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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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认为太后十分讨厌白禾,更是坚定反对白禾当皇后。
    容妃也了解皇帝那位骄奢淫逸的真皇帝,皇帝贪图享乐又喜新厌旧,宫里的妃嫔不够新鲜了,便去临幸男子,图的是那离经叛道的新鲜感。这才有了何侍君之受宠。
    何侍君的君子端方、韧如青竹作态着实让皇帝喜欢了一阵,那白禾寡淡得像鱼目混珠里鱼目,比不上何侍君一分。皇上对他的喜爱又怎能长久。
    容妃觉得白禾不可能风光太久,绝不承认自己是这场后宫权力斗争中的输家。
    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太后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然而她所迎来的是太后满含恨意的巴掌。
    太后铆足劲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打得她耳中嗡鸣,脸颊迅速发红肿胀起来。
    母后为何打我?容妃不敢置信。
    贱人!打了一耳光的太后犹觉不够,反手又抽了一巴掌,你敢给皇帝用雪花散?!
    容妃心下咯噔一下,连忙高声辩解:我没有!母后,雪花散是宫闱禁药,我怎么敢给皇上用啊!这都是白禾那贱人的污蔑!我在深宫高墙里,上哪弄得到雪花散?母后不信我,呜呜却要信一个不男不女之人的诬陷吗?
    大胆!太后立刻呵斥,白禾是中宫之主,堂堂皇后,你算什么东西敢攀咬污蔑皇后?
    容妃感觉到扣在自己肩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她被压得噗通跪在地上,膝盖被磕得很疼,委屈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这下她是真情实意的哭了:母后不信我也就罢了,还要羞辱我作为女子的尊严吗?你我皆是女子,您怎能说出这样维护一个男皇后的话。我等女子生来便要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生生世世做男子的附庸。
    容妃的眼泪落在诏狱被血污和罪恶浸透了的地砖上,她声嘶力竭的痛诉:做正妻主母是我们女主唯一的盼望了啊,他一个男人却当上皇后,这是绝所有女子的路!同为女人,母后与我们才是一体的,怎么能向着
    啪!响亮的巴掌声阻断了她的话,涂着漂亮蔻丹的长长指甲刮破了她娇嫩的皮肤。
    因愤怒和憎恨双目赤红的太后将自己的一切负面情绪发泄在容妃头上,她对诏狱里的锦衣卫说:容妃向宫内偷运雪花散,用药毒害皇上,如此悖逆弑君的罪人还不用大刑伺候!
    回禀太后。锦衣卫犹豫着道,皇上曾经下令镇抚司审慎用刑。容妃娘娘毕竟仍是皇妃,我等实是
    那就褫夺她的皇妃封号!
    不要!容妃大惊失色,拼命摇头哀求,母后,求求您不要我、我是皇上钦封的皇妃,您不能褫夺我的妃位!
    哀家是太后,依照祖宗家法,哀家连皇帝都废得!后宫妃嫔的册立圣旨都要写上遵哀家懿旨,哀家凭何不能废了你?!太后凤目扫向锦衣卫众。
    不要不要!
    在容妃涕泗横流的讨饶声中,失去儿子、遭受胁迫的太后的满腔怨怒总算得到了粗略的平息。
    贱人,贱人害我皇儿想到自己另一个即将丧命的孩子,太后不禁悲从中来,站立不稳,倒在嬷嬷怀中。
    闻听此言的容妃爆发出尖利到几近刺耳的尖叫:我没有!我纵有一万胆子也不敢戕害皇上!
    身为母亲的太后又何尝不了解皇帝?
    她哭着痛斥:你莫当哀家不知道,那雪花散用于床笫间有助兴的功效。四个皇妃,凭什么偏你最得宠!哀家原以为是你最会知情解意把那酷刑都使上,给哀家好好的审!
    只有能轻易杀死皇帝的东西才有资格成为宫廷禁物。
    白禾没有说谎,皇帝不是他们害死的。
    所以她并没有向杀害皇帝的逆贼服软,她是为了江山社稷同白禾合作。
    她为了大启国祚才忍痛牺牲儿子!
    要怪就容妃,若不是容妃作恶害死皇帝,又怎么会被逆贼钻得空子。
    太后不能承认自己的窝囊无能,便只能将一切怪罪到旁人头上。
    失败者,挥刀向更弱者。
    *
    殿下。太后在诏狱大发雷霆,掌掴容妃娘娘,将她脸都扇肿了。邓义向白禾禀报道,且还让用刑。
    白禾一边在票拟上签字一边道:用刑了么?
    邓义说:皇上对镇抚司下过旨意,诏狱里不敢再轻易对犯人上酷刑。
    白禾搁笔瞧向他:案子还未审结,尚不能称容妃为犯人。
    是,奴婢失言了,请殿下宽恕。
    太后为何打容妃?她们说了什么?
    邓义描绘了番当时狱中的情形。白禾听完沉思了会儿。
    太后指认容妃媚上献药,以雪花散戕害皇上龙体?
    邓义不敢置喙多言。
    但白禾已经明白太后的想法,母后心里有恨,发泄出来她心里会好受些。
    邓义默默的垂着眼。事到如今,真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自从太后在百官面前否认假皇帝之说,它便成了永远的秘密。
    皇帝或许真是因服食雪花散而亡,又或许是太后过不了自个儿心里那关,硬要挑一个人出来责怪。
    可镇抚司仍有顾虑。
    殿下,皇上毕竟有旨在前,容妃娘娘乃一介女流,怕是扛不住诏狱里那些大刑。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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