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夫妻重生后 第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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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掉眼泪呀,我现在可还好好的。”
    “薛时依,明明多活了十几年了,怎么比以前更爱哭鼻子了?”
    *
    晚膳前,罗子慈前脚刚走,后脚便来了个不速之客。
    侍女一脸紧张地来报:“女郎,王策少爷来了。他……他正在正厅哭呢,夫人让我问您见不见。”
    时隔多年,这名字又响在耳边,薛时依眼前又浮现不久前他跪在人群里,朝她递来的可怜一眼,胃里顿时泛上几分不适。
    她回来那日,除了让薛家人相信她重生了以外,做的另一件事便是解除了同王策的婚约。
    薛时依蹙了蹙眉,“不见,当然不见。”
    他有什么好哭的?如今的桩桩件件,皆事出有因,她可从来没冤枉过他。
    侍女应是,随后退下了。
    但第二日,薛时依在东街上乘车出游时,被骑着高头大马的少年郎直直拦住了。
    “时依,等等,我有话想对你说!”王策焦急地对着马车喊。
    他豁出去了,全然不顾旁经百姓的眼光,大有她不回应就绝不离开的架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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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4.09.修
    2025.06.07.修了一半
    2025.06.09.勉强修完
    2025.09.19.改称呼
    第3章
    玉佩为凭,两姓结喜。
    同为高门,王薛两族交情匪浅,两位主母闺中时也契若金兰。
    薛时依刚诞下不过三日,前来祝贺的皇亲国戚与各路世家就将薛府堵得门庭若市了,里面有不少人抱着结一门娃娃亲的心思而来。满堂的勾心斗角里,正巧王家夫人也领着两岁的王策登门拜访。
    在有意的顺水推舟下,王薛两家以玉佩为凭,早早为薛时依与王策定好一门婚事,说好待到合适婚嫁的年纪,只要两个孩子间没有嫌隙,这婚约就绝不会更改。
    此去经年,世事流转,京城门阀间龙争虎斗,王家在朝中隐隐有式微之趋。而薛府的紫藤花架下,一重又一重的紫瓣,落满了薛时依的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落满了一对青梅竹马的十四年。
    除爹娘和哥哥外,薛时依会写的第一个名字是王策。会握笔那年起,每逢他的生辰,她都会作画。十四年过去,笺纸上少年的眉由淡转浓,由小小的一条化为青山上伏卧的苍龙,比墨先浸透纸背的,是满腔甜丝丝的真意。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同作梁上燕,岁岁长相见,薛时依从未想过其他可能。
    前世强行赐婚的圣旨颁下前,王家请的官媒已踏过薛府的门槛,纳采礼也尽数搬来了。
    所以,薛时依怎能被赐婚给陆成君呢?
    一开始,薛家是想同王家一道进宫求圣上收回旨意的。就算二皇子大权在握,铁了心想借圣上之手教训薛家,但赐婚圣旨有悖伦常,高门望族也不该被随意倾碾。举两族之力,保薛王姻亲,未尝不可行。
    可是没想到王家却做了缩头乌龟。
    从前的热络荡然无存了,王家人关起门来,如同躲瘟神般躲着薛家人,避嫌意味再清楚不过了。
    父兄进宫于阶前跪请圣上收回成命那日,薛时依去了王府,想见王策。可门房早得了命令,将她拦在府外,言语间轻慢无比。
    那是晴日,碧霄无云。薛时依立在王府前,她的影子被烈烈日光晒得凝成一小片,尴尬与无措也纤毫毕现。
    门房敷衍说我家公子出游,今日不回来了。可下一刻,一辆雕花宝车就停在了府前,王策小心翼翼地牵着姜景桃下来,郎情妾意,谁见了不说是一对璧人。
    薛时依静静瞧着这一幕,与他四目相对,她从来不知道这两人原来如此要好。
    对峙间,王策呆在原地,少顷便做贼心虚地逃回府上。
    后来家丁搬出几个箱箧,请薛时依带走,里面是多年来她赠予王策的东西,被一一清点好了。
    薛时依叫人把这些东西连同王家纳采礼一起扔进了护城河。
    她第一次领教脸面被放在晒得发白的青石路上炙烤的滋味,此后遇到的所有委屈与羞辱,都不如这场薄情的戏码刻骨铭心。
    父兄又失望又愤然地从宫中回来时,薛时依说不争了,领旨就好。虽不清楚陆成君为人,但是选王策一定是下下策。
    半月后,一架小轿静悄悄地把她抬入门可罗雀的陆府时,宣平侯之女姜景桃也风光大嫁,十里红妆,羡煞旁人。
    当然是王策娶了她。
    宣平侯是二皇子的人,在朝中与薛时依她爹共事时称不上愉快。而姜景桃平日惯爱与薛时依作对,她从前不知原因,如今也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与陆成君一道离京那日,城门口,姜景桃特意坐在华贵的安车里等。见了他们,她边啖荔枝边笑:
    “夫君,你说怎么办呀?时依要是离了京,我连个知心人也没有了。”
    “我可不像其他人,她们不跟庶人妇来往,可时依在我心里依旧金贵得很。”
    王策就坐在她身旁。
    他朝薛时依的方向深深地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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