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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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责怪本王?”
    贺云津扁扁嘴,不说话。
    “说完了就走吧,我要睡了。”
    秦维勉见贺云津沉默,后悔给他说话的机会,也不知道自己心软个什么劲儿。
    “殿下今天喝了多少?”
    “不管喝了多少,我说的话都算数。”
    贺云津叹了口气,他看向秦维勉,发现那人已经躺好合上眼,不愿理他了。
    “殿下,”他轻声唤道,“我有我的衷心,也有我的苦处,个中情由一时难以分说,殿下不要怀疑我的用心。”
    秦维勉闭眼听了,竟真觉得这话里藏着什么苦衷一般。想想贺云津舍命救他,秦维勉便觉得这样的心意确实是不该怀疑的。
    可一想到那天在春熙堂——
    求欢被拒的场景一旦浮现,那种羞耻又切肤起来。秦维勉不愿睁开眼看贺云津,但即使合着双眸,他也感到自己的脸立刻如同火烧。
    “……在晓?”
    这称呼本该是极亲近的,可偏偏在贺云津口中说出却显得那么陌生。秦维勉忽然想,贺云津似乎统共也没有叫过几次。
    他本以为这人得了此种特权,会美滋滋地一刻不离口呢。
    要不是地位使然,他送出去的东西不能要回来,不然他真想将这称谓收回。
    秦维勉仍是闭眼假寐,意图以此赶走贺云津。不想他正铁了心不说话,却感到那人缓缓靠近。
    贺云津的气息飘在头顶,让秦维勉一下子定住了呼吸。他感到贺云津一手抚着他的侧脸,一手拨开了他额前的碎发。
    紧接着,他的双唇就被吻住了。
    与上次不同,今天贺云津的意图并不冲动,而是深思熟虑般有条不紊。今天贺云津的动作也毫不急切,而是温柔稳健。
    但这种温柔却更有进取之心,一步步地触碰、啃咬、试探,直到令他松开齿关。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秦维勉受到的震撼和刺激并未减少分毫。盖在锦被下的身体瞬间绷直了,他的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贺云津的气息深深地卷入了秦维勉的唇齿,一股奇异的激流冲向头顶,让他无法思考。
    秦维勉横下心想,他倒要看看这样下去能如何。
    由此,他放任自己去探索这种新奇的感受,甚至沉溺其中。贺云津用动作引导着他,饱含着包容和耐心——和压抑着的索取的冲动。
    意识到这一点,秦维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动。他忽然想伸出手去抱住贺云津,看看能不能勾出这个人更进一步的举动。
    不过这念头并不强烈,想到上次的结局,秦维勉含糊了。贺云津缓缓离开了他,不过头还没离开得多远,又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秦维勉忽觉一阵心悸,立刻翻身向里,将被子蒙过头顶。
    贺云津憋住笑:“末将今日多次言语无度,殿下还未责罚。”
    “你自己说,该当何罪。”
    “往重了说是当街抗命,罪当斩首;往轻了说是举止失礼,该请监军申诫。”
    秦维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念在济之立行立改,便不治你抗命之罪。然你举止失礼并非首犯,罪当累加,就罚你到城门守夜三天吧。”
    三天见不到秦维勉,这责罚比贺云津想的重。不过他还识抬举,知道见好就收。
    贺云津隔着锦被按住秦维勉,叹道:
    “殿下可知我有多么不愿离去?”
    第103章 冤家
    听贺云津这么说,秦维勉又畏缩起来。那话里听起来藏了太多东西,任谁在面对时也要踟躇一番。秦维勉想,光是唇齿的触碰就有如此感受,那剩下的事——
    他蒙着被子这么一犹豫,贺云津已经靠了过来,俯身抱住他这个被子卷,隔着锦被秦维勉都能感到他的力度。
    贺云津就这么安静地抱了半晌,一句话也不说。秦维勉喝多了酒正困倦,可又不忍这么睡去,正挨得难受。他很想问问:
    既然不想走,那为何非要离去?
    但是这话的邀请意味太过明显,即使是秦维勉这样直率光明的性子,值此刚刚被人拒绝之时,也要掂量掂量。
    不知过了多久,贺云津轻轻放开他,带着叹息低声道:
    “睡吧。”
    那人掀开帐幔出去,一丝晚风趁机钻了进来。秦维勉拉下锦被,这才发现自己脸上、身上是滚烫的。
    冷风一激,感受就更明显。秦维勉知道,这种反应不止是方才缠绵留下的激动和赧意,还有对更进一步的渴望,他的身体正直白地向他展示着对于贺云津的期待。
    他感受得到,贺云津也是期待的,只是不知为何,贺云津在面对时竟选择硬生生转开。
    贺云津的声音远远传来,不知给守卫的人吩咐了什么,几人压低声音应下来,贺云津才离开。
    秦维勉被抛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委实难受,加上酒意的作用,他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奢靡之君。
    他但凡自制力差些,头脑昏些,现在都会立刻找几个人来服侍,痛快一场。
    秦维勉又疲倦,又睡不着,越想贺云津越觉得是个冤家。他正无奈,忽然听到极轻极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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