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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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盯着她酣睡的侧脸,想着她咬着字说“你好漂亮,想好好欣赏,想要你”,一种真挚而虔诚的语调,背后却是肮脏下流的行为。
    应该从很早之前就推开她的,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我,本就值得我用一千一万种方式诅咒她。
    可事实完全走向了相反的方向,我不仅没有和她撕破脸,而且身体的直觉还允许这种侮辱成为轻而易举挑动情欲的途径。
    而喻可意也发现了这点,她掐着我的脖子,给这段不耻的关系盖上一枚烙印。
    每每想起其中的细节,我就忍不住唾弃自己,把所有辱骂的形容词都堆在自己身上。
    她会错了我的意思,摔门而出,我第一反应想拦住她向她解释,然而最终自证的勇气还是没有抵过厌恶,我选择了逃避。
    就和那个午后我第一次用绳子捆住双手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捆绑带来的感觉对那时的我来说是陌生的,一种独属于□□和灵魂共享的暗号,是我私有的。
    而现在,我已经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欲望究竟在何处,并且掌握它的权利已经不在我手里。
    躺回自己的床上,我脑海里是喻可意的那句话,越斟酌越虚无缥缈,最后连她的语调都记不清了,完全成了幻想。
    “喻可意。”我张开嘴,无声地读出她的名字。
    惴惴不安地熬过了白天,我放学后立即冲回自己的房间里,反锁上门,从抽屉里找出藏好的绳索,捆住自己的脚踝,然后是大腿,最后是手腕。
    我咬住绳索的一端,把它系牢。
    这才隔了短短数月,打结的技巧从记忆里溜得所剩无几,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捆紧反绑住自己的绳索,预想中的酸麻和兴奋感久久未传来。
    在自己的房间这样熟悉的地方没办法有快感也不意外,我独自躺在地板上,或许该问问喻可意她是否也接触过这样的捆缚游戏呢。
    这个可怕的想法被我毫不留情地掐死在摇篮里。你不能再依赖这种□□关系了,我对自己说。
    难道捆绑和假装囚禁的游戏还不能够满足你吗?
    我耳朵贴在地上,听到地板传来的脚步声。
    “宝贝?”她推门,发现门反锁了,转而抬手轻叩,“妈妈能进来吗?”
    我用手指去够绳结,绳结是活的,只要拉动其中的一根,立刻就能松脱。
    我正打算开口回答她,手腕上束缚的感觉却未如意料中的那般消失。
    “晚晚?你怎么了?”
    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妈妈敲门的声音变得更急促。
    “没,妈妈你等一下。”
    我咬紧牙关想从绳索里挣脱,但能够腾出的空隙压根不足以使我的手钻出来。
    “怎么啦?快给妈妈开门,妈妈有事情跟你说。”
    “你等一下,我在找东西。”
    “你先给妈妈开门啊,不然妈妈去拿钥匙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疼痛,听着丁零当啷的钥匙声,靠住衣柜艰难地站起身,将手压在床头柜的角上,硬生生将绳索捋了下来,抄起桌上的剪刀,割开脚踝的绳子。
    “在找什么呢?”
    “找衣服,今天有点冷,我想加件毛衣。”
    如果妈妈没有目不转睛地盯住我,我现在应该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为死里逃生感到万分侥幸。
    “我给你找,”她迅速从衣柜里的收纳盒里抽出一件叠好的橘白条纹毛衣,“这件怎么样,现在还没有特别冷,不用穿太厚,不然降温了得穿特别多。”
    手背火辣辣地疼,我不敢伸手去接毛衣,怕她发现我手上的异常大惊小怪,敷衍着嗯了声让她放在床上,我待会试一试。
    “你妹妹今晚不回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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