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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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烬轩沉默的看着他。
    三皇子听完倒是活过来似的,点头如捣蒜:对对,要侍君娘娘教!儿臣喜欢侍君娘娘,就要侍君娘娘教!
    白禾搁下勺子,将元红唤进来亲自吩咐给三皇子搬家事宜,并吩咐:元公公记得送三殿下去见一见他母亲,我记得三殿下的母亲是芮嫔,公公务必向芮嫔说明,三殿下搬来了皇上寝宫,便不可再私自与她见面。
    三皇子只管点头:对对,羿儿都听侍君娘娘的!
    元红迟疑看向皇上。
    看朕做什么,连小崽子都知道在这儿该听谁的。陆烬轩扔下这句话便兀自出了寝殿。
    元红忙对小皇子招手,赶紧带着他离开,省得去触侍君霉头。
    帝王的寝殿顿时静得令人窒息。
    这下白禾是彻底吃不下了,他茫然的低头望着自己素白的指尖。
    他的手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能抓住。
    他慢吞吞站起身,走出寝殿,回到他侧殿的房间,从枕边捧起那本高帝笔记。
    大启高皇帝曾以江山为筹码,试图留下如天人一般的高皇后,最终却只得到纸页上早已干涸的血痕。
    高后远走,高帝积郁成疾。
    高后是不能被皇宫困住的人,所以高帝放手,任风筝断线,直至断掉的线困死了高帝自身。
    舌上的伤口仍在刺痛,白禾将书抱在怀里,竟觉自己亦如杜鹃啼血,仿佛有血再次从唇间溢出。
    人生如黄粱一梦,他的梦要醒了。
    白禾不知道,此时的陆烬轩快疯了。
    离开寝宫的陆烬轩去了皇帝的私库,在一堆华而不实的珠宝首饰、摆件中翻出了一盒传教士敬献的雪茄烟。
    心绪烦躁得几乎难以压抑暴力破坏欲的陆元帅熟练的切口、点烟,试图以烟草抚平焦躁。
    皇上,内阁转呈聂州急递。一名太监捧着一封信到御书房来见陆烬轩。
    陆烬轩吐出一口烟,拿给白侍君。
    浓呛的烟熏得太监险些没忍住咳嗽,赶忙低下头应是。
    陆烬轩指尖捏着烟,面前摆着星球仪。
    白禾有句话说得对,他的离开不能是仓促的落幕。他可以不在乎身份是否曝光,因为他拥有相对于这个世界而言绝对强大的实力,他时刻都能一走了之。而白禾不行。
    horus,我真的很想带小白走。可是穿越虫洞对他太冒险了。
    *
    寝宫侧殿,白禾拆掉内阁转呈皇上的聂州急递,一目十行的看完,他的手不由颤了下,随即问来送信的太监:皇上呢?
    呃皇上在御书房忙呢。皇上要奴婢拿给侍君您瞧。
    皇上可有说别的?
    并、并无。
    你去禀报皇上,就说聂州赈灾银被劫,我到内阁去了。请皇上白禾顿了顿,请皇上得空也来内阁走一趟。
    是,侍君。
    白禾拾掇了自己一番,掩去眼神中的失落茫然,带着这份聂州急递陆烬轩在聂州一手谋划的复仇来到内阁值房。
    白禾畅通无阻的直接跨进值房的门槛,将信搁在次辅林良翰桌上。聂州急递,赈灾银遭劫。诸位大人,召集内阁议事吧。
    林阁老拿起信看了,当场脸色一变,同为今日当值的孟大人好奇凑过来,也拾起信来瞧。
    臣聂州布政使欧阳金谨奏,户部拨聂州赈灾银款十万两白银解运津朐购粮押银官员户部补聂州清吏司主事宋灵元报官银遭劫。现已着按察使司收押宋灵元解送京城孟大人读着读着便瞠目结舌,颤着手放下信,不敢置信地望着林阁老。林大人,这
    侍君,这、这事皇上如何说?林阁老急得冒汗。
    皇上尚在处理别的事,一会儿许是要来内阁。次辅大人不若先去召内阁诸位大人回来议事。白禾故意说,皇上心系灾民,向来重视聂州灾情,如今国库空虚,十万两白银于朝廷亦不是一笔小钱。此事恐怕惹皇上大怒。
    林阁老和孟大人霎时倒吸一口凉气,赶忙唤人去通知罗阁老三人即刻进宫。
    白禾便就在内阁值房留了下来即使白禾这会儿要走,病急乱投医的林阁老也不会答应。
    林阁老拉着白禾去一旁说话,问道:侍君啊,臣对这宋灵元有印象,前些日子侍君还与臣提起过他呢。此人自入了户部,也算实心用事,踏实肯干。其策论实有建设,户部也算看重,否则怎会将他放到如今的聂州,如此之地历练。臣没记错的话,这宋灵元与侍君亦有层渊源。所以这事不知侍君怎么看?
    林阁老呢?林阁老觉得赈灾银遭劫一事与宋大人干系如何?白禾捧着茶盏施施然问。
    林阁老一愣,很快会意过来,震惊道:侍君的意思是赈灾银是宋灵元伙同匪寇劫走的?不可能!如今户部看重他,前途无量的仕途他不走,去图谋区区十万两?!
    白禾:区区十万?
    林阁老猛然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找补:臣、臣是觉得为生民立命、为君父分忧才是我等读书治学,寒窗苦读的理想抱负,钱财皆乃身外物,何苦为区区身外之物背离读书之人读书识理的初心!
    事实上十万两白银在内阁次辅这般的朝廷要员,肱骨重臣眼中,它就是区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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