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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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挽棠吻在何序唇上,说:“随时。”
    何序:“……什么?”
    裴挽棠:“人前人后,白天黑夜,想亲我随时。”
    话落,裴挽棠扔掉棉签起身,她眼下的自制力就剩一点可怜的残片,被何序看一眼少一点,再这么下去,什么医嘱、客人,她一个都不想管了。
    裴挽棠对着镜子给自己补口红。
    补好之后说:“等我五分钟,换件衣服。”
    何序:“?”不是才换过?
    何序不明所以,但还是跟裴挽棠过来衣帽间,站在门口耐心等她。
    两人终于下来的时候是十二点十二分,吉祥时间没过就没什么事,何序一口气松下来,忙前忙后地让厨房上菜。
    “不喝点?”禹旋问。
    何序:“和西姐接下来半年要忌辛辣刺激,尤其是酒。”
    禹旋:“这合理吗?”
    不合理。
    何序起身给自己拿了个杯子:“我喝。”
    禹旋眉毛挑得飞起:“就你那点酒量,够看吗?”
    何序说:“我掺水。”镇上的人结婚都这么弄,没人戳破。
    禹旋属实没想到这点,张着嘴半天,给何序竖了根大拇指:“……挺好,一点没把我们当外人。”
    何序给杯子里掺水的动作一顿,说:“我以后尽量不跟你们客气。”
    佟却笑笑:“举杯吧。”
    “叮——”
    一顿饭吃得尤其尽兴。
    下午几个人都没什么安排,也不想走远,就随便在客厅喝了一会儿茶,出来后院闲聊——佟却问禹旋新歌的事,裴挽棠和霍姿聊工作,胡代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家当说:“何小姐,想不想钓鱼?”
    何序本来搬了椅子坐在玉兰树底下等它落叶,闻言眼睛一亮,坐起来说:“想。”
    何序接过鱼竿,拎上水桶快步朝河边走。
    胡代拿着她的椅子和鱼饵。
    裴挽棠:“别靠河太近,潮气大。”
    何序已经走到河边的脚步立马退回来,跃跃欲试地挂饵、抛竿、压风线。
    “接下来就是等?”何序问胡代。
    胡代:“等。”
    何序很有耐心,还有点想吃鱼,没刺的鱼,希望她今天能钓上来。
    钓不上来。
    胡代抬手蹭蹭鼻尖,看到猫科的“嘘嘘”蹲到灵长类“嘘嘘”脚边那秒,后者不动声色地把脚挪了挪,脸上表情变成面无表情,而前者——
    “喵——”
    “喵~”
    “喵!”
    一直这么叫唤,哪只鱼会上钩?
    何序掩在衣领里的嘴绷成直线,手在口袋里攥了又攥,想伸出去捂嘴。
    最后忍住了。
    因为猫被很有眼色的胡代用冻干骗到旁边去了。
    何序拳头一松,靠着椅子来回晃。
    山水花草和人,很悠闲的画面。
    佟却感慨的同时无端觉得缺点什么,她沉沉眉眼,等裴挽棠和霍姿聊完身旁空了,走过来说:“阿挽,今后什么打算?”
    裴挽棠转头。
    佟却用眼神指指何序。
    裴挽棠松弛的眼神忽然之间也有了重量。
    “将来”其实是件很复杂的事情。
    从前她基于自己的不良心态,一心只想把何序困在身边,甚至困在家里,所以对她做任何安排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从来没想过她想不想,要不要;
    现在她仍然接受不了何序长时间离开自己的视线,但也许可以找机会问问她将来想做什么,只要在鹭洲,每天早晚见面——
    她可以试着忍受白天短时间的分离。
    “我找机会问问她。”裴挽棠说。
    佟却欣慰地拍了拍裴挽棠肩膀:“她不知道的话,也可以给她出出主意,她现在能依赖的只有你。”
    裴挽棠:“嗯。”
    佟却:“她很聪明,人生远不止于此。”
    裴挽棠:“我知道。”
    “嘘嘘。”突如其来的声音。
    晃椅子晃得正顺的何序一顿,余光瞥向正在吃冻干那只。
    它没应。
    那她应不应?
    裴挽棠说:“树叶掉脸上了。”
    何序:“?”
    几乎是何序闭眼的瞬间,玉兰树冰冰凉凉的叶子掉落在她脸上。
    有点冷。
    但不妨碍她慢慢吞吞眨眨眼睛,用睫毛刷着玉兰叶分明的“骨骼”。
    沙沙,沙沙——
    河上的浮漂忽然动了一下。
    胡代:“何小姐,鱼上钩了。”
    何序立马掏手坐起来抓住鱼竿,没有任何“刺鱼”、“立竿”、“遛鱼”的过程,何序单靠一股执着的莽劲儿竟然就把鱼钓上来了。
    禹旋:“不得了啊何嘘嘘,这都能让你钓上来。”
    何序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晚饭上,闻言没想太多:“一直没说,我其实各方面很有天赋。”
    和刚认识那会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语气,淡定中带一点冷幽默。
    她话一说完,禹旋就愣住了。
    胡代没见过那个时期的何序,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但能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何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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