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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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说你自去便是。”
    屠兴二话不说冲了把脸,将那荷包细细揣好,骑马纵去。
    郢都的暗桩被明里暗里的敌手拔得差不多了,培植亲信极其耗时耗力,一个错信,便可能满盘皆输,因此只能慎之又慎。
    有时路途遥远,越离会命他亲往送去,但就在郢都之中还未曾有过。
    他扯住缰绳下马,时值正午,街头人流稀少,除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靠在巷边。
    屠兴摸了摸心口的荷包,迈步要朝酒楼走去,身后有疾步追来。
    他猛转过身,腰间短剑险些拔出,万幸在熟悉的香味中慢了半拍,被扑了个满怀。
    福雪心泪眼盈盈地抬头看他,不住地捶打他的胸口:“你个呆子!你都不知想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屠兴不由自主地丢开短剑紧紧抱住她,面色却很难看:“你、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传信让我来寻你?”
    屠兴松开她,手忙脚乱地掏出那精巧的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根本没什么帛信,只有一柄巴掌大的玉如意。
    无数双眼睛盯着越离,他给不了更多,若是弄巧成拙反倒引来杀身之祸。
    只能聊赠一柄如意,放他归去。
    惟愿余生岁岁如意。
    “屠兴!你去哪?!”
    福雪心见他突然掉头离去,气得大骂:“你敢走!你敢走就再也别来找我!!”
    “雪心,你先回去,我往后定来寻你!”
    “你站住!我若回去就要与常家那小子成亲了,你必须与我回去!”
    福雪心拽住他的衣摆,硬生生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手脚并用地扒着人不放手。
    先生信中说若是屠兴再留,恐怕性命不保,她说什么也要把人带走。
    屠兴被个姑娘家手抱颈腿缠腰地当街锁住,引来声声惊叹,窘得端着人就往巷里躲,“福雪心!你、你还有没有点廉耻!”
    “廉耻有什么用!能还我如意郎君吗?我没有那东西,你必须与我回去!”
    “雪心,我有要事要与先生说,你先让我……”
    “不行!你又要丢下我去奔他,你把我当什么了,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气得一口咬在他肩上,谁知他穿了软甲,反倒让她把牙磕了。
    福雪心气得泪眼汪汪,狠命地捶着他的肩膀,“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个负心汉,你走了就别想唔……”
    她瞪大眼睛,两手被屠兴按在肩上,一动不动地眨眼看近在咫尺的俊容。
    真是越看越顺眼。
    等她两腿发软晕乎乎地被放下来,全然听不进屠兴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湿润的嘴唇张张合合,然后便没了人影。
    “哎……”她摸了摸唇角,反应片刻才回过神来。
    她中计了!
    福雪心在车夫目瞪口呆地注视下麻利跳上马车,横指一扫:“快!追上前面那匹马!”
    ……
    屠兴连滚带爬地翻下马,未进宫门便被长枪拦住。
    他忙不迭掏出腰牌,“我有通行令牌,还不让开!”
    守卫们并不买账,反而将长枪绞得更紧。
    “令尹大人有令,不得放将军入宫,若有违者后果自负!”
    屠兴瞬间表情空白,举着腰牌仿佛被抽了魂魄。
    等候多时的蒲内侍在喧闹中现了身,他连忙喊道:“蒲大人,你快去告知先生,我还有话要与他说……”
    蒲内侍缓缓摇头,他的话音也萎靡下去。
    “屠将军,你自去吧,大人不会再见你了。”
    屠兴如遭雷殛,目光落在蒲内侍身后的朗朗日光下。
    连楚燎那死缠烂打的性子都无可奈何,为何他会觉得自己能被网开一面?
    他攥着手里那柄玉如意,扑通跪在蒲内侍面前,将守卫们都吓了一跳,纷纷不知所措地松了几分手劲。
    蒲内侍让开他跪的方向,抬眼发现紧跟其后的福雪心。
    “屠将军这又是何必?”他叹了口气走到屠兴身边,望着稍有踌躇、却还是紧追而来的福雪心,“你就舍得让这如花似玉的姑娘自己回去,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想必会抱憾终身吧?”
    “……我要见先生。”
    蒲内侍心想这果然是个倔的,终于还是把越离的原话和盘托出:“大人命小人转告,若是将军不走,那福家也再无翻身之日……将军难道就忍心吗?”
    福雪心不明所以地凑过身来,见屠兴板板正正地跪着,闭着眼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呀,”福雪心跪在他身边揪着衣袖替他抹泪,见他哭得伤心,也随之红了眼睛哭起来,“你不要哭,你不想走就不走了,我不逼你就是,你别哭呀,我的心好痛……”
    “话已带到,小人告退了。”蒲内侍撤步离去,将位置让开,任他两个跪在一处哭成一团。
    屠兴握着她的手,明白此番再无回转的余地,哽咽不止:“先生、救过我……我却不能为他……做些什么……”
    福雪心头一次见他哭成这样,仿佛是失去了至亲,不由想起他说过的那些曾经,也跟着真真切切地伤心起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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