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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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句推卸责任的话,堪比给之前所有的美好都泼上了腐蚀性的泔水。
    “那你回答我,希望我和你一起吗?”我将手指慢慢伸进她窄窄的袖子里,那道疤痕是摸不着的,可我太熟悉它的位置,可以准确无误地摸到,让低头沉思的人为之打颤,缩了缩肩膀,“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一起互相浪费时间,聊没有意义的天。”
    “嗯。”她将另一只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那就够了,”我说,“我是自由的,喻舟晚,你也是。”
    她不由自主地捏紧手,似乎被“自由”两个字烫伤灼痛了,过了许久才点头应好。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磨了一天的时间,快速翻完电影片单,看笑点浮夸的综艺剪辑、耳机里共享爱听的歌,然后在晚餐之前为折中谁的口味来回推搡选不出地点。
    最后是我赢下战局,凭借着“在宁城生活的时间更长”这一压倒性的优势。
    晚饭后我拉着喻舟晚去散步。
    附近的湖边有一条完整的环湖木栈道,没课的晚上我经常到这里来,偶尔是和阿沁她们一起,但大部分时候是一个人随便逛。
    带着喻舟晚熟练地穿小路绕过播放零星音乐的市集,生怕走慢一步会被外界干扰。
    停下脚步意味着会被其他声音打断酝酿好的氛围,我固执地这么认为。
    头脑微微发烫,有汗水渗出的征兆,说话前需要停下来酝酿呼吸。
    我随意地趴在栏杆上,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蹭到手臂上有沙沙的触感,像是老式录音机运转前信号不良的前序。
    喻舟晚学着我摆出同样的动作撑在栏杆上,风吹起的头发在眼帘前浮动,她眯着眼享受这一过程。
    “我之前经常到这里来,”我捏着手机壳的挂坠,话到嘴边不知从何说起,只好生硬地铺了个开头,“特别安静,适合发呆。”
    “是发呆还是想事情?”
    “会想很多事情,比如想……新学期选课有哪些课能翘掉,早中晚去食堂吃什么。”
    落在发丝阴影里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没营养的回话发挥了该有的效果。
    “这里有点冷,”她把手里的外套披在身上,“比刚才餐厅里的温度要低。”
    “那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我眯眼看到不远处一段检修封闭的栏杆,原本再往前找个长椅坐一会儿,现在得找个别的地方才能坐下。
    “不是说想要散步吗?”喻舟晚看了眼时间,“你喜欢这里的话就再待一会儿,现在还早,有想好等会儿我们去哪儿吗?”
    搓了搓鼻尖,转头和她对视上,发现那双眼睛里正噙着不知缘由的笑。
    在认真思索之后,我摇头。
    能想到的活动没有哪个配得上难得安宁的“约会”。
    “姐姐陪我在这儿发会儿呆吧。”
    “好啊,正好休息一会儿,刚好走累了。”她托着下巴,难得露出缱绻的神态,“这里很适合聊天,你觉得呢?”
    “是很安静,而且没人打扰,如果是平时上学期间的话,这边会有很多情侣来……散步。”我咽下某些对暧昧动作的形容,这里太安静了,哪怕是压低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身边的人却会错了意,暧昧地贴过来蹭了蹭肩膀。
    “姐姐,这几年你在国外开心吗?”我突兀地发问。
    “我吗?还可以。”
    意思就是既没有愉快也没有过分沉重的打击。
    生活不是一潭死水,肯定会存在起伏变化的节点,我更倾向于是喻舟晚避重就轻不想讲述,口头描述会涉及到感性的形容词,她不喜欢建构带有主观色彩的诠释。
    我从不了解她为人处世的细则,下意识地摸黑去妄自揣测,如果顺着她语言习惯构筑的坡道滑下去,就会第一时间忽略切身的感受。
    难怪牵手时我会在幻觉里感到飘忽,产生捏住风筝线的恍惚与不真实感,此刻我终于灵光乍现,掌握解开症结的契机。
    “那现在呢?”我主动问她,邀请她讲述,“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些存在于人生经历的哪些好与坏的事件,甚至情绪化地对某事下定论作评判,琐碎的细枝末节都有价值的,我想听她毫不掩饰地告诉我,那些好的坏的人,开心与不开心的事,从来没听从喻舟晚口中听到过类似的描述。
    过去的生活是被精心包装好的藏品,只能从缝隙里窥见一角。
    “嗯。”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现在很放松。”
    “我听说国外室友会经常半夜开party?”
    “啊?”喻舟晚笑吟吟地抛出一个疑问词,“听谁说的?”
    五花八门的话题都是从共同点发散的,可落到每个人身上却总有从不重复的议论。
    “听我那些留学的老师和学姐说的,据说很容易和他们发生边界感上的冲突,”我回忆自己在网上看到过的抱怨,“因为外国人的社交距离和处事方式与我们有很大差别。”
    “大部分人都互相尊重,所以有矛盾及时解决的话,没有那么严重的,”喻舟晚接过话茬,“您说的聚会经常有,但我去的不多,也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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