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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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考究。
    奢靡的宴会途中,人们能一边饮酒畅聊一边透过夜色遥望远处的山顶,薄雪未化。
    是一种别有风味的享受。
    因此就算有地暖也顾及不到所有地方,不太暖和。
    应该多穿点儿用来御寒。
    但来这里的所有人,女的长裙曳地,连脚上的高跟鞋都露脚背,漂亮的筋骨冻得发青;男的西装革履,领结袖扣,一身整整齐齐,多一件衣服都没有。
    只有李然,身穿羽绒服,毛衣,围巾,保暖内衣,加绒的牛仔裤,贴身长裤……保暖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哦,还有叶程晚,穿得也挺厚实,西装里面塞了好几件,内衬还贴满暖宝宝,恨不得浑身散发仙气——他毕竟是大人,每年老爷子组的局,面子还是得给。
    不过现在迟危和叶程晚还没来呢,迟老先生也没来。
    大人物就要让别人等待。
    不出意外,迟危一定来的比迟瑾轩晚。他年假几个月前休完了,问就是加班,时间不够。
    能参加迟家这种无聊的一年一度的“年会”已经够孝顺了。
    迟蓦在上升期,年纪轻,而且也没做大人物的习惯,早早带李然来这儿看这群妖魔鬼怪演戏逗乐。时不时讲点家族历史,今天的人齐,讲到谁可以用下巴点谁,防止李然对不上号。
    对得上人脸的八卦才有趣。
    “哥……他们都看我。”李然接过迟蓦让侍应生给他热的牛奶,捧在手心小口啜着,眼睛悄悄扫视所有打量过来的目光,贴着迟蓦胳膊,低声,“不是我的错觉吧……你悄悄帮我看看。”
    “不是你的错觉,他们都盯你半小时了。”迟蓦笑了下,不用看心里也知道这些七大姑八大姨九大姨夫有多好奇,外表再亮丽光鲜,也控制不住人类的八卦心,但他还是遵从李然意愿,用身体微微遮挡住他,往人群里瞧了一眼,眼神是无机制地淡漠。
    他不是悄么声地看,那一眼光明正大,带着实质性的警告。
    因好奇打量一下就算了,谁敢再长时间地盯着瞧,别怪他小肚鸡肠地记仇,以后慢慢算账。
    几十道或明显或隐秘的眼神瞬间收回去,没说完的继续笑着说,没喝完的酒继续劝着喝,谁也没再往李然身上瞧。
    哪儿敢呐。
    迟蓦大年初一的生日,也就是今天,刚21岁。
    新年新生,好兆头,但迟蓦不接啊,没日没夜地往“恶”里长,老爷子都怕他。
    从长相再到铁血手腕,哪儿有20岁的样子。不是说他长得有多着急,相反他那张面皮有做小白脸的潜质,而是他脸上带着许多同龄人不曾经受过的霜寒,致使他眼神同等拔高,与20岁这个群体里的青少年们高度不合群。
    迟巍是迟瑾轩的嫡长子,虽有作为但不多,迟瑾轩扶一辈子也没让他扶摇直上九万里,迟蓦是迟巍的独生子,没怎么被扶自己就早早地长硬翅膀飞高了,像他那个造孽的小叔。
    真是造化弄人。
    “等等啊哥,小叔的名字不是叫迟危吗?你爸怎么也叫迟危啊?”李然哪也没去,就老老实实地待迟蓦身边,听他哥讲了段人物关系,人名听得他犯糊涂。
    有迟蓦在这儿,谁也不敢过来当面询问李然是谁,和迟蓦又是什么关系。是小男朋友还是床伴?家里不是最忌讳同性恋吗?
    不过年不见面,几乎一年没见过迟危与叶程晚的众人,都快忘了这还有对儿现成的同性恋爱人呢。
    迟蓦说:“不是一个字。”
    他拉过李然的手,在他掌心写两个字的笔画。
    危,巍。
    发音一模一样,喊名字的时候能分清喊的到底是谁吗。李然皱起眉,想不通,别人喝酒他喝奶:“为什么要这样取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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