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10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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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公务繁重,国公府的账目还被某些人毁了,明明是内忧外患的局面。
    魏璋不知何为没觉得气恼,反而手边公务处理得分外顺畅。
    至三更,积压的事务都批阅完了。
    魏璋才抬起头来,入目第一眼不是冷硬的黑漆家具,是对面姑娘俏丽的睡颜。
    薛兰漪早就熬不住了,以手撑鬓,双目紧闭,头时不时地往下砸。
    忽地,手臂脱力,一头扎进了砚台中。
    魏璋下意识伸手,正托住她软糯的腮。
    皮肤吹弹可破,似乎还有少许回弹,托在掌心的感觉出奇地美妙。
    魏璋的手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捏,可能执笔太久指骨僵硬,未控制好力道。
    薛兰漪的脸被捏得发红,柳眉拧起,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魏璋才看清原本被他托着的右脸上竟然全是墨汁,染了半边的白皙肌肤。
    花猫儿似的。
    魏璋无奈摇了摇头,总不能由着她将墨汁弄得他满身都是,于是起身,抽出她领口的绢帕帮她擦拭。
    指尖挽帕,甫一触及到她脸上的墨汁。
    魏璋忽而想起,往昔在国子监,她就时常坐在魏宣身后打瞌睡,还常手指尖尖地警告前排的兄弟俩,“你俩坐直些哦,若让夫子发现了我,有你俩好受。”
    “学堂打瞌睡有失师生之礼。”右前方的魏璋扭过头,郑重提醒她。
    她蓦地抓起蘸了墨的笔,对准了魏璋鼻尖,“再反驳,在你脸上画乌龟。”
    “好了阿璋,漪漪昨夜照顾她娘亲没睡好,让她睡吧!落下的课晚些我给她补上就好。”魏宣搭着魏璋的肩头,示意他回过头挺直脊背。
    “可……”魏璋瓮声瓮气,声音越来越小:“她没规矩,不成方圆。”
    薛兰漪在后朝他吐舌头做鬼脸。
    半个时辰后,魏璋再悄悄回头看。
    薛兰漪握着笔睡熟了,脸上有只墨染的乌龟。
    他趁着兄长没注意,也悄悄朝她吐舌头。
    可惜薛兰漪看不到。
    她甚至也不知道每次自己睡着,脸上都会被她自己画得脏兮兮的。
    因为,每次还没等她醒,魏宣已经小心翼翼将她脸上的墨迹擦干净了。
    魏璋次次陪在他们身旁,自是看到魏宣擦拭的时候有多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
    每次擦干净,又仿佛成了什么大事,脸上满足的笑意甚浓。
    魏璋从前不懂,魏宣一个武将出身何以这般耐得住性子。
    而今他的指尖触到她的脸,本能地动作也轻了。
    他将她脸颊、鼻梁上的墨一点点拭净,那张脸又恢复平日昳丽模样。
    魏璋心底溢出涓涓细流,渐渐充盈了整个胸腔。
    时辰不早,他抱着她回了寝房。
    熄了灯,在四方帐幔里将她拥在怀中,下巴搁在她颈窝处,淡淡沉香盈满鼻息。
    他以为今日诸事繁杂,会不得安寝,可睡得很好。
    梦里,又浮现出她在他一臂之隔与他同提笔、同翻书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高大的身躯贴着她的脊背弓起来,与她最大程度相贴着。
    翌日清晨,魏璋醒时,薛兰漪却不在他怀里,而是在床的另一头,怀里抱着只歪瓜裂枣尖嘴猴腮的丑兔子。
    昨儿个夜里,她便总抱着丑兔子。
    他抱着她,她抱着兔子。
    魏璋怕丑兔子身上的跳蚤污了他的榻,给她丢出去好几次,她又不知不觉抱回了怀里。
    魏璋坐起身,沉沉目色笼罩着薛兰漪。
    薛兰漪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压得喘不过气,睁开眼,魏璋绷着脸坐在榻的另一边。
    “可是妾吵醒国公爷了?”
    薛兰漪并没意识到自己为了只兔子,翻身到了床榻另一头。
    魏璋也未有多言,起身往衣桁去。
    薛兰漪瞧出他神色太好,整个人立刻紧绷起来,赶紧下榻替他更衣。
    魏璋撑开手臂,由着她侍奉,只是眼睛时不时瞟着睡在他榻上的龅牙兔子。
    薛兰漪头顶上的气息郁森森的。
    她不敢看他,亦不敢说话,怕言多必失,只默默盼他早些离府才是。
    她取了官服过来。
    魏璋压了下手,“五日后府上要摆宴迎宾,此前均休沐。”
    薛兰漪一怔。
    这倒不像魏璋的作风。
    从前即便老国公爷去世,他也不过守灵七日,立即就上朝了。
    这五年风雨不阻,怎会因为袭爵宴就不理朝堂之事了?
    薛兰漪不解,也懒得多问,只倍感压力。
    他不上朝的话,薛兰漪就要与他时时刻刻面面相对,时时刻刻精神紧绷。
    一时心上的阴云比窗外乌云还要深重。
    但面上并不敢表现,给他更换了常服,便挽起得体的笑,“妾去准备早膳。”
    她想脱离魏璋的气息,一只刚劲有力的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账本可誊抄好了?”
    自是没有的。
    厚厚五本账册呢。
    薛兰漪摇了摇头。
    “那还不快去抄?岂有轻重倒置之理?”
    说罢,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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