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成功但分手失败[重生] 第3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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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恰好是伦理委员会主席。
    他昨天检查了一遍那个项目的伦理申请, 如果以严苛眼光来看,恐怕需要补充材料。
    果然,当晚他们就收到了邮件,伦理委员会通知,需要进行现场答辩, 就在本周五下午。
    许瑷达皱着眉头问:“怎么还需要现场答辩?”
    她上辈子转做表层肌电以后,可没听说过哪个项目需要现场答辩的, 这可是非侵入式, 完全无创伤,侵入式才会面临如此严苛的审视。
    梁思宇叹气, “招募上肢障碍的参与者,伦理委员会自然会谨慎些,现场答辩也正常。”
    她半信半疑,不过, 她上辈子确实没有在jhu收集过这种数据,只完成了第一阶段,毕业去杭州才开始做算法泛化验证的。
    梁思宇其实清楚,还有一项重要顾虑,是他的身份冲突。
    委员会说不定要在此问题上大做文章,担心他会通过父亲,接触到患者的隐私数据。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如果对方一开始就心存偏见,恐怕很难应对。但没确认之前,他不想让ada跟着担心。
    周五下午,他独自一个人走进了医学院的会议室。
    “mr. leung,我们需要确认该项目是否有必要在多个地点进行数据收集。”威尔教授声音平缓冷静。
    他的心微微一沉,一上来就是含沙射影。看似在问数据点,但背后却是对“身份冲突”的猜忌。
    他并不急于辩解,而是先进行常规陈述:“我们已在jhu完成初步建模,但目标人群的招募难度较高,引入第二站点,有助于提高参与者的多样性,增强模型在不同场景中的适应性。”
    布鲁克教授瞥了一眼众人,适时加入一句:“也请简单说明你与棕榈泉康复中心的关系,特别是如何处理可能涉及的隐私问题。”
    梁思宇不闪不避,他清楚导师主动引出这一点,是给他正面澄清的机会。
    “棕榈泉康复中心的董事长是我父亲,同意为研究无偿提供场地支持。我本人仅以研究者身份参与。”
    “棕榈泉有独立的管理体系,所有患者数据由院方掌控,研究团队无法接触任何敏感信息。所有参与者由对方统一招募、通知。”
    福斯特(foster)教授沉稳地问道:“让我们考虑这样的情况。如果我是你父亲康复中心的一名患者,非常信任我的康复师。”
    “最近,突然收到了他们的研究邀请,我会不会担心,如果拒绝,就显得不够配合治疗?”
    她顿了下,“你们如何确保,参与者不受到这种潜在压力的影响?”
    “我们完全理解您的顾虑。”梁思宇坐得更直了些,“在申请材料中,我们已经表明,所有招募信息由行政协调人员发送,招募函明确告知‘是否参与不会对后续治疗产生任何影响’,避免与医疗关系混同。而且,我们强调72小时冷静期和自由退出机制。”
    威尔教授挑眉:“行政协调人员?我能否假设,对方了解你的背景,又是你父亲的雇员,可能有动机对参与者进行暗示和诱导?”
    梁思宇心跳加快,他努力保持平静专业,回答道:“首先,我们相信合作机构的职业精神,他们的行政协调人员接受过伦理培训。”
    他停顿一下,看向导师布鲁克教授,提出他们讨论过的备选方案。
    “如果需要,我们可以联系一个第三方的伦理机构,安排独立协调员来进行知情同意过程,确保没有任何身份压力。”
    这话一出,福斯特教授微微笑了,缓缓地点点头。
    威尔教授没有马上回应,他手上的签字笔在那叠申请材料上停顿着,似乎在考虑什么。
    “科研的动力我们理解,但跨机构合作,还涉及身份冲突问题,委员会必须保持严格审慎的态度。”
    他扫过戴维·布鲁克,意有所指,“我们可不是工程学院那群只顾技术的家伙,患者的权益是最重要的。”
    他话语铿锵,“mr leung,你需要补交材料,具体要求,以邮件通知为准。”
    梁思宇致谢,步伐平稳地离开。他穿过走廊时,感到自己后背已经微微出汗。他直奔停车场,准备回家。
    ada今天没来,她流感初愈,身体仍虚弱,昨天又来了例假。
    很少痛经的她,第一次发生痛经失控的情况,冷汗直冒,还呕吐了两次,口服止痛药完全没用。
    他连夜带她去校医院打了一针,她才好了些。
    梁思宇开门时有些意外,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一部老电影,她窝在沙发里,盖着毯子,合着眼睛。
    杯里的茶汤尚温,他犹豫着是该让她在沙发继续睡会儿,还是抱她回卧室,她似乎已经感到什么,迷蒙地睁眼:“ned?几点了?”
    “五点半。怎么不回床上睡?”他轻轻覆上她的手。
    她回握,人已经完全清醒:“伦理答辩怎么样?”
    他握紧那只柔软纤细的手:“需要补交材料,别担心,提到的问题我和布鲁克教授都讨论过,应该补交完就没问题了。”
    但也可能情况没那么乐观,威尔教授今天的神情,让他有种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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