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哥下手是真的狠啊,拚着毁容去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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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哎!手下留情啊!打脸就好!"沧海月赶到现场前已经拟好草稿,但真讲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真的按他说的打。
    "卧操......这没个叁天五个月......应该好不了了。"看着墨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猪头,沧海月咽了咽口水,抱住了自己的脸。
    这老哥下手是真的狠啊,拚着毁容去的。
    "你个畜牲!我妹妹被抓走了,你却在这里睡懒觉!"忒伦瑟指着墨词的鼻子骂,要不是帝江把他架开,他还能上前轮那死豹子两拳!
    墨词被揍趴在地上,本就尚未痊愈的身体被几颗暴力的拳头打得更加虚弱,"我......噗!"
    "卧操!"沧海月心疼地看着墨词......旁边一摊血的地板,这是他耗了一下午才清理干净的!!!
    忒伦瑟才不管墨词是不是重伤,他没把圣曦璃看好,现在人丢了,他一百条命都不够死!
    "梅恩赫,够了。"帝江拧眉,忒伦瑟身形高大健硕,他控制不了多久,索性直接把人往旁一摔,"现在不是内哄的时候。"
    他难得叫了他的本名,忒伦瑟就是再气急,也知道当务之急,是该商量怎么把人找回来。
    原本只要找一个,现在连累圣曦璃也不见了,他的火气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帝江把墨词扶起来靠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比自己出门之前还要惨白不少,"你怎么样。"
    "现在是关心这畜牲如何的时候吗?我......"
    帝江抄起沧海月擦血迹的抹布径直往他头上一扔,强制让忒伦瑟在边上独自发疯。
    "墨词,我不怪你,现在,说说你的身体情况。"帝江低着身子,面对墨词苍白的脸,默默泛红的眼尾,他的嗓音始终温和听不出怒意。
    可这反而更让墨词感到自责,"我......我也不清楚,我只觉得身上的力量一直被掏空......我一直很困......所以才......"
    "我甚至觉得,我可能会一睡不醒......"
    "好,我知道了。"帝江站起身,他让沧海月待在家,"照顾好身子,在璃璃回来前,把你的脸顾好。"
    璃璃要是回来看见墨词一张脸像个猪头,心情肯定会差到谷底。
    "帝翡珞恩......"他可还记着他方才丢了条恶心破布在他头上,他才刚洗好澡!
    "频率的位置,太多了。"
    帝江微微低头,指尖摩娑着下颔,紫眸隐隐闪个狠光,"她在流血。"
    "用血的方式留下浓重的频率,以此混淆我们的目标。"
    忒伦瑟憋着火气,愤恨地嗤了声,"哼,果然是狡猾的狐狸精。"
    敢让他的妹妹流血,就算把他那九条尾巴全拔了也不够解恨!
    ——另一边
    "啊啊啊!"圣曦璃揪着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布料,"留一点给我!!晚上很冷的!"
    这个男人一路上不是用爪子刮她的胳膊,就是在撕她身上的布料,沿路丢在不同的点位上。
    "你这个疯子!"
    无奈她的力气太小,明明他一爪子就能把自己扒光,偏要软磨硬泡,一片一片慢慢撕。
    他奔走的速度很快,冷风刮过他的躯体像没感觉似的,可她却快冻死了。
    实在没办法,她受不住寒,只能埋进他的毛发里取暖,身体抖得像个筛子。
    男人低低一笑,像只得逞的狐狸,他就是要这小雌性依偎在他身上,离不开的自己。
    低头一看,她细白的胳膊没有任何痕迹,不论他怎么用厉爪在上面挠,总是能很快恢复原状。
    正合他意,他本就只是需要她的血来混淆其他雄性的感官。不只如此,他还参杂了其他兽人的血,每一个点位都不同,寻找圣曦璃的难度会更加困难。
    他从来没这么费过劲儿,为了抢一个雌性。
    不知过了多久,呼啸的冷风终于缓了下来,而圣曦璃的头上也多了几点未融化的落雪。
    该死,这是哪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她在记忆中努力寻找曾出现在小说中的场景,夜晚会落雪的地方。
    没一个对得上的!!
    "喔,你回来了啊?还挺快......"饕餮擦着头发,身上带着浅浅的雾气,像是刚洗完热水澡的样子。
    见着檮杌风尘仆仆地回来,脸上微微有些惊讶,"还以为没个叁天叁夜是回不来的,怎么样,打赢了吗?"
    檮杌被他挡着,顿时停下了脚步,但他手上抱着的皮草着实有些鼓胀,饕餮瞥了眼,挑眉,"嗯......看起来,是抢赢了?"
    "小雌性?"说着,他伸手欲掀,却被檮杌一手拍开,"呦,还上心了?"
    新鲜啊,这好似是檮杌头一回对一个雌性这么保护呢。
    倒是......更让他据为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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