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因为林溪没有暴露真名,所以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从入棺到下葬,都只有齐最和闻叙白两个人操办。
    选的是一家不太知名的墓园,可饶是这样,也掏空了齐最几乎所有的积蓄。
    闻叙白有提出过,要帮他将齐母的墓碑安置在更好的墓园里,齐最却摇头拒绝了。
    他说:“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
    闻叙白哑然。
    两人就这么静静站在墓碑面前,共同望着碑上照片里那个女子的笑颜。
    照片用的是林溪年轻时的照片。
    齐最说,齐母的照片一向不多,大部分都在爆炸中毁掉了,只剩下这一张。
    边说,边蹲下身去,用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擦拭碑边的灰尘······
    闻叙白看着那张照片,心情复杂,静默良久,缓缓鞠下一躬。
    刚抬头,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闻叙白眉头轻蹙,视线敏锐地往远处一棵大树扫去。
    今天是休息日,故而墓园中除了工作人员,前来祭拜的人比工作日要多一些。按理来说,来来往往的人多,偶有几道视线落到容貌姣好的两人身上,不是什么奇怪事。
    可是莫名的,闻叙白就是觉得不对劲。
    许是常年紧绷的生活,让他的神经格外敏感,闻叙白骤然凝神望去,竟然真的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对面的一道身影似是被他看的一愣,本能往树边缩了一下,却没有立即躲藏起来。
    闻叙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是闻家派来的人吗?
    都跟到这来了?
    五指不自觉的收紧,闻叙白再度抬眸看去,眸中带上警告意味。
    可那身影又是一缩,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闻叙白:“?”
    闻家也会用警惕性这么弱的人吗?
    齐最此时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便问道:“怎么了?”
    闻叙白收回视线,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齐最解释。
    可他垂眸的样子落到齐最的眼中,却被误解为了是阳光太晒,被迷住了眼睛。
    一双大手从头顶伸来,帮他尽数遮挡住了日光。
    闻叙白一愣,一转头,就对上了齐最那双尚且带着悲伤的深眸。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愧疚说:“对不起啊,让你陪我在这站了那么久······”
    闻叙白失笑。
    他很想把齐最的脑袋敲开看看,怎么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别人。
    于是他没有回应,抬手淡淡指了指他背后道:“有人在盯着我们。”
    “谁啊?”
    未曾尝试过被监视滋味的人,不了解被人注视的恐惧,自然也学不会隐藏情绪,齐最以为对方只是普通带有好奇的张望,故而直接转过了头,四处张望半晌,没有看到异常,便又转了回来,脸上有点奇怪。
    没有反驳闻叙白的猜想,齐最疑惑道:“他们为什么要盯着我们啊?”
    嘴上这么问,可齐最的心里却在想:肯定是因为陈澈长的太好看了。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对那位他连看都没有看到的“偷窥者”,产生了一点突如其来的不满。
    “那我们走吧。”齐最最后对着齐母的照片深深鞠了一躬,“妈,我过两天再来看你。”随即就牵起了闻叙白的手,在对方怔住的目光之中,笑道:“走吧。”
    这是齐母去世之后的这么多天里,齐最第一次笑。
    闻叙白一下就被那笑晃了眼,怔愣了片刻,也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点头道:“好。”
    余光留意着身后举动,闻叙白心中盘算着该怎么甩掉人,面上不动神色,甚至还能跟齐最谈笑风生。
    谁料树后人见两人要走,竟直接从树后转了出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