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浸潮声[京圈] 第3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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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敏惠笑得合不拢嘴:“有数就好。”
    顿了顿,又说:“要不把你们余主任的微信给我,我和他聊聊,一起帮你把把关。”
    顾鸢:“……这就不用了吧。”
    说起相亲,父母总是格外激动。
    第二天还要上班,顾鸢吃过晚饭就回去了。
    周一上午,西景科技的技术骨干和各科室项目负责人开会,总结上个月智能系统和护理机器人运行中的问题。
    这是顾鸢第二次去院办的大会议室,但这次没见到祁景之,严旭也没来,负责的是一位姓薛的副总。
    某人就好像凭空消失,顾鸢这一周过得忙碌而平静。
    直到周五早上,收到祁景之信息,说还在海城出差,这周不见面。
    晚上回去她便找物业借梯子,把阳台窗帘重新挂上。
    祁景之不来她乐得自在,点了份油焖大虾,开了一瓶气泡酒,关灯坐在地毯上,接连看了三部电影。
    本该很累,却到凌晨还睡不着。
    第二天中午,被薛嬗一通电话叫起来。
    “宝贝,有事儿吗今天?”
    熬夜后头脑发昏,顾鸢迷迷糊糊地嘟哝:“没事,怎么了?”
    薛嬗:“陪我去讨债。”
    “……”
    裴锦程欠薛嬗的牌钱,上周想抵给她几个稀有皮包包,肯定是从裴太太那儿偷的,薛嬗没要。
    裴锦程还想继续当老赖,薛嬗忍无可忍,要去找他哥裴樾算账。
    裴家前阵子多事之秋,老大裴叙和江南霍家联姻,领证没多久便去世,其中似乎还有隐秘内情,不足为外人道。
    裴樾作为家中掌事,忙得焦头烂额。
    所以薛嬗捱到现在才找他麻烦。
    顾鸢知道裴樾和祁景之关系好,去的路上,心里总有点别扭。
    她觉得这周,祁景之似乎在躲着她。
    那句莫名其妙的“前男友”,显然是他误会了什么。但因为太过荒谬,反而令人无从解释。
    *
    裴樾今天在兰隐,一家老胡同里的四合院会所。
    去的时候,他正和阮承打斯诺克,立体刺绣的屏风前,一个年轻男人低头弓腰。
    祁景之胜在眼光和能力,裴樾胜在雷霆手段,都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圈子震几震的人物。
    这年轻男人也不知犯了什么错,连气都不敢喘出动静来。
    裴樾看了眼薛嬗和她,把球杆立到墙边,冷声:“滚吧,别杵在这儿碍眼。”
    年轻男人满头大汗地鞠了个躬,很快消失在包厢门口。
    裴樾留阮承一人打球,带着薛嬗和顾鸢到屏风背面,坐到茶台边,亲自为她们点茶。
    “裴樾,我就不绕弯子了,今天不是来喝你茶的。”薛嬗开门见山,“你小弟欠我一百二十万。”
    裴樾勾了下唇,手里动作依旧沉稳:“打牌输的?”
    薛嬗点头:“没错。”
    裴樾:“有欠条吗?”
    薛嬗哪会打无准备的仗,素闻裴樾是只铁公鸡,谁谈生意想薅他一点儿毛都是白日做梦。
    当即从包里拿出几张裴锦程亲手签下的欠条:
    “白纸黑字红手印儿,你也可以当场打电话问他。虽然说这种事儿有输有赢,但恕我直言,裴锦程的手腕比您差远了,让他出千都赢不了。为了大家往后的和气,还请裴总先把账结了。”
    裴樾也是爽快人:“好,我让助理准备两百万。”
    这下轮到薛嬗意外:“……也不用那么多利息。”
    “多的就当我麻烦薛总帮忙。”裴樾把沏好的茶一杯端到薛嬗面前,“以后裴锦程再好赌,替我教他做个人,不用客气。”
    薛嬗忍不住笑了:“裴总,您可真不干赔本的买卖。”
    裴锦程那二世祖,谁沾上谁头疼。
    另一杯,裴樾放到顾鸢面前:“我这人,不习惯吃亏。”
    薛嬗拿茶杯敬他:“那就祝裴总这辈子都顺风顺水,不要吃亏。”
    顾鸢心道哪有那么好命。
    裴樾确实手腕高超,得失心也重,谈生意,没人能糊弄得了他。但即便是常胜将军,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祁景之就比较随意,心血来潮开家鲜肉月饼店,不管盈亏只管开心,这种事儿他没少做。
    裴樾一通电话,又等一盏茶功夫,助理就拿了张两百万的支票进来,双手递给薛嬗:“薛总。”
    薛嬗看一眼裴樾:“谢了。”
    “是小弟不懂事,给薛总添麻烦了。”裴樾为她再添了一杯,“另外,江南霍家薛总了解吗?”
    “我知道。”薛嬗主营服装生意,怎么会不知道霍家,传闻是宫廷织造所后人,“但没有打过交道。”
    顾鸢抬起头:“是和裴叙联姻的霍家?”
    说到和裴叙联姻,裴樾脸色微妙了一瞬,但顷刻即逝,淡定为她添茶:“大哥走了,婚姻自然不作数。”
    顾鸢总觉得他态度哪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裴叙去世也不对劲,堂堂一个豪门大少爷,葬礼办得悄无声息,好歹要让各家去送个白包,却都没有,讣告也是后来公开的。
    薛嬗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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