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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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是霓裳百年一出医毒同修的天才,天底下没有她治不了的疑难病症,也没有她解决不了的毒瘤。
    只有蝉衣去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别人来找她麻烦的时候。
    满天冰凉雨丝也不能消减她半分如火心境,她计划着先去离门派最近的主城,隐姓埋名做个行走医师,不收诊金只求一朵杏花治遍天下疾苦。
    待到她神医之名名满天下之时,她得来的杏花也能在霓裳山下开成雪落一片。
    壮志凌云,只是人刚走下最后一级石阶,脚下被不知名物事倏然一绊,她连人带伞差点直接滚下山。
    第23章 游戏npc剧情
    细冷雨丝参杂着血腥气,已经被雨水冲淡了很多。
    蝉衣稳住身体回头,一小团黑色物事就躺在绊倒她的位置,一动不动。
    捡起路边杏花枝戳了戳,黑团仍旧一动不动,但蝉衣成功看清了它的真身。
    是一条盘起来不过她巴掌大小的小蛇,手指捻过一片花瓣盖在蛇身上,沾染了黑紫血迹的花瓣迅速枯萎,化为飞灰。
    有剧毒。
    蝉衣下了结论。
    山门之上师姐的告诫从记忆角落缓缓浮现。
    不要搭理来路不明的人。
    不要救昏倒在路边的野人,你永远不知道她是人是鬼。
    谨记师姐我说的前两条。
    回忆完师姐告诫,蝉衣很愉快把小蛇叉进了包袱里。
    不搭理路边的人,可它只是一条身受重伤的小蛇啊!
    动物总能救吧?
    伤这么重,她不出手就该死了。
    带着这条蛇上路的第三天夜里,蝉衣的房门在夜间传来敲门声。
    或许不能用房门来形容那窄摇摇欲坠的破庙木门。因为雨急湿衣,她只能暂时落脚在这处地方。
    透过点燃烛光的映照,一点红色衣摆在缝隙里模糊不清,蝉衣再靠近,还能瞥见往下滴落的水珠,混着丝丝血线。
    门外的那个人,身上有着大雨也清不尽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指尖生出闪烁寒光的银线,蝉衣伸手轻轻一推,外面那人连人带门一起摔在了她脚下。
    伴随女人落地摔出的,还有和黑蛇气味相同的一只黑紫蝴蝶。
    蝴蝶翅膀因为雨水粘黏在一起,挣扎着在地上扑腾落在昏迷过去的女人眼睫。
    她原本并不想管这个来路不明奇奇怪怪昏倒在她面前的女人。
    但袖中被包扎好伤口的小蛇嘶嘶叫着想要爬到女人身上,尾巴尖缠绕在蝉衣拿绷带包裹物理防毒的指尖。
    小蛇一回头,蝉衣恍惚从它绿珠子一样的眼睛里看见了祈求。
    算了,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庙外雨声连绵不绝,将女人挪到少数不漏水的庙瓦下,蝉衣顺着血腥气源头解开了她胸口衣衫。
    手腕倏然被几只苍白骨节抓住,一直安静到像死了一样任由蝉衣摆弄的女人睁开眼,视线虚无落在空中一点。
    你若看了我的身子,就得对我负责。
    她的声音很沙哑,听清她话语后蝉衣额角青筋直跳,深呼吸一口气将女人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你是要清白,还是要你那条命?
    我要清白。
    女人仍旧直愣愣看着屋顶一点,闻听此言蝉衣差点被气笑。
    在门派从医这么多年,一朝下山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人才。
    她耐心所剩不多,小蛇一直在讨好磨蹭她手腕,继续去掰开女人铁箍一样抓住她的手指,蝉衣好声好气开口。
    你我同为女子,更何况医者眼中无性别又哪有什么清白之说?
    就是因为你是女子若你不是,刚才解我衣上第一个结时,我便会杀了你。
    一滴雨珠从屋檐滴落,点在蝉衣脸颊。
    她盯着女人苍白脸颊看了两秒,冷哼一声甩开她抓住自己的手,拍拍衣袍就坐去了一边。
    哪有她救人被救方还要求她的道理?
    多少听闻她大名的人求着她出手诊治都还要排队,如今在个荒野小庙被个来历不明女人要求负责。
    死到临头,还求什么清清白白?
    被她看了会怎么样?她是为了救人又不是要对她怎么样。
    蝉衣简直气都不打一处来,她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这次不管手腕上的小蛇怎么磨蹭讨好她,蝉衣都不为所动冷漠坐在一边。
    等雨停她马上就走,等这女人死了她的蝴蝶和蛇自己会帮她好好照顾,也不枉两人萍水相逢缘分。
    但这场雨比她想象得还要长。
    夜深人静,女人的呼吸声渐渐微弱,直到几乎未闻。
    蝉衣望着她点燃又快熄灭的烛火,眸光里是跳动渐熄的火焰。
    半晌,在烛火熄灭的前一秒她伸手再度点燃,几步跨过扯开女人衣衫,熟稔止血割开皮肉,取出深扎入她胸口的一枚虫卵。
    那枚黑紫色的虫卵在被蝉衣丝线劈成两半时,还在有生命一般在地上蠕动。
    是祭司的虫蛊。
    蝉衣狠狠皱了皱眉,她远在霓裳也听闻过惑心谷祭司门派在内乱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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