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奉灯仪式并非大斋,科仪简略。
    上香完毕,崔妙常噀完水,羽涅手中的帝钟停下,仪式结束。
    大殿内檀香味萦萦绕绕。
    崔妙常对起身的子竞道:“此后每七日我观将会供一盏灯,直至满四十九日,校尉大可放心。”
    “观主客气,我当然放心,不然我也不会来此处奉灯。”子竞说话时总含着三分笑意,眼尾微弯,教人看了赏心悦目:“倒是我要在此叨扰贵观几日,给观主带来不便。”
    说话间几人出了大殿,子竞负手停留在门口,接着道:“还望观主海涵。”
    一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她内心不觉,自己要是有这口才,南墙都能被她说塌。
    还用得着为劳什子路费操心,那不杞人忧天么。
    许是晌午那会儿收了不少钱财,崔妙常难得对个官家人心气儿平和:“校尉大人真会说话,这当官的贫道见多了,少有不骑在人头上拉屎拉尿的官,还有能住在这样我们这样蜗庐窄隘地方的更是无人。”
    “大人如此谦卑,倒让贫道不好意思了。”崔妙常言道:“大人的住房贫道已安排好,原本在后院客房,但谢护卫说,你们有事要商量。”
    她指了指东边的丹房:“喏,那一间虽小,下午我两个徒儿却已收拾干净,熏了新香,望大人别嫌弃。”
    住在何处,子竞不甚在意。他顺着崔妙常指的方向看了看,接着道了谢。
    二人客套完,崔妙常交代完身侧的羽涅好好招待客人,随即回了卧房打坐。
    照顾桓子竞这事儿莫名落到了她头上,羽涅只得应允。
    她领着他去了丹房休憩,躬身撩开布帘进门,子竞闻到了一股清幽的茉莉香味。
    他向来不喜花香,却没掩住口鼻。
    余光瞥见他脚步顿住,羽涅回眸不解问:“大人怎么了?”
    他环视了一圈屋子内的摆设,格局简单,家具简陋,但足够干净:“无事。”
    羽涅不再追问,来到案前,正要为他斟茶倒水。
    距离她半米多远的木床下,一道白影忽地从床底窜出,踩着她的脚背跑了出去。
    吓得她当即跳了起来,踉跄后退,云头鞋绊在案腿上,人面朝下摔去。
    作者有话说:
    ----------------------
    本文女主念的“济度诸厄难,超出苦众生。善似光中影,应如谷里声。”来自《北斗经》
    另外男主戴的玉韘,其实就是扳指。有两层意思:其一起装饰作用,其二为射箭时用来拘弦:在本文设定中,取最后一个意思。
    另外佩戴玉韘也有成年之意,或者少年人结婚也会佩戴。男主此时未成年,也未结婚,他纯粹是因为喜欢射箭,才一直佩戴。
    第7章 扯腰带
    羽涅望着距自己如花似玉的小脸仅两寸之遥的地面,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好险好险,差点把我人生第二条路断了。”
    身后人睨了她一眼,冷不丁开口:“小道长感受如何?”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此时恶劣的神色:“甚好甚好,呃…那个校尉大人,能拉我回去么?”
    子竞神情不屑,敛眸冷眼扫了下紧拽着自己的手,不得不施以援手,将她拽直。
    他长年习武,力量极大,提溜着她外衫后领口,两指稍稍一使力,将她轻松扯正。
    是的,自认没拿女主剧本的羽涅,未跌落地面,也不曾被一双长手拽入怀中。救确实是被救了,只不过对方拉的是她后领子罢了。
    她还没来得及道谢,也未及时松开自己的手,隔壁听见她方才尖叫声的谢骋,翻身下床,捂着伤口赶了过来。
    一同闻声赶来的还有阿悔、琅羲。
    三人围在门口,各个目瞪口呆。
    唯见屋中二人相对而立,唇红齿白的少女纤纤玉手扯着高她一头少年的黑金皮革腰带,任谁看会红了耳尖,小心脏撞得似小鹿跑进了猎人陷阱,砰砰不停。
    画面太过不好解释,羽涅忙抽回自己的手,来为自己此生最尴尬的时刻,进行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刚刚被个不知是白猫,还是其他物种的东西吓得差点摔倒,情急之下胡乱抓住了校尉大人的腰带。”她表情恨不得画面重现,以证明自己说的为真话。
    谢骋抬手轻咳两声,目光悄悄瞟向琅羲、阿悔二人。似在思索要不要离开。
    “小道长说的是真话。”子竞解围道:“诸位莫误会。”
    双方心中都有种不想被毁了名声之感。羽涅不知身边人之所想,只以为他是好心,没让她变成第一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坤道。
    琅羲莞尔一笑:“校尉大人说的是,我师妹性情可爱,定然不会做出逾矩的举动。”她目光移向羽涅:“师妹,那我们先出去,你且子替大人拾掇好卧房。”
    三个人急三火四赶来,又急吼吼离开。
    眼见其他人身影相继隐没于门外,屋内骤然一空,羽涅顿觉有些许尴尬。
    历经方才小插曲,她神态极不自然,手指挠了挠耳后,冲着子竞抿唇一笑,转而故作淡定继续做自己没做完的事儿。
    茶叶的清香顺着她倾倒而出的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