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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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林骁学着赵谨轻飘飘的语气,“一个活命的机会不代表你死不了,而是你抓住这个机会,总比抓不住要死得慢。倘若你有可利用的价值,便是我也不能凭一己之私置你于死地。说到底,你虽与我父之死脱不了干系,但你为从犯,主谋是谭稹与阎济,我未必不能为大局放过一小小从犯。”
    假的,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人,不过她有耐心,可以让仇人多活几日。
    不论心中怎么想,面上林骁都不会显露一丝一毫。
    丁文德没有察觉其心中意,他紧皱眉头,经过一番挣扎,终究是选择了弃暗投明这一条路。
    “敢问林伯长,在下能为王上做何事?”他的神情仍是阴郁,仅把言辞放客气些,没有半分谄媚之意。
    仿佛两月不见,莫名多了几分骨气。林骁心中冷笑,这厮在打什么算盘她心知肚明,无非是刻意表现出被迫叛国的假象,装出几许气节,以期减少罪罚,多得几丝生机,谄媚的小人肯定不如被迫叛敌、忍辱负重之人更能得到活命机会,其这副鬼样子应也是刻意而为之。
    至于弃暗投明是真是假,林骁倾向于既真又假,说得明白些就是墙头草,乾阳强势则归顺乾阳,若兴国有反败为胜的苗头就会立刻翻脸再度投兴。
    思绪一瞬掠过,林骁淡淡开口:“谭稹的兵马,该在何时出现何时不出现,不消我一小小伯长来提点吧?”
    丁文德扯扯嘴角,向她抱拳,说:“还望林伯长助在下一臂之力。”
    此一臂之力所指圣旨,圣旨可比三寸不烂之舌有用。
    自无不可。
    随丁文德去寻埋伏的重兵,林骁不经意地望了眼议事营帐所在,纵晓得赵谨不会有事,心中的担忧也无法减少分毫。
    好想陪在她身边。
    心中之念强烈,她不得不垂下星眸,掩盖所有心绪,幸而足下之速如常,未曾有过瞬息停顿,走在前的丁文德无有发觉她的异样。
    与此同时,议事营帐内,一群“乌鸦”正哇哇哑哑吵得不可开交。
    “君莫非以为那阎济是我军奸细,能事事顺君之意,被轻易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一经激将即弃守而攻?”
    “有何不可!阎济在兴国是何境遇想来无须在下多言。在下与阎济好友相熟,稍稍运作一番,未必不能策反阎济。只要阎济归顺乾阳,还愁他不配合我军打破那兴国铜墙?”
    “哈,阁下可别让大话撑破肚皮,阎济许是不忠君,但依往日种种来看必然爱国,哪里能是一个友人可策反的?”
    “余以为,无须策反这般麻烦。既阎济与兴王及氏族的关系皆差,不若从此处入手,散播谣言,借刀杀人。”
    “先生此言差也,阎济乃当下兴唯一倚仗,即使他不为王室氏族所喜,但凡五国伐兴未止,兴王与氏族无论如何都不会拿他怎么样。”
    “前提是,阎济始终是这唯一倚仗,倘若有一人能顶替阎济,阎济岂能待在云霄,而不落至尘埃?”
    “嗤!”有人大声嗤笑,讥讽驳之,“何人有那本事比阎济还能救兴于水火,除非卢徒死而复生。如若真有此等高人,怕不是要被兴王当祖宗来供!”
    闻言至此,赵谨借面具遮掩,隐晦地瞥了眼主座上的谭稹,只见其神色不变,置若罔闻,好似正神游天外。
    她心下了然,老贼阴险狡诈,岂会亲涉险境。
    却是无妨,棋子自愿入局,省了她一番功夫。
    第175章
    议事争执不休, 谭稹无有制止之意,虎锋各军谋士唾沫星子横飞,就策反阎济一事争论了一个时辰, 吵出来近十个计策,似乎攻不攻破铜墙已不重要, 亡兴之战能否胜利也不在乎,只要把阎济坑蒙拐骗到我方阵营, 即是万事大吉。
    连奸细都听不下去了, 洪焦仁插嘴道:“各位军师谋士,我等是否该稍微商讨一下攻破第二道防线之策?”
    他这细如蚊叫之语在此乌鸦集议之地可谓是石沉大海, 不得半点回响,还是坐在洪焦仁对面的聂修侃注意到他说了话,拍掌示意众谋士暂且放下言语刀, 稍后再交锋。
    哇哇哑哑渐渐停息,大部分人的目光落在聂修侃的身上, 少部分人, 或者说虎翼军四人尽数面无表情,双目略显无神,一副耳朵饱受摧残的模样, 就是乌鸦不叫了, 也没有立刻恢复如常, 包括赵谨在内。
    今日的局是她将计就计谋划,廖封一派的军师谋士配合行事,她有料到议事期间会被吵得头昏脑胀, 却不想还是小看了这些人, 如此乌鸦乱嚷之盛景,简直是让耐性极佳的她都快压抑不住把他们毒哑的心思。
    若非需要记住他们的言论, 免得之后算计时出纰漏,赵谨早就给自己下毒,还耳朵以清净。
    庆幸的是这一轮情真意切的争吵总算被打断,让人暗暗松了口气。
    被众人盯着的聂修侃看向对面的洪焦仁,说:“不知洪将军方才说了什么?”
    于是目光转移到洪焦仁身上,洪焦仁抹了把额上的汗,不自觉地转了转眼珠,讨好笑道:“诸位军师谋士之策各有各的高明之处,只是若仅抓着阎济一人不放,岂非把路走得窄了一些,不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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