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星尘[先婚后爱] 第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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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时从意,你现在立刻马上打开摄像头。”
    时从意乖巧照做。
    当外套照片传送过去后,通话界面突然死寂了半分钟。
    然后林墨用做学术报告的语气说:“首先,把那个弄脏外套的肇事者枪毙;其次,准备好三个月实验室值班表,下班后来;最后——”她突然咬牙切齿,“我到要看看是哪个冤大头把这种高定随便借给你。”
    “都说了是我朋友!”
    “行。”林墨换个说法,“那你朋友,打算卖肾还是卖身?”
    时从意:……
    “卖个艺吧,最多。”
    林墨在电话那头嘲笑她:“卖艺?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就值个零头。”
    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着,林墨顿了顿,“赔吧,赔完了没饭吃就滚回实验室,食堂管饱。”
    “师姐最好了~~”时从意软绵绵地拖着尾音。
    “少来这套。”林墨语气突然严肃,“还有你那个破公司现在什么情况?听说宏远注资后,张寅之把他那个草包未婚妻塞进去当财务总监了?”
    提到那俩公婆,时从意就不开心了!她躺倒在床上揪着被角重重一捏。
    徐教授出国治病前把公司托付给她,现在却被顾文莹处处刁难。
    “要我说你就是傻。”林墨突然拔高音量,“老徐走之前还惦记给你铺几条路,结果你非要留在那儿……”
    通话结束得猝不及防。
    时从意退出聊天界面,发现席琢珩十几分钟前回复了消息,只给了一个品牌名称。
    她盯着屏幕踌躇,最终只像个寻常社畜,回了个干巴巴的「收到」。
    手机突然在手中震动起来,席琢珩的语音请求跳出。
    她一个激灵,手机“啪”地砸在鼻梁上。
    生理性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她吸着鼻子按下接听键:“……席先生?”
    那嗓音沾了鼻音,又软又稠地缠上了耳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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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时从意一开口,嗓音就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电话那头,席琢珩原本正夹着手机,单手解着腕表。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手指停在表扣上。
    金融区的霓虹在夜里化作流动的光河,将他的身影映照在落地窗上。
    “在哪里?”他问,声音比平时要低。
    “老宅。”时从意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答,“来看看张女士的脚。”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时从意能听见自己沉沉的心跳。
    她想象他此刻可能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灯火。
    而她这边,老宅的月光正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晕开一层薄雾般的柔光。
    片刻后席琢珩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四十分钟后,紫藤园。”
    “……好。”时从意点头。
    挂断电话,席琢珩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盯着手机屏保看了几秒。
    那是一张瑞士雪山的照片,去年冬天拍的。
    之前她把他当树洞时,曾说想看看阿尔卑斯山的雪。
    席琢珩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只是将手机倒扣在桌面。起身时,西装裤料的褶皱舒展开,只留下中缝的浅痕。
    他边走边拉下领带,布料饶过脖颈时却莫名迟疑。
    这不像他。
    他的每件物品都如他的人生般井然有序,决策向来干净利落。可最近,他竟开始对一些已确认的事反复思量。
    或许是因为分外珍重,人才会显得犹豫。
    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越是小心翼翼,越容易失手打碎。
    这种微妙的变化,也许从他买下泊园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他目前居住的这套位于金融中心的公寓,本就是为了工作便利购置的临时居所。
    前两年回国时,他又在距离这里二十分钟车程的使馆区买了泊园。
    那里闹中取静,庭院里移植着成片的紫藤。
    当时,设计师递来方案,他下意识选了主卧朝南的那套。
    因为采光好,适合养花。
    衣帽间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
    换上黑色针织衫,拿起玄关钥匙,他看了眼时间。
    从他现在居住的霞府到席家老宅,夜间车程比白天缩短近半。
    与此同时,老宅这边。
    时从意挂断电话,坐在床边怔忡了片刻。
    心跳声“咚咚”的,从胸腔中毫无规律地传来,仿佛要冲破肋骨。
    她倏地望向墙上贴的那张土星环装饰画。
    银白色冰晶尘埃在深空织就的绸带,在黑暗里静静旋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不相拥,也不远离。
    回过神,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转了两圈,这才猛然想起放在床头抽屉的一号祖宗。
    今天一定能物归原主!
    抓起方巾,她随手套了件宽松卫衣,趿着嫩黄色板鞋就往外走。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在地板上流淌。
    时从意不由得放轻声音,生怕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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