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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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达三年的疑惑、质疑和海底沉船一样,水慢慢褪了,船上财富显露。
    她们看到了上世纪流行的彩窗,华丽而夺目。
    ……可也有了裂缝。
    桌椅散落的船舱里破烂腐锈,横着森森白骨。
    华丽落幕的终点是沉默宏大的葬礼,而非破窗重圆、枯骨生肉,静待一常完美的轮回。
    何序很慢地转头过来看着裴挽棠,她的脸很白净,男性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打上去红肿狰狞。
    那画面毫不留情地刺痛裴挽棠,她即使背光,何序也看到她在一瞬之间红了眼睛。
    这样的眼睛,何序从前觉得陌生,最近觉得心酸,现在那么喜欢。
    她用这双眼睛看着她说:“对不起……”
    道歉的话一旦出口,就发现好像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低头也不过是何序曾经没说出口,但用行动向她证明过的:和西姐,你看一看,换个角度,什么都不一样了——裤子上冷冰冰的污渍会变成爱吃蛋糕的兔子,膝头刺骨的湿冷会在暖风里慢慢烦躁,开始发热。
    裴挽棠把安静到像是抽离的何序拾起来,小心收拢双臂,抱紧这个被按着头认命的女孩子,像抱住她支离破碎的灵魂。
    “对不起嘘嘘……对不起……”
    何序趴在裴挽棠肩膀上,鼻翼微吸,闻到了好闻的香气。
    “没有对不起。”
    没有你,方偲解脱不了,我应该也熬不过来。
    “她死了……”
    “你尽力救了。”
    一直一个人,左包右揽,拆东补西,到最后捉襟见肘。
    哑巴的强大会让人忽略她也是肉.体凡身,也许还不堪一击,轻轻一碰就可能皮开肉绽。
    何序听着裴挽棠急促心跳,好像听到了她脊背朝下,重重砸在雨棚上的声音。
    “砰!”
    “砰!”
    ……
    一声比一声震耳欲聋。
    和持续尖锐的耳鸣重叠着,何序感到一阵阵恶心,胃里痉挛抽搐。
    她努力把嘴张开缓解。
    ……缓解不了,拉长的蜂鸣甚至在愈演愈烈。
    何序愣了愣,空茫视线震动、裂缝、粉碎,最后变成前所未有的平静。她整理了一下喉咙里的名字,找出最愿意叫的那个:“和西姐。”
    裴挽棠闻声脑子空了一瞬,随即潮湿的瞳孔骤然放大,像被点亮的黑曜石,映着阳台正欲沉睡的繁花碧草。
    “在,我在。”竭力压抑的急切。
    何序低头看着她脊背:“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背?”
    裴挽棠:“……”
    还是知道了。
    提醒方偲把错烂在肚子里那天,她也打算把一切烂在心里,她没有那么多的仁义道德去评判这事谁对谁错,她只要何序好。
    何序好,她就接受,何序不好,她就想办法让她好。
    可她还是知道了。
    那方偲那些对立的担心,她该怎么消化?
    “嘘嘘……”裴挽棠抱紧何序,右手从她骨骼感强烈的后肩挪上来,扶住她的头,“都过去了,法院判的赔偿款,我们早就已经付清了,没有其他责任,不要胡思乱想。”
    “我知道,”何序在裴挽棠手指穿过发根,摩挲在她头皮上那秒抖了一下,把脸低在她肩膀上,“我就是想看看你。”看你当时摔得重不重。
    何序的声音不再锋利,不再回避,大大方方的,坦坦荡荡的,甚至能从字句的间距和语气的底色里听出心疼。
    这一幕裴挽棠始终梦寐以求。
    现在真实现了,她却像是近乡情怯一样,忽然不敢靠近,半跪在地上的双腿明明沉重到快抬不起来,这一刻也好像蓦地悬至高空,浑身都是轻的,却也到处都触不到实质。
    裴挽棠没来由得心慌。
    偏头碰到何序的脸,一刹冰凉裹挟着久违细腻,瞬间将她的理智捕获,她贴在何序发根的手指抹了抹,说:“想怎么看?”
    何序:“你把衣服脱了。”
    裴挽棠:“好。”
    客厅的窗子被关了,窗帘拉上。
    明亮如昼的灯下,裴挽棠脱了外套,在何序一瞬不瞬地注视中拉出衬衣衣摆,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有了瑕疵的身体。
    一块在腹部,伤疤明显。
    其他在脊背,隐约难辨。
    何序走到裴挽棠身后,把她垂散的头发拢一拢搭在左肩,然后低下头,专注视线和手指同步在裴挽棠脊背上移动,生怕哪一道伤疤肉眼不可及被忽略了,手指认真触摸、感知。
    裴挽棠:“何序……”
    何序找到三道了,一道在后臂,一道在肩下,一道在后心,被内衣压了一半,她看不到到底有多长,不确定被压住的那一端是不是有突然加深。
    “嗯?”
    何序出于本能应声后抿了抿嘴唇,捏在裴挽棠内衣搭扣处,拇指配合着其他几指头轻轻往里一推,挑开了碍事的内衣。
    “咚!”
    裴挽棠扶住客厅的斗柜,紧闭的双眼睫毛抖动,像是被前胸后背突如其来凉意刺激的,不等传到神经末梢,何序温度偏低的手指已经再次覆上她的脊背,触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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