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想到终是要有人带兵出征南殷,她好奇问:“那…赵云甫选了谁领兵岭南?”
    他望向她,正色道:“我。”
    一时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但转念一想,又怎么会错。
    看到她明显一怔,他唇角弯了弯,似是安慰一般:“在岭南的是赤甲军,我好歹跟他们也算熟,岭南那地段我待过,领兵作战不会有难处。”
    注视着他的眼睛,她不知该从哪里开口的不知说些话才最好。
    她想说,岭南地方潮湿,秋天湿冷,瘴疠扰人……
    一种担忧之感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地方对他身体不好……可话到嘴边,猛地刹住。
    她想到,这终究不是他一人之事,赤甲军数万将士,同样血肉之躯,驻守在此地。
    她不能只忧虑他一人安危,而置数万人于不顾。
    几乎要涌出的关切,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片酸涩的滚烫。
    她垂下眼,蜷紧了双手,再抬眼时,眸子里只余下勉强压平的平静。
    她艰难扯了下嘴角,问:“那……要何时出发?”
    “两日后。”他答。
    “这么快?”她蓦然抬眼,眸中满是来不及掩饰的愕然。
    他解释:“密探来报,南殷七日内恐怕就要发兵,我们要抢占先机,不能不快。”
    那他们的婚期……
    她下意识地抬眼,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果然,他也想到了。
    他强忍住想要上前一步的冲动,嗓音又轻又柔地唤她:“萋萋……”
    他斟酌着用语:“我们的婚事,怕是要推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并未抬眸看他,像是有意回避他的视线。
    “是我的错。”他说。
    闻言,羽涅却摇了摇头,再抬眼时,明媚的脸上已凝起极淡的笑意。
    “国事为重,我岂是那般不识大体之人,此战关乎数万人,你我怎能以自己的私事为先。”
    停顿片刻,她乌黑的眼眸清润,笑意粲然:“你且安心去,不用担心我的。”
    她语气平静从容,看起来懂事至极。
    望着她的双眼,他倒是希望,她没有这么识大体,在他面前无理取闹都可以,那样都好过这样安静。
    桓恂眼底泛起波澜,正欲开口,不料屋外传来谢骋的声音。
    “大人,出事了!”
    他回头,谢骋疾步闯入,甚至来不及行礼,语调急促:“萧成衍从四夷邸逃走,武卫营已封锁全城,正挨家搜捕。”
    “甚么?”桓恂神色微变,站起身,方才的柔情瞬间被凛冽取代:“甚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发现的,守门的侍卫发现早上送去的饭他没动,离近一看,才发现床上躺着的人不是他。”
    同他一道起身的羽涅听到萧成衍逃跑,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其他。
    他们俩对视一眼,不知为何,羽涅在这一刻越来越觉得,一股看不见的风暴正在极速而来。
    看来真的是,要变天了……
    第142章 为何是他的血脉
    明光殿内,流光溢彩的灯台上火烛银花,殿中央舞者彩袖的歌女身姿宛若壁画中的仙女,玉箫金琯乐声风风韵韵,缭绕于众人之间。
    在这弱管轻丝升平的乐声中,满座的达官显贵大多意兴阑珊,有的自顾自品酌着杯中玉液,有的则在三三两两低声闲谈。
    唯有羽涅等人的目光,不时越过喧嚣,悄然投向御座之上,窥视着一脸温醇笑着的赵云甫。
    挨在他身侧的,正是白日里刚刚行过册妃大典,新晋为“惠妃”的琅羲。
    静坐于君王之侧的她,华服珠翠,姿容清绝。
    自北邺开国以来,鲜少有女子初入宫闱便能直晋妃位。
    除先朝那位名动后宫的宠妃外,再无第二人得此殊荣。如今在宫人眼中,琅羲与那位旧人着实有缘,不仅容貌颇有几分神似,连入宫后的恩宠际遇亦如出一辙,更巧的是,今日她承袭的“惠妃”封号,也与昔日那位一般无二。
    随着琅羲封妃,致仕十余年的沈父被特旨起复,官拜礼部侍郎,举家从余姚故里迁回帝都建安。
    朝野上下皆在议论,这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赵云甫此举引得朝议哗然,众多大臣联名上奏,称如此擢升实属不妥,说她家当年主动辞官,眼下既然恢复策试,应让沈庵通过策试,重新进入仕途,恳请他三思。
    然而这些谏言,赵云甫皆置若罔闻,执意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圣眷如此,自然引得六宫一同跟着侧目。
    为表不满,按照规制,封妃仪式后,妃子们当日该前往琅羲入住的碧玉宫拜谒,但直到晚上宴会开始,除几位低位的贵人依制前去,高位妃嫔无一登门。
    就连素来宽和待下,统摄六宫的王皇后,也未曾召见她。
    对羽涅而言,她本有机会将琅羲从这深宫牢笼中救出。
    但因徐景仰,琅羲自身决意留在宫中,她要亲手手刃赵云甫。
    而赵云甫对待琅羲的态度,更似将她当作已故程氏的影子,言语间不设心防,这使琅羲得以窥见许多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