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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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簿连夜逃出公主府,为了立即出城他劫持燕王,藏进其马车里,威胁燕王带自己出城。
    那天守门的是申屠正,他素日与燕王交好,见是王爷车驾,只隔着帘子行了个礼,连查都未查就放了行。
    等燕王脱身后慌忙上报,御马监再派人去追时,韩介已逃之夭夭,不见踪影。
    韩介盗走火药簿一事,过于危险,若让他将簿子带回南殷,后果不堪设想。她深知她必须立刻离开建安,前往锦州。
    情急之下,她只得暗中联系琅羲,望在其驱使下让赵云甫早日解除禁足令。
    琅羲得知后,在赵云甫身边周旋多日,奈何此事牵涉重大,一连多日都未有进展。时间紧迫,羽涅不得已,最终冒险违逆规制,亲自进宫面见皇帝。
    原本她本以觉得继续贴身监视桓恂更为稳妥为由,想要以此说服赵云甫。
    但谁知,她进去时,赵云甫正在对一封来自北疆的军报发怒。
    在她大着胆子追问后才知,原来北疆战场上严岳在休屠人打了反攻后,已重新对对方形成压制性的包围。
    得知这一消息,她顺势言道:“严都督用兵如神,实是朝廷之幸。”
    然而赵云甫对此并未展颜,只冷冷回她了句:“他虽赢了,可朕所下的战略部署,他竟一概未从。”
    “真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说这句话时的赵云甫声音不高,恭敬立于下首的羽涅,却能感知到他语气中的不悦。
    这不悦的背后,藏着更深的,是不安,是忌惮,是悬在头顶的利剑,危机四伏。
    情绪稍缓过后,赵云甫这才转而问起她的来意。
    羽涅才将一路准备好的说辞谨慎道出。
    她心知,突然提出亲自监视桓恂,必会引起猜疑。
    于是便将这念头,归咎于一个并不存在的梦。
    她说前夜偶得一梦,凶险异常。
    梦中见皇宫黑气冲天,一只鹄鸟直扑宫阙紫柱,惊得她梦中醒来,汗透重衫,至今思之,犹觉胆寒。因而特来禀报,思忖是否前线将有异动,自己是否仍应亲至桓恂身边,方为稳妥。
    这番话,似乎触动了赵云甫心中的某根弦。
    他凝视案上军报,沉默良久。
    他没有斥她荒谬,反而像是在审度她话中字句,审度她这个人。
    许久,赵云甫才若有所思地开口:“桓恂此人,朕素知他对你痴心一片,这本是可拿捏之处。有你在侧,他必有所顾忌,行事也难脱掌控。”
    “但如今局势虽险,将你置于他身边,反倒更令朕放心。有你这双眼睛替朕看着,朕才能确信,他究竟站在哪一边。”
    “先前命你留下桓恂血脉,本为笼络挟制他,如今看来,此乃慢计一条。而今严岳手握重兵,已显不臣之迹,朕必须立即知晓,桓恂在这局棋中,究竟扮演何等角色,是忠于朝廷,还是更忠于他义父。”
    于是,所谓“血脉之计暂被搁置”,赵云甫准她前往锦州,再赴桓恂身边,继续紧盯他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与严岳之间,暗藏危及朝廷的图谋。
    收回飘远的思绪,羽涅轻了口气,就这样她将宋蔼留下打点府里,其他事交给了徐采、琅羲以及齐训。自己则轻装简从,带着翠微离开了建安。
    算算行程,他们先是走了几日陆路,为求快捷,后又改乘舟楫,沿河南下。水路上虽少了鞍马劳顿,但见长河浩荡,烟波渺渺。
    如此水陆交替,又回到陆地,眼见着已过了两个州府,岸上风物也焕然一新。
    羽涅在心中估算,照此速度,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抵达此行的终点锦州。
    看够了风景的翠微放下车帘,转过身看向羽涅:“公主您说,等咱们到了锦州,驸马爷他能从江淮一线赶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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