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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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照得刺痛无比,“……日出了。”
    掌心里,临风的手依然温热,依然柔软。柳月阑握着他的手,咽下了心中的万般情绪,只又低低重复了一遍:“……临风,你看,你等到日出了。”
    *
    初来耀福中学的那个清晨,身后染着棕发的少年踢了踢柳月阑的椅子,在那人略显不耐烦的神色中大声做着自我介绍。
    “新同学,你好哇!我叫临风,玉树临风的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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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从这一刻开始,临风不再是谢临风,他只是临风
    这一篇文,从柳月阑将临风认定为自己朋友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过他。至少在柳月阑的心里,临风只是临风,和谢家没有一点关系
    第58章
    临风的葬礼遵循他本人的意愿, 一切从简。
    柳月阑给他写了挽联——自在如风,自由如风。
    只是,临风刚走, 谢家那两个老头便找上了门。
    尸骨未寒,遗产就被人惦记上了。
    临风在瑞典有个住处, 那日柳月阑正在那里整理临风的遗物。
    他找到了临风口中的那个礼物——保险箱里,安静躺着一个文件袋, 封面写着“柳月阑启”。
    柳月阑不太在意临风究竟给他留了什么礼物——哪怕只是一张白纸,他也会好好珍藏。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收起那个文件袋,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吵闹声。
    一个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老子来找谢临风的东西,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柳月阑面色不善地往外看了一眼。
    为首的男人脸色低沉,身后跟着的男人便是刚才口吐芬芳的人。
    是谢国琛和谢伟诚。
    柳月阑收好文件袋,拉开窗子, 正想骂上几句,院子里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比人影和声音更先出现的,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骂骂咧咧的谢伟诚登时噤声。
    来人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风衣, 脚步缓慢沉稳。
    是……顾曜。
    他没带其他人,只自己一个人缓步走入院子,大约是路途奔波,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疲惫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苍白。
    顾曜和那两个老头子打了个招呼:“两位世伯, 好久不见啊。”
    他不等那两人回答, 又说:“我那位谢家哥哥,结婚了吗?”
    谢国琛脸都气绿了。
    都是顾曜干的好事!搅和了他儿子的婚事,害得他们谢家丢尽了脸!
    不过心里怒归怒, 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谢国琛皮笑肉不笑地说:“犬子不才,竟然还得让顾先生操心婚事,实在不像话……嗳,顾先生,您怎么来这儿了?”
    顾曜不知是不是生病了,说话时有点喘,话还没说出口,先咳嗽了两声。
    “临风病逝了,我当然得过来主持临风的葬礼啊。”他说。
    谢国琛明显愣住了。他扭头和谢伟诚对视了一眼,犹豫着说:“您……?”
    顾曜好似十分疑惑:“临风是我太太的异姓兄弟,是半个顾家的人。他的葬礼由我来主持,天经地义。”
    顾曜这个世界警察凡事都想插一脚,在他们那个天龙人的圈子里是人尽皆知的事。但他说出临风是半个顾家的人,多少有些骇人听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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