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 第12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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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着脸的秦殊正要拒绝,原本坐在台阶上的女人如云朵向他扑来,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团落进了他怀里。
    温热的呼吸如同羽毛轻轻挠过他的脖间,泛起一阵令人灵魂颤栗的酥麻。
    “放开。”
    “我不要。”被凶了的宋令仪嘴一瘪,眼尾泛红,委屈得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埋首在他怀里,整个人委屈得像耷拉下长耳朵的兔子,“你凶我,你以前从来都不会凶我的。”
    喉结滚动的秦殊从未见过这样的宋令仪,原本滚到喉间让她放开的怒斥变成了手足无措,一抹薄红悄悄爬上脖颈。
    宋令仪得寸进尺的搂住他的脖子,肆无忌惮地把手放在他脖间取暖,“拂衣,外面好冷,我脚好疼,你背我回家好不好。”
    “我好困,你背我回家睡觉好不好。”
    “曼娘,我背你回去吧。”穿着褚红色云纹箭袖的少年,看着因脚崴到疼得脸色发白的少女,急得恨不得伤的人是自己。
    “不行,要是被别人看见你背我回去,那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我娶你。”少年说得又快又急,像是说出了早在心里排练多时的真心话。
    少女愣了下,清冷的面皮子泛起羞赧,“你想得美。”
    被拒绝的少年失落地抓了把头发,最后蹲在她脚边,说,“要不我背你到山脚下,然后我去叫人过来。我下山时候会挑选小路走,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
    背上的人仍和记忆中一样,轻飘飘得像拽了天上的白云坠入怀中。
    宵禁一到,长街花灯取下,只剩下零星几盏孤灯在夜风中摇曳生影,把他们两人交叠的影子,拉长摇曳得长长一条直到看不见尽头。
    先前在将军大晚上纵马出去,就一直不太放心的福安见将军那么晚了还没回来,正准备出去寻人时,就见到自家将军一只手提着盏花灯,背上还背着一个人。
    他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两只手各自揉着一只眼,然后努力地睁开眼睛在看。
    发现将军确实背了一个人,背的人还是那位祁夫人。
    不是,背的怎么是祁夫人!
    “小点声,她睡着了。”秦殊打断他要说的话,背着人就往里走。
    嘴里跟糊满了屎的福安简直一言难尽,又恨铁不成钢,气得那叫一个拍着大腿急得团团转。
    将军他这是糊涂,糊涂啊!
    踩着一地月光,月色镀其身的秦殊背着人来到她居住的落霞阁,原先这个院子是城主小姐的,在城主全家逃亡后,院子自是空了下来。
    今日院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都放假回家了,院外屋里都静悄悄得只余缕缕暧昧勾缠。
    秦殊小心的将人放在床上后,正要帮她取下发间簪子,防止她睡觉时不小心被锋利的簪子划伤,就听到她嘟哝着口渴要喝水。
    无奈之下,只得先帮她取下簪子,才转过去为她倒水。
    倒完水,转过身才发现原本醉得不行的人正坐了起来,脸颊因醉酒泛起红晕的直勾勾望着他———
    手上拿的水。
    醉酒中的女人墨发披散,粉面含春,一张朱唇红得像熟透到糜烂的覆盆子,正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诱人前去采硕。
    秦殊觉得要喝水的不是她,合该是自己才对。
    从她唇上离开目光,喉结滚动的把水递过去,“不是渴了吗,先喝水。”
    接过水的宋令仪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凉透后变得刺骨的水。
    垂眉敛睫,瞧着甚为乖巧。
    宋令仪喝完水后,伸出两根手指拽过他衣服,很是小声的问,“你要走了吗。”
    接过杯子的秦殊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地抽回衣服。
    衣服刚抽回,一道柔软馨香的身体贴了上来,同那藤蔓缠着他不愿松开,低低地,柔柔的气息似春风拂过脸颊,泛起心悸的萌芽,“拂衣,你今晚上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要不然我害怕,怕我醒过来你就消失了怎么办。”
    “放开。”他送她回来还是怜悯她醉酒,不代表自己能再三纵容她的越界,更不能放任对她的纵容。
    “拂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讨厌我以前都让你等我,让你看着我走远。”
    秦殊正想要说没有,就感觉到自己的领子被人拽住,强迫着他低下头。
    在他瞳孔因震惊而放大时,是那具馨香柔软的身体前倾地印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同上次他醉酒时留下的那个吻一样。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对宋令仪来说只是普通的一个吻,却在另一人的心湖泛起惊涛骇浪,就连离开时,都手脚僵硬得能给人表演一个平地摔。
    房门轻轻阖上,正好遮挡了从外面泄进来后的缕缕清冷月光。
    等他走后,原本睡着的宋令仪才睁开眼,只是那双眼里哪有半分后的娇憨醉意,有的只是一片清明后的沉沉冷漠算计。
    不知道她今晚上醉酒后的真情流露,是否能让他满意。
    毕竟她只是一个失了忆,又在醉酒后主动示弱且表达爱意的可怜女人罢了。
    此时的城南外,正有一辆藏匿于密林中的马车。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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