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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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骋未否认。
    “这特勤未免太过凶残,他这样做,还有人替他卖命么?”她无法理解这样的决策。如若这样做,那那些被逼迫上战场的人,要是被捉住,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她并非不知,人道在战场上,不是所有军队都有。
    可当事实出现在眼前,依旧让她觉得心颤。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
    这只是乱世开始前,众多黑暗之中一道并未有任何不同的阴影。
    当真正的乱世席卷而来时,这样的尸骸会堆成山,填满河。
    思及此处,她无意识攥紧手中的毛巾。
    而她能做什么?
    她也不过是,意外混入这段历史洪流中的一粒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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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狗朝廷
    一夜过去,后遭盗贼攻击,又逢柔然人侵扰。
    望着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院落,羽涅择着手里的鸡毛菜,不禁摇头感叹,自己可真是命途多舛啊。
    坐在她对面,同样帮忙择菜的琅羲,听见她幽幽叹气声,关切问:“师妹怎么了?”
    她弹了弹那几个鸡毛菜,“无他,只是有点惆怅。”
    此话,倒也不是敷衍。
    经历过昨晚,这会子,她还是真的有些惆怅。
    乱世眼看就要到来,而她的火药,却连个半成品都不是。
    琅羲不知她心中忧愁,以为她是看见死了那么多人,又头回历经生死存亡的事,内心仍难以平静。
    “萋萋别担心。”她放下手里的菜,覆上羽涅手背,安慰道:天亮那会儿,我听谢郎君说,柔然人这次被阻隔在了距城三里之外。他们这次偷袭不成,反倒折兵损将,短时日内,应是不会再来。”
    “萋萋”乃羽涅乳名,由上任观主亲自为她所取。源自《黄鹤楼》中“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一诗。老观主说她冬天被人扔于露天地,但愿此名能佑她此生如春草般生机盎然,岁岁绚烂。
    看出琅羲对自己的担忧,羽涅转换了一张笑脸:“有小师姐保护我,我哪里会再担忧那些柔然人来。”
    她贯会说些好听的,实打实的夸赞:“说来,昨晚见小师姐使剑搏斗,好不英姿飒爽。”
    她挪过去,坐到琅羲身旁:“有空,小师姐也教我几招好不好,下次我也能帮你和师叔打跑那些个魑魅魍魉。”
    一番甜言蜜语的夸赞,逗得琅羲弯唇莞尔笑了起来。
    应她道:“这有何不可,倒是你闲暇时间,都在捣鼓你那硝石,还有空跟我练剑么?”
    “小师姐教我,那是自然有的。”
    “那行,等这几日抽出时间,我来教你习剑法。”
    晌午日头正盛,晒得二人脊背发烫。
    说了会儿话后,择好菜,羽涅从灶房熬药的罐子里,倒出苦气冲天的药汤在木托盘的瓷碗中,端着往前院去了。
    穿过大殿旁的过道,刚到前院廊下,她瞧见阿悔提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鲫鱼从大门外进来。
    观中许久没开荤,突然买鱼,不用问蹊跷,也知是给药房里躺着的人补身体用的。
    不等她跟阿悔说话,一位身披黑甲的官兵,脚步极快单手抱盔,撵在阿悔身后头进来。
    那装扮一看,便知是玄策军的人。
    说来昨夜这玄策军撤离之前,已将观中里里外外扫了个净,地上的血水也是帮着冲洗了。
    倘若不是廊柱上门框边残留的刀痕,以及那沾了血不得不撤下的窗户纸,任谁也看不出此处才历过一场激烈的争斗。
    念及此处,羽涅对这玄策军倒是好感不少。
    毕竟若非他们帮忙搭把手,单凭她跟琅羲几个,只怕要忙活到日头西斜,也拾掇不干净,还不知得清扫到何时。
    她见那兵走到阿悔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询问:“敢问道长,贵观主人可在?”
    阿悔一通礼貌比划,结果自然是那人又开始寻找,看有无其他人在。
    乐于助人这事,羽涅也喜欢干。
    她正要上前去,却听丹房门帘一把被掀开。
    换了身常服的崔妙常,被日光晒的眼睛都睁不大,朝着门口喊:“何事找贫道?”
    一见有人出来,那官兵遂跑至庭院中,对着崔妙常抱拳一礼,恭声道:“观主慈悲,我家校尉差小的来问,不知贵观可有余下的清净厢房?校尉想借宝地暂住几日。”
    “不在城中,偏要住我们这寒酸地方,你们校尉倒是头一份。”崔妙常语带讥诮,“难道是嫌城里太舒坦,非要来尝尝我们这儿的粗茶淡饭?”
    “道长说笑,金屋是屋,草屋那也是屋嘛。”那黑脸粗脖子的小兵摸了摸后脑勺,一看就不是个会花言巧语的。
    “你这小衙兵,倒是会说话。”崔妙常瞅着眼前人也不是勋贵子弟,倒也没为难他:“我观唯有客房一间,可已被人预定,去跟你校尉说,若是无缘无故毁了约,那自是要给人赔偿,可我这小观你也看到了,没那么多银两。”
    这话一出口,托词无疑。
    羽着听着心里是明了,自己师叔是搁这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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