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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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 闭眼。陆烬轩将仪器对准白禾。
    白禾听话的闭起眼, 原先煞白的脸颊上泛着病态的红晕。
    陆烬轩是在粥棚外, 白禾趴在他怀里哭时才发现白禾发烧了。
    你吐是因为晕车, 头疼可能是你哭得颅内压升高也可能是因为感冒。陆烬轩边说边在医疗箱里找药。所以不要瞎想。你应该只是感冒。
    感冒是何症?白禾眼睫一颤一颤, 似是想睁眼却又忍住了。
    陆烬轩张口想解释, 然而一想, 感冒是感染病菌或病毒,瘟疫好像也是啊!主要是毒性、致死率不一样。于是他避而不答,拆了盒治疗普通感冒的药和退烧药,然后去给白禾倒水。
    来小白, 起来吃药。陆烬轩用哄小朋友的语气哄道,都是片剂跟胶囊,喝水直接吞下去,不会就一颗一颗吞,不要含在口里,药片味道很可怕。
    多谢皇上。白禾爬坐起来,小心翼翼张开双手, 接过陆烬轩给的药。
    手心里的药陌生极了,就像陆烬轩的来历一样,充满了不可知。他不认识胶囊,药片是白色的,圆圆的。
    药有副作用。陆烬轩说着还特意拿起药盒查看标签,确认它的用量和副作用。可能会恶心呕吐,想睡觉。
    白禾沉默地盯着手里的药。
    陆烬轩说它是药。
    当真是吗?
    白禾从没见过这样的药。
    环境局限着认知,尽管他在宫里见过了洋医生给陆烬轩缝针,但他依然不知道世上已经有了工业生产的药物。
    他不知道药物化学,没听过抗生素,不懂传染病。
    他只见过书上写的疫病一起,一村人、一城人,十不存一。
    他只是对于陌生的东西尤其是要入口的东西具有本能的怀疑。
    即使这是药,能治好他吗?
    白禾不信任手里小小的药片与胶囊。
    陆烬轩见他迟迟不动,把盛水的碗放到床板上。白禾,相信我吗?
    白禾抬起脸,复又低头,端起碗来,信的。
    他还没病傻,怎么可能在此时作出第二种回答?
    说完他就感觉头顶落下一只手,属于另一个人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抚了抚。
    陆烬轩没说话,只用动作安抚。
    白禾的眼泪不受控制滚出眼眶,他将药塞进嘴里,顿时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刺激得吐出来。
    哎陆烬轩哭笑不得,先喝水含在口里。
    白禾被药味刺激懵了,甚至怀疑陆烬轩是故意的。不过他这下倒是不哭了,蹙着眉磕磕绊绊把药给吃了。
    睡一觉就好了。陆烬轩把碗端走,然后就放白禾一个人搁那儿躺着,自个儿忙去了。
    白禾实在是难受,顾不上探究对方在做什么,昏昏沉沉睡着了。等白禾再醒来,望着陌生的营帐恍惚了一瞬才想起自己到聂州了。
    他忙爬起来,结果环视帐内,不见陆烬轩的身影。
    白禾急忙下床,匆匆跑出帐外。
    帘子一掀,便见两个侍卫杵在两边。
    公子!侍卫立刻侧身行礼。
    爷呢?白禾问。
    侍卫对视一眼,爷出营了。爷留了话,说您要是醒了且先留在帐里,军
    侍卫左右瞥眼,悄默说:军营不比皇宫,您得多小心。
    白禾缓了缓神,这才注意到站岗的两个侍卫,一人是随他来聂州的,另一人眼生,约莫是之前随陆烬轩来的。
    白禾抿唇,转身回了帐子。
    军营中的一切皆是陌生的,他在帐中独自一人,实在坐立不安。他坐不住,便在帐内转圈踱步,接着就发现帐内多了一张床。
    姑且称为床吧,也就是两条凳子上搁了块木板,上面顶多只能算扑了块布,比他睡的那张更简陋,若不是他躺过另一张床,单是瞧着根本难以想象这种东西如何能睡人。角落里堆放着他的行李。
    他从行李中取出衣物,换掉身上这身溅了泥浸了汗的。
    这里没有宫人伺候,他拎着脱下的脏衣服甚至不知道该往哪搁。
    离开皇宫,离开人伺候的他一无是处。
    白禾突然来了脾气,将脏衣物狠狠掷到地上,因睡觉而放开的头发凌乱披散,他坐回床上,垂着头无声流泪。
    陆烬轩的药十分有效,一觉睡醒他头不疼了,脑子不晕了,人也没发热了。
    陆烬轩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可陆烬轩这会儿在哪呢?
    他猛地又站起来,去行李中翻出怀表查看。现在是巳时末,怀表上的时间是接近十一点。他记得他们到安吉时早过了午时。
    原来他睡了一夜,如今已是第二日?
    帐外传来人声,白禾听见有人大声问,白大人在吗?
    侍卫双双向门帘前跨步,堵着门回:李大人。咱们大人不在。
    聂州总督李征西皱眉追问:他去哪了?
    大人的去向何须向我等汇报,李大人寻咱爷可是有事?李总督眼神瞟向陆烬轩的帐子,当然有事。白大人昨日骑马冲岗,差点在营地里跑马。这事有违军规,不过白大人终归不是军中的人,这点事还好说。可是
    李征西目光一转,斜视着侍卫刻意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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