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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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里很快就传来脚步声,季言生出来,一眼就确定了又是个被许嘉清吓到的人。
    替许嘉清收起伞,把他扶到房里去。
    然后打开大门,露出得体的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和我朋友住在这里,确实有些荒,被吓到了吧。”
    黄色袋鼠依旧惊魂未定,看季言生的表情,就像看伥。
    把东西塞进他手心,连滚带爬的下山去了。
    季言生提着袋子,长叹一口气。
    低头检查了下东西,问许嘉清今天想吃什么。
    面对季言生,许嘉清难得有些小脾气。
    闭嘴坐在沙发上,也不理人。
    衣上沾了雨,许嘉清的脑子时好时不行。
    脑子好时知道他是谁,不好时便吵着闹着要回家去,季言生只能说他是陆宴景。
    季言生伸出手,入手一片冰。
    想吻他的唇,却被制止。
    许嘉清挡着他的脸,问他:“季言生,我们难道要在这里待一辈子吗?”
    闭嘴不言,将下巴磕在许嘉清肩头。
    “不行吗?”
    “难道你过的不开心吗?”
    “我给你洗衣做饭,我不禁锢你,我当你的眼睛,我扶着你,我伺候你。许嘉清,外面到底有哪里好,为什么我们不能待在这里。”
    空气寂静,厨房里的汤,飘着香。
    季言生将许嘉清拉进怀里,吻上他的脖颈。
    “为什么你不能一直失去记忆呢,许嘉清,我情愿去当舅舅的影子。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算去当陆宴景,我也愿意。”
    瓦罐咕噜咕噜,汤冒着泡泡,往火里扑去。
    季言生放开许嘉清,去厨房关了火,无事人似的问道:“汤里要放萝卜还是玉米?”
    许嘉清跪在沙发上,捂着脑袋。
    眼前是巨大落地窗,许嘉清抬起头,企图去看漫天星辰。
    最后还是放了玉米,季言生端着碗过来,煲的是骨头汤。
    清水似的,并不油腻。
    舀起一勺吹了吹,就要喂给许嘉清。
    许嘉清不喝,依旧直直望着窗外。
    季言生顺着他的眼望去,再次舀起一勺道:“今天没有星星,但是嘉清,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嘉清,你想要什么愿望。”
    许嘉清终于移开眸,黑沉沉的眼,望着季言生:“我想要没有你们的生活。”
    好似凝固片刻,季言生道:“也包括我吗?”
    许嘉清扭头不语,季言生将碗放在茶几上,低头去吻。
    深山老林,仿佛整个天地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季言生说:“嘉清,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如果你讨厌我,为什么不拒绝我。”
    肌肤莹白似雪,季言生往上印下吻。
    狭小的沙发,挤不下两个成年男人。
    脑袋软烂似浆糊,季言生拉起许嘉清的手,去抚自己的脸。
    轻轻去舔他下巴,颤抖的身躯,洁净的灵魂。
    你是天地生的,美的不像人。
    交缠在一起,许嘉清小声啜泣。
    “嘉清,你知道我有病。我用尽办法离开医院,只是想来见见你,我爱你。”
    “我只是不甘心,凭什么陆宴景能比我先得到你。”
    “第二个我叫嚣着让我打断你的腿,弄坏你的脑子,说这样你才会记得我,属于我。”
    “可我不想这样,嘉清。”
    “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快要不认识我自己了,你可怜可怜我。”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许嘉清将季言生抱进怀里。
    声音很轻,许嘉清小声的说:“可是季言生,我可怜了你,谁来可怜我呢?”
    “我又做错了什么?”
    纠缠不清的线,努力理了半天,却是死结。
    两人的泪融为一体,许嘉清仰着头。细密的汗顺着脊背往下滑,落在沙发上。
    指甲在季言生的后背划出红痕,手上的戒指,早在上山时就被丢掉。
    季言生去吻他的手,在他的无名指上咬出齿印,细细研磨。
    仿佛这样,他们就能真的在一起。
    许嘉清低头去看不甘心的季言生,握住他的手,脑子里全是他们年少时的样子。
    他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心,声音很轻,吐出了那句,陆宴景可望不可求的句子:“季言生,你想不想和我,从头来过。”
    第29章 舅妈
    季言生死死抱住许嘉清, 夜晚不敢开灯,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十指交扣,许嘉清跪在季言生膝上, 用另一只手去捧他的脸,企图看清他的眼。
    凑的太近,仿佛连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许嘉清说:“言生,你长变了。你好憔悴, 你老了。”
    季言生确实老了, 他被病蹉跎得不轻。
    年纪轻轻,白发就往上冒。
    可他眼里的许嘉清,还是年少时的样子。
    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一点都不像经历过风刀霜剑的样子。
    流下泪水, 滴在许嘉清指间。
    长长的发散得到处都是, 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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