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 第4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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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会放过他。”
    宋令仪知道问出这句话的她很蠢,但她仍是问了。
    指腹摩挲着剑柄花纹的秦殊不作声,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握着匕首的手。
    哪怕他不说话,宋令仪都能察觉到此时的他定是愉悦居多。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的宋令仪从未觉得一把匕首会那么的沉,那么的重,沉重得她连手腕都抬不起来。
    好不容易抬起匕首架在脖间,锋利的刀身轻易划破油皮传来细微的刺疼后,宋令仪瞬间灵台一清,后脊随之泛起密密麻麻的刺骨寒意。
    她一向知道自己是个自私利已的人,对比于让誉儿活,她更希望自己能活下来。
    可在刚才,她居然想到了要牺牲自己保全誉儿。
    下颌线紧绷着的秦殊冷眼觑着她的动作,在她手腕一松,匕首当啷落地时,那颗高悬起的心终跟着落回了原地。
    随着匕首的哐当落地,像是将宋令仪所有心气都抽走了,瘫在地上像一滩萎靡不振的烂泥。
    虽是烂泥,却更似玉体横陈任君采硕。
    先前被雪水打湿的外衫贴在身上,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段,乌黑长发没了金簪玉衩束缚,就那么随意垂落,衬得那张脸儿越白,唇儿红艳。
    扔了手中配剑的秦殊喉结滚动地慢慢蹲下身,抚摸着女人柔软娇媚的脸庞。
    跪在地上的宋令仪抚上他的手,用脸颊轻蹭他的手心。
    什么都没有说,但她臣服的姿态已是如此明显。
    在秦殊揽腰将人抱起来时,原本呈现出臣服,柔媚之态的女人眼神凌厉地取出髻间发簪抵上他脖间,咬牙恨声,“你是不是想着我会这样讨好你,秦拂衣,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愚蠢。”
    脖间抵上发簪的男人并不在意,反倒是抬手抚上了她冷若冰霜,且惧且怒的眉眼,“该说愚蠢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见他没有半分投鼠忌器,掐着发颤掌心的宋令仪惊惶得将簪子往里刺进,“放我和誉儿走,否则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
    她不想死,她想活,更不愿同设想中走入一个又一个必死的胡同口。
    而这,将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放你走,你觉得可能吗。”秦殊斯条慢礼的一件件解开她身上的外衫,小衣,就像是在解开一个包装完美的礼物,丝毫不在意那支正抵着脖间的簪子。
    惊恐交加的宋令仪克制着发颤的手指,将抵着他脖子的簪子狠狠刺进。
    她以为会看见簪首轻易刺破他温热皮肉,迸裂出鲜血的画面。可现实中,有的只是她自以为锋利的簪首在刺进他皮肉中,轻易地断成了两截。
    断掉的簪子,不正是在无声的嘲讽着她的自不量力。
    任凭她再怎么反抗,她都逃不开这个男人的五指山吗?
    此时的秦殊已是拆开了礼物的包装,露出内里欺霜赛雪的肌肤。
    男人抬手抚摸着她温热又颤栗的肌肤,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发出了嘲讽的笑声,“宋曼娘,你真当朕蠢得会在相同的坑里跌倒两次吗?”
    “朕若是你,此刻就应该想好怎么讨好朕,取悦朕,说不定朕一高兴就会留你和那小畜生一条命。”
    秦殊冷笑着将人推进床里,不顾她的反抗覆身压下。
    守在外面的福安听到屋里传来的床帷晃动,女人哭泣求饶声,气得圆脸都歪了,陛下不是说过不再理会宋令仪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这所谓的不理,为何就理到榻间了,还是说全天下女人都死绝了就只剩下宋曼娘一人!
    直到天色微暗,屋里头的动静方才云收雨歇。
    伺候的下人们得了命令后,立刻往里抬去热水,进去后自是眼皮子都不敢乱掀,生怕不小心会撞见不该看的掉了脑袋。
    “朕让你进宫,许你一直想要的荣华富贵如何。”秦殊完事后,没有一点儿温存的情意,只是冷漠的给了她选择。
    虽说他很享受她装疯卖傻后对自己的讨好,任自己千般万般的肆意玩弄,但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何况皇后有句话说得极对,与其将她藏在外面让她三天两头想要飞出金笼,倒不如放在自个眼皮子底下。
    届时就算她想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用被子裹住身体的宋令仪面上春色未散,眼中全是杀人的狠厉,“我不要荣华富贵,我要祁明阳死。”
    她原本是想说放她和誉儿走,但她又清楚的明白。
    他不可能答应,既不会答应,又何必说出口来徒惹人发笑。
    秦殊正在扣腰带的手微怔,随后用力扣上,眼底泛起浓浓讽意,“他可是朕的功臣。宋曼娘,你以为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朕,就凭你这身残花败柳吗。”
    “要么进宫,要么死。”男人带着施舍般的口吻,如看待花楼里低贱的花娘。
    一个用钱就能卖睡的女人,真当自己还是那等子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不成。
    “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第三个选项吗?”未着寸衣的宋令仪起身从身后抱住男人劲瘦有力的腰,吐气如兰,“能让陛下多睡几次,不正说明这是妾的本事吗。”
    “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男人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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