一本书,左手端着一杯热茶。“小笼包,听说味道还可以。”
    “你吃过了?”
    “嗯。”温伯瑜书翻到下一页,“早上我老师打来电话,说师母后天启程离开佩尔草原。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把东西送到师母手里。”
    邬翀一口塞下一个小笼包,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这里面装的什么。”
    “青铜镜。”
    邬翀不解:“不能直接邮过去吗?你去佩尔草原就是为了这个?”
    “其中缘由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只能告诉你,这里面的情谊很重,我必须准时送达。”
    邬翀猛地起身,“那还废什么话,你行李都收拾好了没?”
    “就等你了。”
    邬翀飞速跑进房间。五分钟后,越野车驶离停车场。
    让邬翀感到意外的是,温伯瑜今天居然直接坐进了副驾驶。
    “我重新选了一条路线,不上高速,走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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