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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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种方法。”
    “传闻京都的阴阳师安倍晴明能召唤远古十二神使,只要他肯帮忙神使就能重塑肉身。”
    老人望向屏风深处,“他原本是咒术师,先天咒力庞大肉/体不能承受,一旦咒力消失身体就失了平衡,普通的药根本起不了作用,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几日后的深夜竹内春又吐了血,血液弄脏了衣服与被褥,他在一片狼藉中虚弱地朝宿傩看去,只觉得对方的神情与往日没什么不同。
    药不再是一日一顿,只要竹内春从昏迷中醒来就会被逼着吞下——两人心知肚明,那些药说白了就是苦水一碗。
    是徒劳。
    太疼了,从前只是膝盖,如今变成了全身,竹内春一开始还能忍受,可越到后面控制不了发出哭声,宿傩不会安慰人,常常一句闭嘴就够他难受好久。
    一次从昏迷中醒来,听见宿傩在与老人家说话,宽大的屏风挡住了视野,声音模模糊糊的,好像提到了京都。
    京都……
    或许他能利用点什么。
    提不起力气,费劲地去够床头的烛台,几次抓挠竟让自己摔下了床。
    没一会眼前出现一角衣服,竹内春抬不起头只能听见宿傩在笑话他。
    被重新抱上床后被子牢牢盖到下巴处,在他点烛灯的空隙,竹内春说:“我不想喝药了。”
    “不喝药病怎么好?”
    竹内春不说话了。
    空气难得如此沉静,因为以往总有咒术师吵闹的声音。
    宿傩将人抱进怀里,“睡吧。”
    “要是一觉不醒呢。”咒术师在他怀里闷闷说道。
    “我会喊醒你。”
    “用反转术式?”
    他们决口不提死亡二字,而生老病死是人类的常态。
    在术式【不死之身】的规则下,此刻的竹内春属于自然死亡,既然是自然死亡便无法复活。
    对于他的话宿傩并不反驳,或许早在过就用过反转术式企图治疗他,显然不起作用。
    “宿傩。”林叶发出簌簌的响动,咒术师在他怀里哑声道,“我想母亲了。”
    他总是想这想哪儿,却从没有说过会想两面宿傩。
    宿傩的心生起一股酸胀的疼感,是妒忌吗?
    诅咒之王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情绪。
    男人的脸隐没在黑暗中,额头抵在咒术师慢慢闭上双眼。
    当天咒术师又吐了许多血,烛灯亮起,他看上去很累,从前黑亮有神的瞳孔被麻木取代,无形的疼痛紧敲他的骨头,五指用力地抓着他的胳膊,无声叫嚣着什么。
    或许是被那阵痛扰乱了誓死不屈的意志,竹内春抓着他语无伦次道:“杀了我吧,宿傩。”
    两面宿傩的脸色格外阴沉,赤红的瞳仁紧紧盯着他久久没有移开。
    再次醒来竹内春望着低矮的房梁叫了声宿傩,然而来的却是里梅。
    “大人出去了。”
    “这样啊。”竹内春道。
    透过半敞的窗户可见一片火红的枫叶林,炎热的晌午没有一点风声,与死气沉沉的屋子不同,阳光颇具活力地爬进来,落在榻榻米上,离他的手仅半寸距离。
    竹内春放走了熬药的老人,并拿可制造幻境的红绳与他做了场“杀死宿傩”的交易。
    几天后等宿傩提着熬药用的材料回来,他企图用一碗长寿面糊弄过去。
    宿傩何其精明,捏着他薄到触骨的脸颊,仿佛在看一只四处蹦跶的虫子。
    “理由?”
    “我不想喝药。”
    “不想喝就把人赶走?”
    “……宿傩。”
    “装什么可怜,丑死了。”可手到底是松开了。
    面对他的不追究竹内春张手抱住他,整个人挂在他身前,蹭蹭这碰碰那儿,好像患有皮肤饥渴症一般,黏糊得不行。
    宿傩眯起眼睛,粗粝的指头摁着他的腰,没一会儿咒术师竟大胆地摸入衣服里,红果被含住的瞬间宿傩的脸色猛地一凝。
    “你适可而止。”
    竹内春从他胸口处抬起头,五官秾丽又迷离,吐出一口湿气问:“你不想吗?”
    两面宿傩危险地扬眉,抓着人来到屏风后。
    今天的咒术师格外活泼,仿佛被病痛折磨的情形全是装的。
    唇齿纠缠间里梅端药来了。
    “先放着。”
    待人出去,宿傩从青年温热的怀里支起身体,凉风从窗态卷入,他可算找回了一丝理智。
    摁住身下试图反攻的咒术师,神情间警告不言而喻,等人乖顺下来,奖励般狠狠吻了口,他三两下穿好衣服出去端药。
    竹内春瞪着双湿润的眼,倔道:“你都不肯吃我煮的面,凭什么要我喝药。”
    宿傩扯了扯嘴,那清汤寡水的垃圾是人吃的?
    但胜在心情还算愉悦,他顺了对方的意,出去端来已凝成一团的面,几口吞掉肆意他废话少说。
    竹内春啧了声,接过快速吞掉后扑进他怀里。
    这药是两面宿傩跋山涉水挖了妖王老巢,将人家的心肝打包带回来供病入膏肓的咒术师吃下。
    人类吃下妖物的内脏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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