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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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没人安慰她。
    也就烟酒店老板看破不说破,给了她一根猫条;也就rue姐要给她管饭,让她“乖乖听话,记得打电话”。
    真的好几百天了呢。
    一直这样。
    何序垂着眼睛,吸鼻子的声音渐渐有了鼻音。
    她低着头,笼在她耳朵上的手还在揉,被抓包的慌张在逐渐消失,那些隐秘的,不敢直视因为怕被击垮的软弱趁机露出来。
    波涛汹涌地,一个浪接着一个浪往过拍。
    她很慢地“啊”了一声,觉得还是得笑一笑,不然很快就会被淹死。
    她就把嘴角提起来了,眼睛又弯又亮。
    撞入那双墨黑失焦的瞳孔里,揉在耳朵上的动作顿了三四秒才又继续。
    雪在夜空里徜徉,城市裹着漆黑天幕鼾息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序胸腔里来来往往的各种情绪彻底消失不见,她恢复冷静,俯视着早已经重新闭上眼睛的庄和西说:“和西姐……你是不是知道我每天都会过来……?”
    是的话为什么不拆穿?
    不是为什么说“答应之后,食言了多少次?”
    何序不敢胡乱猜测,如履薄冰地看着庄和西,等她回答。她手还拢着她的耳朵,把它揉得快烧起来。
    庄和西沉重的眼皮终于动了动,没能成功睁开:“猫耳朵。”
    “?”何序没听懂,忖了忖,抬手把领口里的吊坠扯出来,“和西姐,我属兔。”
    庄和西:“……”
    又是一阵让人心焦的沉默。
    何序观察着庄和西,这回她把眼睛睁开了,分辨似的看吊坠一眼,头缓缓偏向阳台方向。何序顺着看过去,雪色映照着花架、窗帘……
    窗帘下的玉兰芽鳞。
    何序恍然大悟,至少确定庄和西在今天之前已经知道了她私自来过她房间的事。
    那就更加想不明白,没经过她允许事,她为什么没有生气。
    冬天实在难熬,她不得不接受一些超过底线的合作,来让自己好过?
    那腿——
    何序还勾在庄和西裤脚的手指微缩,试探着问:“和西姐,我的手可以进去吗?”
    庄和西睫毛持续下压,看起来真想睡了。
    何序以为她没听见,又不敢在她多少有点意识的时候找枪口撞,短暂犹豫,何序和白天一样把头垂到离庄和西很近的地方,跟她确认:“和西姐,可以吗?”
    庄和西:“……嗯?”
    “手,”何序很耐心地重复,“手可以进去吗?”
    这句何序说得音调略高,吐字的气息自然也就明显,笼着庄和西,她忽然有些烦躁地皱眉,伸手把那股不远不近,让人发痒的潮湿抱向自己。
    何序没防备,胳膊肘陡然打弯跌进庄和西怀里那秒忍不住轻呼一声,下巴磕到她的肩膀。她强势的动作滞顿静止,但没有松开,何序就趴着不敢动。
    静夜里,两颗心脏隔着肋骨相撞的声音尤其明显。
    “怦,怦,怦……”
    撞到谁胸口开始发麻的时候,房间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何序被抱着从俯趴变成侧躺,下巴让庄和西手指抵了一下被迫抬得很高,脖颈随之变得紧绷拉扯。
    加上突如其来暴露。
    何序本能咽了口唾沫,发出清晰声响。
    那声响伴随一道长长的呼吸,她一览无余的喉咙被一双微微张开的嘴唇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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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一刹那强烈的颤栗迅速传遍全身, 何序同时咬住牙齿,攥紧庄和西的裤脚才能忍住不出声不躲。
    但颤栗过后的异样全部堆积在被贴住的喉咙上,特别烫, 难受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力不从心。
    这时候, 庄和西却说:“何序,和我说话。”
    何序嘴唇一动,声音都在抖:“……说什么?”
    声音沙沙的,磨蹭着紧贴的嘴唇。
    “随便。”
    “……和西姐, 腿是不是很凉?”
    “嗯。”
    “继续说。”
    “疼吗?”
    “嗯。”
    “不要停。”
    “和西姐……和西姐……”
    ……
    说到腿部的肿胀和冰冷得到缓解,身体变得燥热不堪时,庄和西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不见丝毫药物控制下的迷蒙涣散。她始终只是贴着的嘴唇微微张开,接着抿合。
    何序眼前闪过大片雪花噪点, 发软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魂和骨头。
    那种感觉一闪而过, 很快被庄和西高到异常的体温拉回正轨。
    何序动作迟缓地攥了攥双手,伸手摸在庄和西额头上。
    她把昝凡之前的话记得很清楚——庄和西每次被人发现腿的秘密都要大病一场, 像是要用持续的高烧把痛苦焚毁一样,一边折磨一边自愈。
    何序摸着庄和西的额头,猜测今天的假肢错位可能多多少少还是撞到了她虚假的坚强,所以她生病了。
    没事,她包里有退烧药。
    何序收回手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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