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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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如想象中那般,望着他空空的双手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
    失望后夜里便安静几分,次数多了不说里梅,连两面宿傩都察觉到了。
    宿傩若妥协了才是怪事,他只会冷着眼用那种嘲笑地表情看着他沮丧。
    真是一个戒心重的家伙。
    竹内春开始变着法为他做人间才有的事情。
    没法去神社便将小树苗当作祈愿树,缠上红绳,顶着寒风在里梅的看护下挂上两个木牌子。
    上面分别刻着宿傩与里梅。
    没有自己。
    若问原因竹内春自认为古代的神管不到现代去。
    字体歪歪扭扭且深一刀浅一刀,但那是竹内春刻了整整两天的成果,为这手都磨出泡了。
    里梅的神情总是很平淡,但看见他挂上什么后少有的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活了多年的妖魔鬼怪也会感到愧疚吗?
    竹内春不清楚,毕竟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扬起没有半分阴霾的笑容,等手里的东西被里梅接过,道了句谢谢。
    天气渐冷,还没等今年的第一场瑞雪降下就搬家了。
    竹内春推测可能是民间逢新年,祭祀游行繁多,城里会聚集起各地的阴阳师,人多眼杂不便他们出入行动。
    新住所的环境比之前差一些,但景色十分可人,屋子立在悬崖上,晨起日出黄昏日落,天空仿佛触手可及,景致无限好却也“冻”人心魂。
    大风,尤其是深夜时分的大风,无论房门如何紧闭那些冷气都能从狭小的缝隙中钻入,这令竹内春的身体一直没法恢复。
    他被小感冒缠身,寒气下鼻头一片通红,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里哆嗦不止,里梅在家时会帮他生火,就像毛毛虫一样竹内春卷着被子挪过去,等贴近热源才好受些。
    夜里更难受,仿佛吞了根千年寒冰,冻得手脚麻木,被褥潮湿至极,无论他如何捂都捂不热,这时就凸显出了两面宿傩的作用。
    竹内春贴近他,可靠近一寸便被推开两寸,靠近两寸就能拒之门外——混蛋,哪有人这么玩倍数的!
    气得浑身血液倒流,推开门进到屋里,双手双脚隔着被子抱住他,没一会又被丢远了。
    黑灯瞎火下看不清两面宿傩是什么神情,但想必是逗蛐蛐般姿态懒散又自在。
    再一次被扔出去后竹内春认命的闭上双眼,第二天抱着被子进到里梅房间,刚把东西放下眼前便是一花。
    两面宿傩撑着案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模样仿佛无声嘲笑着他的小心思。
    “想去哪?”不等人回话,喝着酒笑道,“哦,有我在,你哪儿也别想去。”
    竹内春梗着脖子气成了河豚!
    被子被里梅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心里那叫一个恼火,但转念一想,这不是变相的默许了他可以取暖吗?
    心情瞬时多云转晴,等铺好床拽紧他的手睡着了。
    夜里却被冷醒,望着黑暗中那道如山般宽阔的背脊,竹内春懵了会,暗道自己睡觉不老实,慢慢朝人靠去。
    他不会碰他的,只是利用一下温……
    毫无征兆的直接出现在门外,深夜寒风当头,吹得脸皮发疼还止不住打起哆嗦。
    这是报复,一定是对他上次的报复!
    回过神竹内春恨不得打爆他的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怨气十足地瞪向屋里,然而隔着门看不见那张惹人痛恨的嘴脸。
    他抱着身上的被子躲到另一间屋子,被里梅发现时已经烧迷糊了。
    “真是脆弱……”
    这是入冬后宿傩最常说的话。
    里梅不光要肩负日常起居还得照料他这个病号,最好的方式实际是生火,但家里的木柴有限,毕竟宿傩他们不似常人,除了做饭少有靠火取暖的时候。
    见他一日比一日消瘦,午饭也只寥寥几口野菜果腹,终于两面宿傩面无表情地将人拉进怀里。
    过分亲昵的姿势令竹内春有点不适应,但在密不透风的热源下不知不觉贴近了几分。
    屋门外寒风呼呼吹卷,立于悬崖上的屋舍没被大风刮走当真是定力惊人。
    一觉睡醒竹内春好受不少,浑身暖烘烘地没忍住又朝里蹭了蹭,过了会他睁开眼。
    两面宿傩似乎睡着了,他的手虚虚搭在自己身上,有点沉但并不难受,睫毛不长但胜在浓密,发色在天光下是粉色的,但在夜间会变成一种豆沙般的赭。
    不可否认诅咒之王有着一张英俊的面孔,脸颊线条锋利,浑身肌肉饱满有形,身上有股顶天立地的男子气概。
    腾的男人睁开眼,深红的瞳仁仿佛锁定猎物般直直盯着他。
    眼里一片清明,没有半点困倦之色。
    竹内春紧张起来又瞬间恢复平静,低头埋进男人的胸膛中,隔了会伸手坏住他的腰。
    明明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他的脸埋在阴影里,无法判定两面宿傩此刻的神情,但听见对方一如往常地平稳心跳,知道那面网还得继续勾勒才行。
    喝下药后竹内春再次扑进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紧紧抱着他,对于暖水袋毫不掩饰地大声赞美道:“好舒服啊,宿傩。”
    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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