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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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已有决断,他续道:“我会先派人上奏定州一带流寇叛乱之事。届时你便称听闻风声,想到以土验之法证其虚实。”
    “只是……”他语气稍顿,沉疑不决。
    “只是?”她问。
    桓恂道:“只是我们还需要一个人证,最好是定州当地百姓,由对方出面揭露当地有流寇作乱,证明黄河未决堤,但是灾民仍得不到救济,落草为寇,饶得当地苦不堪言。”
    “此人最好与朝中百官毫无瓜葛,是一寻常庶民。如此,方显得可信,不致被疑为党争之伎俩。”
    羽涅若有所思,同跟他思考该从哪里找这个可靠的人来。
    她正想着,门口的守卫来传报。
    一进门,向羽涅行了个礼,说:“公主,徐直阁派人来寻您,望您前往他家宅一趟,说是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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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有事耽误了一下,给大家递奶茶[奶茶][奶茶]多写了点儿给大家赔罪了(鞠躬)[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108章 一郎八佐
    风波未平,又一桩事端骤起。
    徐采的家宅在靠近皇宫的里坊,距离机衡府南辕北辙。
    机衡府在永寿里,此区域是北邺城权贵扎堆的地方,而徐采,就算已官拜五品武将,但终究是出身浊官,依旧被那无形的门第门槛死死拦在外面。
    何为“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当下便为最真实的写照。
    门第之别,犹如天堑,就连同居于一片城坊,都没有资格。
    约莫在路上行了不到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在徐宅面前姗姗停下。
    一听徐采说出了大事,羽涅心霎时揪紧,一刻不敢耽搁地赶来。
    车还未停稳,她着急莽荒掀帘跳下,跟在她身后的,是见她着急,跟着她一道前来的桓恂。
    下车入他们眼的是座再普通不过的两进小院,前堂后室,悬山顶上灰瓦层叠。
    绕过影壁,三开间的厅堂正对着他们。
    厅堂前明,棚架下很意外地种满了琅羲喜爱的花木,水仙、玉兰、木芙蓉、紫藤等。
    院落虽不大,却收拾得整洁非常,别有一番雅致。
    她无暇细看,跟着桓恂疾步步入厅堂内。
    前脚她刚踏进门里,只一眼,她呼吸几乎停滞。
    正对厅堂大门的,赫然是刻有“徐景仰”名字的灵位。
    怀里抱着一个圆口坛子的琅羲坐在地上,形如槁木,脸上没有任何光彩,宛如死灰一般,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好像下一秒就会离这个世界而去。
    身着公服的徐采半跪在她面前,正手忙脚乱为她包扎着仍在不断渗血的手。
    血色在地上晕染开,触目惊心。
    羽涅来不及追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提裙抢步奔到琅羲身边跪坐下来。
    她握住她冰凉的手,喊着她:“小师姐,你的手怎么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琅羲仿佛听不见一样,浑然不觉,唯有眼泪不停滚落,一滴一滴砸在衣襟上。
    她脚边,一个包袱孤零零地躺在一旁。
    这一切表明,她才从徐州回来不久。
    可依照路程,这段路程不会走的这样快。
    羽涅不难想到,琅羲肯定是半途遭遇到变故,才会半途而返。
    她看向徐采,但徐采明显对她的疑问显然没有心思解答。
    他全部心神都系在琅羲身上,眉宇拧成一团,目光心疼又愧疚。
    他低声喃喃: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不是我设计将你骗去徐州,你也不会错过见哥哥最后一面。我只是…只是怕你无法承受哥哥死去的事实,会不顾自己安危冲到官府要个说法,因而才想着将他火化后,安顿好所有,再将这一切事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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