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仙门后拐走毛茸茸老公 第3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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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当成什么人?
    孽缘加仆人呗。
    果然是脑子不好,还得劳她给他清清楚楚地解释一遍。
    灵秋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作为仆人,只需要听话就好,别的不用考虑,明白吗?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在尽力避开我的同时做好我要你做的事。你们……我们小时候应该都玩过捉迷藏吧?这就像捉迷藏……”
    声音突然哽在喉咙里。
    右手闪过一道眼熟的流光,千里同心绳在她腕间挽出一个漂亮到夸张的同心结,散入皮肤,消失在夜色中。
    灵秋大惊,不可思议地看向云靖,只见他举起左手朝自己微微一晃,嘴角扬起,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眼中有冷光泠泠闪动。
    “你做什么!?”
    她伸手去扯,什么也抓不到。
    “别动。”
    突如其来的靠近,呼吸潮潮地喷洒在耳畔,整个人紧跟着一愣。
    鼻尖的芙蓉香被铺天盖地的桂花甜覆盖倾倒,余光瞟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漂亮俊美得不像话。
    好热。耳尖有些痒,是睫毛轻轻擦过吗?
    陌生而酥麻的感觉像蛊虫一样,源源不断地啃咬心脏。灵秋僵硬地眨了两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在夜色里轻轻颤动。
    就这么一刹那的失神,耳后一烫,金色的符阵浸入皮肤,像某种特殊印记的镌刻。
    清冷的夜风带不走脸颊上灼热的温度,云靖退开一段距离:“不是要传音吗?不用浪费符纸,从今以后你随时可以找到我,随时都可以和我说话。”
    他低笑一声,牙关咬得死紧:“放心,我会很听话的。”
    灵秋摸着耳后的同音咒,看着眼前这张糟糕的脸,心跳重得像要跳出胸腔,脑子一片空白。
    算了。
    伤还没好,改天再打。
    她朝他伸出手,没好气道:“给我。”
    云靖将小瓷瓶和油纸包的桂花糕递给她,从善如流。
    嚓嚓嚓——
    逍遥派的院子里,江芙背对着大门,豆大的汗珠砸在青石板上,浸出深色的水痕。
    好闻的桂花香飘过来,她转身,正对上灵秋秀眉紧蹙的脸。
    “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灵秋坐到江芙对面,揉着右手腕,颓丧地一头砸倒在石桌上。
    想杀人。
    已经准备好要杀人了。
    可是最后一刻,必杀清单最末,云靖的名字总是写了又擦。
    明明被暗算的人是她,说听话的人却是他。
    真是搞不懂。
    灵秋舔了舔嘴唇,尝到一丝浅淡的甜香。
    看在桂花糕的面子上。
    江芙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她心想,师妹做事总是很利落。
    嚓嚓嚓——
    耳边又响起尖锐的摩擦声,灵秋抬眼一看,江芙还在替自己的铁剑除锈。
    逍遥派贫苦,胥阳山荒凉,门派中人无财宝亦少机缘,一贯佩戴的铁剑尽是胥阳山脚打铁匠的得意之作。
    铁剑极重,对剑修来说过于累赘,使用寿命又短,极易生锈腐化。
    没有多余的银子请人每隔一段时间铸一把新剑,更不想麻烦师父和师妹师弟,所以江芙每晚都趁没人的时候,悄悄替自己的剑除锈打磨。
    灵秋是无意间撞见这件事的。
    她什么也没说,因为她也没钱,而且同样不想麻烦师父和同门。
    她只会静静坐在旁边看着江芙动作,看着她的汗水顺着脸颊,一颗颗地滴落在地上,就像很多次,她跟在她身后偷偷跑出胥阳山,静静看着她屠戮魔族一样。
    大师姐是个练剑的好苗子,可惜从未摸到过一把趁手的剑。
    说到生锈,世间最能腐蚀修士手中宝剑的莫过于魔族之血。
    灵秋记得,眼前的这把铁剑饮过许多魔族的血。
    摩擦声停了下来,万籁俱寂中,她看着江芙,忽然突兀地冒出一句:“师姐,妖魔生来便该死,对吗?”
    江芙放下手中铁剑,像是想到什么,深吸口气,对她道:“妖聚天地灵气开智化形,有好有坏,与凡人并无区别。而魔族……魔族以人为食,盘踞北方,将人间当作屠宰场般肆意掠杀,所作所为,十恶不赦。身为修士,见到魔族,必诛之。”
    话到最后,她的眉头已然紧皱,脸上也泛起怒色。
    三百年前,魔尊焱狰即位,魔族食人之风卷土重来,盛行至今。
    魔族本就有食人的传统,只是过去千年间历任魔尊严令禁止才不至于为祸人间。
    焱狰废除禁令后,食过人的魔自不必说,那些从未食过的,也少不了为了提升修为破戒。毕竟在弱肉强食的魔族,太弱的魔不被仙门斩杀,也注定会被同类吞噬。
    魔吃普通人,也吃仙门中人。事实上,魔族最爱的就是身怀灵脉的修士。
    人间南北,南边有太霄辰宫坐镇,多剑修,而北边分布各大世家,多符修。与剑修相比,符修的攻击力略逊一筹,对生性嗜血的魔族来说犹如狼入羊群。
    是以三百年以来,北边修士深受魔族之害,被生吞活剥的不在少数。世家以外,修士能平安长到成年已是十分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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