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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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个小丑一样狼狈至极,张嘴呼吸。
    “这一杯酒,是还你故意用水去泼我的妻。”
    站起身子,扬手就是一巴掌,将他打到地上去,怎么也站不起。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管好自己的眼睛。”
    “陆危止,我养你只是为了组建一个家庭。如果你不愿意,整个陆家旁支有的是人愿意。”
    “念你年少,我原谅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收拾好东西滚出去。反正他的眼睛看不清,就算换了人,也不打紧。”
    脸颊肿起,唇角流下血迹。
    原来这个家里,有眼睛。
    陆宴景端起桌上水杯,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回到房里去。
    那个巴掌打得陆危止脑袋嗡鸣,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重新爬起。
    走路摇摇晃晃,陆宴景的门没有关紧。
    春色顺着门缝,透了出去。
    带着吻痕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刚刚还高高在上的男人拿着杯子跪地,小声的说:“清清,喝点水再睡。”
    他摇晃着脑袋不愿意,嫌陆宴景烦,转过身去。
    依旧在劝,不知许了什么诺言,终于愿意坐起。
    依靠在丈夫怀里,就着他的手小口去喝。
    身上全是五颜六色的痕迹,足以看出男人可怕的欲。
    陆危止假装头晕,扶墙站在原地。
    一杯水喝完,许嘉清懒懒抬起眼睛,刚好与他的视线对了上去。
    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明明身上全是欲望,给人的感觉却洁净得出奇。
    就像菩萨下凡,以肉身去渡众生皆苦。
    他看不见自己,就像神佛不会去理带着贪欲的心。
    再次躺了下去,被子将整个人笼罩。
    陆危止这才回到房里,他知道自己房里没有眼睛,不然男人也不会一路匆匆赶回这里。
    他将许嘉清的长发从枕头下摸出,一根一根捋顺,夹进书里。
    刚要放回书架,却又再次拿了出来。
    从自己头上揪下几根头发,和他的混在一起。
    他要去买红纸,将他们的发包在一起。好叫月老明白他的心,让他们余生可以纠缠在一起,祈求陆宴景早死。
    陆危止不想当许嘉清的儿子,他就像住在偏房的小妾,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正室。
    也许是昨日太累,许嘉清留在了家里。
    阿姨照例上门做了早饭,还不忘敲门问问他的偏好口味。
    陆危止抱着书籍不愿理人,阿姨以为他还未醒,扭头去敲夫人房门。
    将做好的早饭放在桌上,阿姨便消失在家里。
    陆危止这才扭开门,来到餐桌前挑了一碟好消化的吃食,他要送到许嘉清床前去。
    空气里氤氲着好闻的香气,陆危止小心的向前走去。
    被子里鼓起一个包,他可以看到带着红色指印的后颈。
    许嘉清以为是陆宴景去而复返,闭着眼问:“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吗?”
    等了半晌,见来人不回应。许嘉清蹙眉坐起,头发乱七八糟,吻痕遍布身躯。
    像被锁在屋内的万年艳鬼,伸手去拉来人共枕。
    陆危止握住他的手,小声的说:“是我,母亲。”
    一句母亲瞬间把许嘉清的脑子吓清醒,慌忙用被子裹住身体,只留一个头在外边。
    露出尴尬的笑来:“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陆危止把碟子放在许嘉清床头,蹲下身子,努力把自己缩小,将自己塑造成无害的孩子。
    “我看您这么久没出来,我来给您送饭吃。”
    被人唤作母亲,许嘉清浑身都不得劲。就像有毛毛虫在身上爬,怎么也甩不下去。
    俯下身躯,墨发散落满床,连指尖都带着被人疼爱过的痕迹。
    他说:“陆危止,你能不能别叫我母亲。”
    盯着美人面,看他骨秀神清,眸子里全是自己。
    “那我叫您什么?”
    一下犯了难,毕竟这个称呼也关系到陆宴景。
    “你几岁呀,陆危止。”
    陆危止不愿说,怕把年纪说大了,这人防着自己。又怕把年纪说小了,到时候不好去顶陆宴景的位置。
    许嘉清只当小孩敏感,或者在犯奇奇怪怪的中二病,也不在意。
    趴在床沿,去摸陆危止头顶。
    长发如瀑,散落满地,撬动孩子的心。
    “那我们各论各的,你唤我哥哥如何。”
    许嘉清有爱占人便宜的毛病,就算失忆也难掩本性。
    “刚好有句俗语,叫长兄如父。”
    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先笑出声来。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落在他身上。
    遮住了上半身,腿却漏在外边,惑人不自知。
    他的手很温暖,陆危止没说他们不是初遇。
    陆老爷子大寿时,他也在那里。
    穿着看似体面,实则不合身的西装,拘谨的缩在角落里。
    许嘉清就坐在他旁边,用叉子戳蛋糕。一边戳一边打哈欠,满脸无聊。
    他只占了个陆姓,没人拿他当陆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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