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李太医长吁短叹:不似毒物,也并非药性冲撞,微臣医术不精,还请王爷恕罪。
    仔细看了几遍那所谓的高先生留下的药方,李太医如坠五里雾,眉毛鼻子纠结在一块。
    微臣暂且看不出这其中蹊跷,王爷可否将药方交于微臣,微臣定要秉烛十日。
    云迟意明显听到林谨渊回答慢了半句,他也会心虚。
    那就劳烦李太医了。
    李太医言辞恳切地保证,甚至还用上了万死不辞。
    王妃气血郁结在心口,微臣现在要给王妃施针调理心血。
    男女大别,医者也不例外,李太医隔丝绢行针,云迟意睁着眼,手臂上传来零星的酸胀感。
    她抓住时机,松开牙,放过林谨渊的手。
    林谨渊手指蜷曲,从她嘴边撤开。
    他的手终于重见天日,见到翻起的皮肉,与汩汩不止的鲜血,众人都是一阵惊呼。
    李太医为他包扎的同时,他半边身体探进床帐,用温热的帕子擦去云迟意嘴角的血迹。
    苍白无色的面上得了嫣红血色,妍丽绝绝,宛如寒冬红梅,林谨渊眸底暗了一瞬,长指抚摸过白净鼻梁,又在此刻只有他能看到的绯唇上重重一按。
    不似昔日的春风拂柳,而是带着侵略与愠怒。
    云迟意当然知道他生气了,她再晚一点松口,这只手怕是月余不能用了。
    谁叫他心黑呢,该吃点亏。
    李太医走后,云迟意足足睡到夜间才醒过来。
    她躺着太久,是真的睡着了,不掺一丝假。
    睁眼,入目是冷月清辉,凝落在林谨渊的肩上。
    他是在床边一直坐着吗,入戏太深,都忘了此时屋里没有观众吧。
    云迟意睡眼懵懵,认真辨认了林谨渊片刻,她双唇瘪在一处,豆粒大的泪珠滚落眼眶。
    她怎么一醒来就哭。
    林谨渊去想的功夫,云迟意已经奋力起身扑进他的怀中。
    她无声抽噎,肩头轻颤如压满弯的花枝。
    是本王的错。
    云迟意贴着他的胸膛,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如常,是不是撒了谎话这具身体都没察觉到。
    若非本王轻信他人,也不会害夫人白白遭了一番苦。
    云迟意蹭着他领口摇头,将他衣衫弄得皱巴巴的。
    哭多了伤身体,先不哭了。
    林谨渊抬起一张清泪湿润的脸,垂首吻掉湿咸的泪水,云迟意轻眨眼睫,卷翘鸦羽扫过他的眉眼。
    白日才发生那样的事,云迟意自然没有和他亲昵的心情。
    她手掌慌张地压在锦被上,不经意压到林谨渊包裹起来的手指,听得他鼻腔吸进去一缕凉气。
    她满眼困惑,秀眉轻蹙如绵延远山。
    林谨渊解释道:无事,被烫到了而已。
    云迟意听了,眼里都是心疼,她两手抓起他的手,轻轻地吹气。
    本王不是小孩子了。
    云迟意眉眼一怔,随即又笑了。
    林谨渊轻拍她的背:亲眼看到夫人醒来本王就放心了,夜还早,还能再睡一觉,夫人睡着了本王再走。
    云迟意依偎在他身上,打了个呵欠,她双手后怕地揪着他心口的衣袍,浅浅入了梦,又不安地醒过来。
    他就圈住她孱弱的身子,长指紧挨着单薄的后背,轻一下,重一下地拍着。
    云迟意睡着了,睡颜恬静,乖巧又毫无攻击力地蜷缩着靠近。
    像只温顺的白猫。
    林谨渊的双眸轻阖又掀开,凉薄的视线滑向她柔软的双唇。
    她生了副仙灵之态,偶尔轻眨的卷翘长睫宛如蝶翼翕动,好似轻轻一碰就碎了。
    月影在窗前晃过一段距离,林谨渊唤来潮生将房门关上。
    临水阁
    一主一仆走远了,林谨渊才开口说话,他舌尖撩过薄唇,却尝到一丝咸味,他一怔,也打断了话头。
    留在他唇间的苦咸是吻云迟意的泪落下来的。
    他伸手擦拭去这点痕迹,继而道:你去临水阁传个话,也把高先生送回去,告知他们,此事再有下次,他们要的东西,便不翼而飞了。
    潮生没觉察到他的异样,只是领命行事。
    主上,出入云府的人查到了,那人是麟王府上的幕僚,入麟王府已有六年。
    林谨渊轻哂:那便是二哥的心腹了,原本以为只是她与麟王的儿女情长,如今倒不是这般。我这位岳丈大人勾结亲王,是嫌头顶的乌纱帽太重了吗。
    他又缓缓地说:她忍辱负重卧在我身侧,若是麟王事成,他该奉她为座上宾帐中香。
    就看她是眼线,还是来杀我的刀,又什么时候会动手。
    潮生立即表忠心:主上,若真有那一日,属下愿为主上分忧除去祸害。
    二人一同长大,潮生的命也是林谨渊在马奴手里买过来的,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林谨渊也听懂了。
    她要是敢做,我不会让她走出这王府。林谨渊淡淡地说。
    潮生抓住他的话里的漏洞,在黑暗中偏了偏脑袋。
    到底何时除掉王妃,又要等到麟王藏不住尾巴的那天了?
    那要多久?一年?两年?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