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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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葭没回答,一个转身,撞进他胸膛,伸手环住他腰,把他抱得前所未有的紧。
    “我好难受…许邵廷。”
    直到听见她堵塞又瓮声瓮气的嗓音,他才察觉不对,停下安抚她的动作,伸手按亮床头灯。
    她眼皮很沉重,几乎睁不开,双颊淡红,嘴唇却干燥苍白。也许是冷的,身体还不自觉地发着抖。
    “感冒怎么这么严重了?”
    他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不至于到滚烫的程度,却比寻常的体温要热得明显。
    “发烧了?”
    她神色恹恹地,连点头的力气也没有,只微弱地‘嗯’一声。
    “怎么不跟我说?”他紧紧地回抱住她,几乎要把人融进自己身体里。
    “傍晚才开始烧的,我不想让你担心…”
    “所以不肯给我打电话?”
    闻葭默认得很没有底气。
    “我找人来给你看一下。”
    “不要…没那么严重,我刚吃了药,应该明天就好了。”
    冬天拍戏,感冒发烧是家常便饭,刚出道的时候,她当小配角,穿着衬衫在零下的天气站了一个小时,畜生导演来回拍了七八条,最后喊‘过’的时候,她嘴唇都冻得发紫。
    进了组,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情况,就没有看病自由,这么些年她都是靠吃药硬撑度过的。
    许邵廷扣住她手腕,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把某种情绪强压下去,“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告诉我?准备自己一个人扛过去?”
    “我…”闻葭有点说不出话,开始装坚强,“也不是第一回扛了,没那么脆弱…”
    她的演技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拙劣,明明脑子烧得发昏,明明枕头湿了一大片,明明眼角的泪痕还没抹干净,明明想他想得发疯,硬要说自己没那么脆弱。
    轻而易举就被许邵廷看透。
    “那这是什么?”他指腹轻而缓地擦过她透明的泪痕。
    “这又是什么?”他又摸了摸她枕头上的那块湿润,已经变得冰冰凉。
    “这是想你想的。”
    许邵廷笑了声,不知是不是无奈,“想我也不告诉我,发烧也不告诉我。”
    要不是许易棠在,也许他对她的剧组生活真是一无所知。
    “我不是答应过你,只要你说想我,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么?你忘了?”
    “那是在霖州…”
    “那又怎样?”他语气坚定:“在霖州我就开车去见你,在其他城市我就坐飞机去见你,闻葭,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让我见不到你的地方。”
    “你在任何角落,我都能见到你。”
    他这话仿佛是说给她听的,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带着与生俱来的笃定跟不容置喙。
    他话语的力量总是那么强大,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种无形的安全感包裹着。
    “所以你刚下飞机,对吗?”
    “嗯。”
    她早就习惯被他找到,脑子烧迷糊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对,“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么精准地找到酒店,又这么精准地找到她房间,命中注定一样地找到。
    “你这么直接闯进来,直接抱住我…你就不怕,找错房间,抱的是别的女人?”
    许邵廷宠溺地发笑,她的脑回路从不让他失望,“小姐,你们剧组的酒店是我提供给余见山的。”
    闻葭目光凝住,仿佛在整理思绪,“这是天许的酒店?”
    “嗯,缦嘉,你忘了?”
    直到听他说出这两个字,闻葭才有点恍然大悟的意思,这是他在瑞士提到过最多的两个字,但凡当时她瞥一眼他桌上的文件,就不难发现缦嘉这两个字怎么写。
    只可惜当时给她当秘书的时候,天天只知道往他腿上一坐,往他怀里一躺,往他脖子一勾,光顾着玩办公室play去了。
    “故意的?许董。”
    “不算,只是不放心让你到别的地方去住。”
    “所以我还是在你的地盘,我说怎么总感觉有股你的味道。”
    “难道不是你喷了我香水?”
    她喃喃一声,头埋在他怀里,用力地汲取他的气息,奈何鼻塞,闻不见任何味道,很委屈,“香水也没有本人好闻…”
    许邵廷听着她的话,心早就融化成一滩水,轻缓地抚摸她头发。
    这触感让她觉得好不真实,他又一次这么及时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像幻觉,又带着令人安心的实感。
    她依偎在他怀里,仰头去望他。
    “你是临时决定来的么?”
    “是。”
    庞巴迪大概也没想过今年自己会这么忙,短短一两个月内被临时调动数次。
    他确实是临时决定来的,并且很匆忙。
    沈知蕴对闻葭说的那些话,被许易棠原模原样地奉上。
    他怕她当真,也怕她听进去,只好把原本的探班行程提前。
    但这些是许易棠偷摸着告诉他的,他不能让她知道,只能搬出自己来的另一个目的:“再不过来,我怕你跟宋彦霖死灰复燃了。”
    闻葭缄默数秒。
    很心虚,“你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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