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2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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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剑奇袭正是焦重垣曾经教过他的招式,破势、藏锋,于无声处刺入雷霆一击。
    焦重垣失了力气,倒在地上,看着这个曾经笑嘻嘻找他讨教的晚辈,目光却是欣赏。论修为他或许比不上自己多年积累,但论用剑,焦重垣还没有遇见第二个能和他媲美的。出神入化又变化多端,剑在他手中俨然成了他意识的外化,随心所欲,欲则必达。
    “焦前辈,承让了。”
    温一盏指间微动,剑便自动归入鞘中。
    焦重垣无力地觑着温一盏,虽然他灵气收放自如,但迟滞了毫厘的剑势还是出卖了他。焦重垣看出来,他此刻的状态并不好。
    他们二人并无愁怨,甚至可以说关系还算亲厚,温一盏并没有对他下杀手,焦重垣只是身体不能动,但还能说出话来。
    温一盏的确是天生剑骨,但他却忽略了一件事情。
    焦重垣道:“她今夜就会和那个人团聚,一盏,不要去打扰她。”
    温一盏微微一愣,他看了一眼地上向来眉目冷肃的前辈,他此时的神情罕见地温柔。
    明白过来他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之后,温一盏惊诧在原地。这帮前辈,原来打的是封魔印的注意,怎么能如此肆意妄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夜空中陡然出现一道贯穿天地的白色剑光,是白徽的定春剑!
    能逼得白徽祭剑……
    师妹有危险,他得赶快过去!
    “一盏,你走不掉的。”焦重垣在他背后有气无力道。
    话音落地,温一盏就感到一阵眩晕,他几乎是直直地跪在地上,“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焦重垣笑,手上捏着一块酒葫芦碎片,“你忘了,是你自己要喝她的酒。”
    喝了她的酒,酒意何时发作便全在她的掌握之中。酒器碎了,掌控便落到了他手中。
    “她明明在犯大错,你为什么……还要帮她?”温一盏咬破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但眩晕还是一阵阵来袭,甚至一阵比一阵强烈,“她和那个人相聚,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图什么?”
    这些年的相处,其实谁都能看出来,他是为了白徽而来的墨玉江。所谓的未婚亡妻,不过是一个借口,当年的他与这位由家中长辈定下的未婚妻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何来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感情。
    让他放不下的,从来都是昆仑山里那个一剑挑落他发簪的定春剑主人。
    比试场上,女修用剑尖抬起手下败将的下巴,潇洒多情的眉眼笑意融融,问,“长得不错,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年轻却古板老成的剑修少年分明气红了脸,却不敢看女修的眼睛,只能放下狠话,“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这一天终究没有到来,只在古板少年终于认清自己心意,揣着一颗躁动不安的心不知如何是好时,闯入了她和另一个人携手同行的夕阳里。
    直到那个人的死讯传来,他以为他终于等到了机会。可百年的陪伴里是百年的绝望,谁也没有想到多情恣意的人皮下却是一颗坚贞不渝的心。这颗心她给了别人,便再也没有了。
    想到往事,焦重垣笑容变得缥缈,“从前总是什么都慢一步。如今,我不会再慢了。”
    甚至在她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想好了要如何助她。
    抛弃使命、背叛宗门、阻杀弟子……若她能自此从执念里解脱,他此生也便满足了。
    只是慢了一步,便落得一生遗憾,他也想弥补从前的自己。
    他忽然转头定定地看着温一盏,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一步慢,哪怕只是瞬晷之差,也是永岁之隔。”
    温一盏一时间没明白焦重垣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他说,他艰难地想从地上支起来,灵力和力气却像被抽走了一般,他给手上来了一刀,沉重的唇舌终于能活动些许,思维已经变得迟滞。
    温一盏断续开口,“给我……解开,师妹……不能有事,我要……”
    “你要去寻她?”焦重垣仰头看夜空,“不成,只要阿徽下定了决心,没有人可以在定春剑下活下来,你去了也只是多一个人送死。”
    “你不该助她离开的。”
    这一句叫温一盏心神俱骇,他撑着最后的清醒起身,想要奔赴江渔火的方向。
    焦重垣手指划过那枚酒葫芦碎片,年轻的剑修应声倒地,这一次没有任何挣扎,直接昏睡过去,不省人事。
    “睡吧,她的酒是好酒,能让你做个好梦,见到想见之人。”
    焦重垣给自己止了血,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温一盏那一剑虽然让他重伤,但毕竟没有下死手。
    “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过去了。”
    昏睡的年轻剑修被留在原地,焦重垣跌跌撞撞地朝着林深处走去。
    夜空被剑光彻底照亮,宛如白昼,大地震颤,地上浮现出封魔印的金线,万千光华都指向一个地方。
    第135章 洗江(一) 但魔就是魔。
    湖水只将人浸没了一瞬。
    下一瞬, 握着降灵木的人就被拖进了封魔印下的天地。
    “是血!是血的味道!”
    “有人掉下来了,啊好新鲜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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