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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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与上次卖粮草给那些部落的钱财,一并运到太守府。”
    “污蔑!你这是污蔑!”赵书淮猛然站起:“我从未写过这样的信给何仁之,你从哪里弄来这样的信,这根本不可能是我写的!”
    “哦?”子竞瞥向地上的何尘劳:“这封信可是何郎君交给我的,他愿意以此信,换自己一线生机,至于真假……何郎君应该比我清楚,你说是不是,何郎君?”
    何尘劳身体剧烈抖动着,往日嚣张跋扈的县令之子,这会儿像个过街老鼠,恨不得将头低到土里去,额头紧贴着伤痕累累的手背,声音嘶哑:“大、大人明鉴……那信上的印鉴、笔迹……都是、是下官亲眼看着太守所盖,亲笔所写,不信的话,大人可以叫人.来验证……”
    “胡说!你这贱人竟敢污蔑本官!”赵书淮气急。扑过去面目狰狞掐住何尘劳的脖子,全然不顾满手沾染的血污,“是谁指使你的,是不是你爹?!”
    “咳咳……”何尘劳被掐得满目通红,眼看快要喘不过气来。
    子竞冷眼看着赵书淮狼狈扑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抬脚便踹在他肩上。这一脚力道极重,赵书淮闷哼一声,整个人翻滚出去,发顶金冠歪斜,发髻散乱。
    高阁见状,顾不得自己衣袍上的血迹,赶忙冲上前去搀扶,口中低声道:“大人!大人当心……”
    赵书淮被扶起时,恰好看到距离他极近的头颅,吓得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他指着子竞厉声道:“你、你敢如此对待本官,本官乃燕王之子,你有几个脑袋能掉!”
    子竞嗤笑一声,语气轻慢,居高临下道:“我杀的就是燕王之子,我的脑袋有几个能掉尚且不论,可太守你的脑袋,很快就要保不住。”
    “这信不是出自我手,你没有确切证据就想缉拿我,简直痴心妄想。”赵书淮从地上被扶着站起,他盯着子竞道:“你虽奉桓恂之命,但要治我,也得问问刺史,你如今想将我捉拿归案,也得看看刺史怎么想。”
    子竞森然道:“赵太守似乎忘了,桓帅持节西北,有先斩后奏之权,即便是刺史,也无权管辖。而我如统帅亲临,杀你这样的蛀虫,绰绰有余。”
    子竞直起身,懒懒地挥了挥手:“来人,把赵大人请去牢狱,好好招待,看看他,能不能想起自己到底跟何仁之一案有无关系。”
    守卫听命,旋即上前准备捉拿赵书淮。
    知道这不是儿戏,他此刻才领悟到眼前人有多胆大,他不敢赌自己进了牢房还能不能活着出来,他一把甩开高阁搀扶的手,眼睛露着凶光,说道:“我已向朝廷请了圣旨,无论我犯有甚么罪,都要引回诏狱受审,你不能将我羁押在此!”
    地方官员携兵这样等同谋反的事,赵书淮还是不敢去做。高阁也觉得此举太冒险,外加玄策军背后靠的是严岳,赵书淮目中无人,但高阁内心很清楚,到时对方若是来清算,他们这样的棋子,只会成为其罪羔羊。
    因而,他在让赵书淮来怀远拖时间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早在何仁之下牢时,他已修书一封,拖燕王要道圣旨来救赵书淮回去。
    只要回到朝廷,离开玄策军势力,至少不用死。太皇太后又宠爱燕王,让其说说情,错误都推到何家头上,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
    子竞漠然未语,谢骋跟卢近侍都等着他的口谕,只要他下令,他们会誓死遵从。
    赵书淮以为面前的人不说话,是在踌躇忧虑。自以为自己有优势,他走到子竞跟前道:“你以为就凭你,能为怀远掀开一片青天,弄个假密信,就想置我于死地。”
    他面露恶气:“做梦!”
    子竞凉凉看着面前人半晌,笑了声:“真的就是真的,哪里来的假信。更何况……”他眯了眯眼道:“伪造假信件定罪,你不是最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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