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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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维勉自是高兴,可喜悦之余更觉担子沉重,前路艰险。
    贺云津道:“一关有一关的过法,如今不也连这一关都甩在身后了吗?”
    秦维勉看向贺云津,那人眼中既有鼓励,又有欣赏,更掺杂了些许的得意。
    秦维勉正要说话,贺云津又道:
    “如今二殿下已有了开府之权,可别忘了从前答应在下的。”
    谢质知道他这是讨官,心中暗诽这道人怎么如此不顾廉耻。
    秦维勉本要答应,想起方才贺云津的无礼之状,便露出一副为难神态,转过身去,踱了两步,方才缓缓开口:
    “道长的助益,我自然记挂在心里。然而你毕竟未立寸功,我若甫一开府,便授道长官职,恐让人说我周济私人,难以服众,于道长名声也有碍。”
    谢质好笑地听着。
    “不如请道长稍安勿躁,先屈身下就,等在军中立了功劳,我自然不会亏待道长,如何?”
    打从那夜为秦维勉续命至今,贺云津的谋算全部成功,他正在享受胜利的喜悦,怎么忽然在此处失了算?
    一刀一枪效命疆场,他不怕。但普通士卒平日哪能见到统帅?西营戍卫又不是两军阵前,哪那么容易杀敌立动?
    可秦维勉的话他又实在无法辩驳。
    见贺云津一时无言,秦维勉心情大好。他趁势道:
    “道长,圣旨一下,要准备的事务不少,我就不虚留道长了,改日再向道长讨教武艺招法。”
    贺云津傻眼:这就不要他了?
    第32章 他什么意思?
    贺云津并未多言,告辞离去。谢质目送他的背影,问秦维勉:“二殿下当真信得过他?”
    “怎么讲?”
    “我看他有股孤傲之气,恐他并非心服。再者,我看他似乎从未对二殿下行过跪拜之礼?”
    秦维勉的目光也在贺云津的背影是。贺云津对他的心思,秦维勉清楚,但他不会说与谢质听,免得生出事端。
    “他原是修道之人,有些清高孤傲也正常,我用人只看他有无真才实学,若只用巧言令色之辈,岂不大误?”
    “话是如此,可他也太过无礼。”
    “不错。我要用他,自然要令他降心俯首,心服口服。至于跪拜,那倒无所谓了。”
    谢质见秦维勉这样沉着多谋,已然有了大将的影子,一时不禁感到有些陌生。他叹道:
    “二殿下如此雅量,必能令人归附啊。对了,二殿下何不替贺道长说一门亲事?”
    秦维勉奇道:“怎么忽然说起这事?”
    “他无有宗族妻小,终不牢靠啊。”
    秦维勉明白了,以后他要真令贺云津将兵,留他妻小在京,确实更稳当些。可如今贺云津无官无职无出身,显宦之家是不肯同他结亲的。可若是平民女子,又恐人品见识不与贺云津相配。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谢质道:
    “若有知道根底的女官、侍女等,倒是不错的选择。”
    秦维勉一想,确实是好。那些宫女常在天威之畔,举止言谈自然是好的。他若找一个嫁给贺云津,陪送些银两和宅院,今后再抬举贺云津做个将军,不怕他夫妻二人不对自己死心塌地。
    这贺云津漂泊多年,孤身一人,有了如花似玉的夫人和安稳踏实的住处,还会跑得了吗?
    可不知怎么,想到他们夫妻相得,秦维勉心中竟陌名感到不快。
    谢质见他变了脸色,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正要开口,秦维勉忽道:
    “他这样的人,谁肯同他结亲?看不出一点眼色,又毫不知情知趣,”刚才他温声告饶贺云津都不放手,秦维勉想到这里就生气,“这样的人,今后谁跟了他能舒心?我可不做这媒。”
    秦维勉忽然变色本就奇怪,说出的理由又十分牵强。谢质只当他还在生贺云津的气。不想秦维勉又叮嘱他:
    “希文,我劝你也别做这种落埋怨的媒。”
    “我提起这话,原是为了二殿下。你既不愿意,那便算了,我不管这闲事。”
    封燕王之后,秦维勉自然欢喜不尽。谢质又打探来说太子十分恼怒,竟在东宫乱摔东西,十分失态。
    太子原来料想秦维勉不敢到军中,闻听风声必去求他劝父皇另选他人,没想到秦维勉竟然欣然领旨,而天子还给了新封的燕王开府治事之权。
    谢质将此事讲给秦维勉听,秦维勉只是淡淡一笑,仍在窗下摆弄几块玉佩。
    封王大典就在眼前,为何此时摆弄这些东西呢?
    见谢质疑惑,秦维勉解释道:
    “库房里这样东西不少,我想寻几个出来送人,希文也帮忙看看。”
    前些天他“梦中”获玉,让人对着簿册找了,确实不是他府上的东西。由此,秦维勉猜想这或是贺云津的把戏,他想回赠一玉,试试贺云津的反应。
    听了他的话,谢质便走近细看,不想竟第一个就拿起了贺云津的东西。
    “这玉成色倒好,只是怎么系了个同心结?这可是不便送人了。”
    “你看看别的,喜欢哪一个,先给你。”
    谢质笑道:“多谢二殿下了!你随便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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