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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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抽屉里找出上次买的药膏,剩的不多,我又重新叫外卖送了一份,然后去冰箱里拿了一只冰袋,用毛巾包住。
    喻舟晚慢慢地脱了全部的衣服,脱到只剩一件吊带内衣,然后她解开腰带脱裤子,露出的大腿上交叠着条状的青红色痕迹,夹在中间少许完好的皮肤衬得淤青格外地骇人。
    上半身的伤痕更加狰狞,遍布着丝丝缕缕的血痂,在衣物的摩擦下,留着印记的地方不仅肿得醒目,而且有轻微的感染。
    她双手紧紧地抱着手臂,仿佛我是虎视眈眈的恶鬼。
    “我自己来。”
    我拨开她挡在身前的手:“反正只有我和你在家,又没有别人看到。”
    “我够得到。”
    “后背也够得到?”
    “可以不涂,”她挤了少许抹在胳膊上,“背上又没什么,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我将微融的冰袋贴在喻舟晚的腿上,措手不及的寒凉让正专注于涂药的人哆嗦了一下。
    “是我想的那种吗?”冰袋在腿上停了几秒后重新落下,如此重复几次后,挪到她的肩膀上,“那种……嗯……怎么说,我记得是‘面调’,找到适合自己的主人?”
    冰袋在暖气和体温的作用下迅速化成水,软趴趴地搭在那儿,形成与皮肤完美契合的形状。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喻舟晚沉默不语,我出去拿了放在电梯门口的药,在食指指腹上挤了豌豆大的一粒,抱着想帮忙按揉一下的念头,抹在她肩膀上时我的指头稍用了点力,她却条件反射地躲开。
    “所以你是在网上找了个dom?”
    “这和你没有关系。”喻舟晚突然转了态度,毫不留情地呛回来。
    我心里窝了一团无名火,迫切地想要找个出口宣泄出来,可当我与咬牙忍痛不敢作声的喻舟晚对视,这几天被冷言冷语对待所积攒的不满又被咽下去。
    我抬手想甩她一巴掌。
    一面是说我恶心下流避之不及,一面又任凭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粗暴对待,我终于对自己被讨厌的程度有了明确的界定,把药扔给她,自己灰溜溜地滚出去。
    我打开聊天软件,唯一一条未读消息是几个小时前小吴老师发的,问我身体好点没。
    “已经没事了,”我表示完全没问题,“明天我们还是原来的时间上课吧,我去你那里,方便吗?”
    “真的不要休息吗?”小吴老师回复道,“那我们明天见,不早了,快睡觉吧,好好照顾自己。”
    眼眶热热的,我拿起桌面上的小镜子,脸还是那张脸,嘴角下撇,比平时惯用的表情更臭了些,除此之外没有异常,完全挤不出一滴眼泪。
    我抽出枕头蒙在脸上,逼迫自己装听不见敲门声,它很轻,却一下又一下地锲而不舍,让我烦躁到想蹬被子。
    “你还有什么事?”我拉开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一脸不耐烦,“我睡觉了。”
    药膏完全凝固前最好不要穿衣服的,但我懒得说她,不爱惜自己,别人再怎么干预都是多此一举。
    “我睡不着。”
    我刚想指着喻舟晚说你大半夜不要莫名其妙敲门打扰别人睡眠,话还没到嘴边,她突然开口。
    “涂完药以后更疼了。”
    “我又不是医生,”我不愿意多费口舌安慰她,“不行你打车去医院吧。”
    喻舟晚堵那里,我不好关门,转身回自己床上倒下,用被子盖住脸,当她不存在。
    在我即将要沉不住气探头看一眼时,喻舟晚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地靠近,她走得慢吞吞的,躺下的动作更慢,床垫被身体重量压迫时逐渐的下陷几乎是难以觉察的。
    我又在被单里憋了许久才掀开一丝缝隙,额头上细细的汗就被空气带出一层凉意。
    喻舟晚安静地躺在床的另一侧——不到三分之一的区域,离完全掉下去仅有以厘米计量的距离。
    她睡觉习惯蜷起来,显得那块地方更小了。
    我分出一半被子为她盖上。
    虽然闹到撕破脸的地步,我什么都不是,至少还能是她的妹妹。
    我见喻舟晚一直不动,以为她睡得很沉,可是当我关灯躺下,她却小心翼翼地挪过来,贴着我的背,吸了吸鼻子。
    听着像是在哭,但我没有回头看她——这算是半夜被□□的痛苦折磨才感到后悔吗,我在心里暗暗地说了句活该,就这么被她枕靠着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在我起床之前,喻舟晚已经早早地出去了。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摸出手机揉着惺忪地睡眼,蓦地想起昨晚被提起的那个“网调dom”,立马抛弃了给她发消息的念头。
    我迅速洗漱一番,去医院打吊针,然后去午饭后去小吴老师那边上课。
    她邀请我骑车和她一起逛大学校园,我第一次尝到大学的食堂菜,比七中的可口不止一倍。
    “要试试吗?”她把学生卡靠在手机上,“看看你手机能不能绑我的卡,你如果平时想进来自习或者看书都可以。”
    我解开锁屏,发现上面有一串未接电话,接连好几个,都是来自同一个熟悉的号码。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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