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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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川嗤笑一声。
    “若别人听见霜华君说自己不过极平凡,怕是要气得吐血。”
    卿芷坐在床沿,淡然道:“我只是愿你,莫再自轻。”
    她将水递过去。
    靖川懒懒地倾身:“喂我。”
    手上顿了一顿,终究,随她性子。卿芷小心地将杯盏贴于她唇间,慢慢倾。少女低下头,啜着水,喉咙起伏滚动。指尖撩开垂落的鬈发,打湿的睫毛缠结,灯光一照,影落憧憧。
    喝完她抬起头,唇被水光点缀得殷红饱满。卿芷心上一动,将金杯收回,在靖川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一转方向,避过她的唇印,慢慢喝完了剩下的水。
    不动声色。目光于信香涌动的空气中交错。
    绯红袭上脸颊,燥热又一次散开。觉察到玫瑰花香浓郁欲滴,卿芷抬眼,定定望来。靖川有些烦躁,犹豫片刻,还是将蝴蝶刀放在旁边。
    坦然来说,她对她的杀意,真是比对旁人更深。多一层不明不白的底色,如浓烈的爱欲,陈作一杯酒,一点火星便足够引燃,喝下去亦五内俱焚。尤其,卿芷还能在她狂躁的时候压制她。
    那把古剑,她看见了——没有出鞘。
    一细想难免心烦,靖川便道:“你当真要陪我?”
    卿芷点头:“我不会在这时候弃你不顾。你若介怀,视我……”
    她有些难以启齿,放轻了声:“为器物,或露水情人,都好。”
    “少点花言巧语,”靖川轻哼一声,眯起眼,眼尾灵动地微挑,“芷姐姐生这么漂亮,岂可与别的什么,相提并论?”
    她攥住卿芷衣襟。
    笑吟吟地,唇压在耳侧,摩挲着那碧琉璃耳坠。
    “那我要你放下所有规矩。”
    松了手,指尖点在锁骨,慢慢滑下,轻压心口。
    声音沙哑,藏的是无尽旖旎暧昧。
    “射给我。”
    五指抚上女人一侧胸乳,微微托着,揉捏。柔嫩的乳尖擦过掌心,卿芷咬住唇,未让喘息漏出唇齿。
    “吻我。”
    靖川轻笑一声:“做不到,就别耽搁时间。”
    贪得无厌。
    卿芷低声道:“非要如此?”
    靖川随意地将手滑入卿芷敞开的衣襟中,揉捏她身子。掌心一片柔滑细腻,这女人真是玉做的水捏的,精瘦得一量一覆便摸清了。肋骨、腰线、腹上亦有鲛人般的浅壑,黑发垂落,水墨染雪,黑白分明。
    世上人的美,对她而言,一如晨与昏那般,界限分明。而卿芷无疑是美的,连此刻垂眼的神色,都如神像精雕细刻方得几分神采的面容,洁净无尘,温润似要渡人,亦清疏得不问世事。
    恰似一阵清风,一轮朗月。
    偏偏,被人攥在了手里。
    倒真有几分依依不舍。
    “我想要你。”她弯起眼,“况且如此,也很舒服。”
    “若不行呢?”
    她们,并非恋人,怎能如此。
    靖川盯她半晌,倏地笑起来。几声笑一落,仿佛周身便开满了悄声细语、簌簌摇头的玫瑰。
    她怜爱地按了按卿芷的小腹,轻声道:“那我就出去,遇见谁,只要是乾元,就让她带走。若她受不住,便换个人继续。寻常乾元,可不会推开一个信期的坤泽。此地,臣民万千,你应知晓。”
    戏谑地勾起唇,又道:“你不愿做的,她会愿意。她会用精水填满我,会吻我,要我生下她的孩子……她们,会将我当一个最下贱的坤泽蹂躏,把我弄得晕过去,又醒来,直到哪儿都再含不住为止……”
    “我身子里最深的地方,都会被她们挨个肏透了,射进精……”
    竟有几分兴奋,低喘一声,含住耳坠,舌尖抵弄舔舐,牙齿轻咬,声音含糊又炙热:“你猜猜,要几个人,才够我吃饱?”
    卿芷一言不发。但一只微冷的手,却虚虚扼住了她的脖颈,手掌贴在被烘暖了的金饰上。
    眼前一晃。
    长发如瀑流泻,森森网罗天地。于是满眼只有女人瞧不出心思的面容,淡淡地、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那视线,像一道道刀子,冷冷地割在身上。可靖川却爱极,小腹隐秘地紧了紧,光被这样看着,身下便有暖流涌出。
    上钩了。
    落下的并非暴烈的惩罚,而是卿芷长久的注视与沉默。等得不耐烦,亦开始不自在她的视线,主动夹起腿,挺腰迎她,催促着。
    却听卿芷很轻地问:“你一定,要这般作践自己?”
    她的话音,听来真是微妙极了。眉眼亦轻颤,宛如忍着一种极难言喻的哀痛。似以师长身份,对着一个任性的孩子,痛心至极;又不知可不可作心弦微动,因而禁不住颤抖。但里面的悲伤,显而易见。
    隐含一分愠怒。
    靖川眨了眨眼,心里有些微妙的不虞。卿芷却不再犹豫,将束腰又解了,攥住她的手腕,绑起漂亮的结。扭在身后,与精细的金链一牵,便牢牢固定,宛如少女作茧自缚。
    行云流水。手劲又大,意识到有些不对时,已是覆水难收。
    靖川挣了挣,发觉双臂动弹不得。
    随后听女人声色冷然:“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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