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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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秋微微抬眼,想要看那马上之人是何样子,竟能在人葬礼之上,骑马而行,也不怕坏了规矩。
    只是她才抬眼,马上之人也恰好回头看过来,视线就这样撞上。
    【作者有话说】
    董佩兰:赶来了,但没赶到老婆身边(望妻石.jpg)
    风栖野:望妻石.jpg
    第8章 回京
    卷进来,只会惹得一身腥
    祁任在姜昭离开瑞京七日后,收到母亲离世的消息,冷静地安排好事宜,告假回了幽州奔丧。
    回到幽州淮阳王府,府中上下已挂满丧幡。
    见她回来,下人赶紧去通知淮阳王,她则根据礼节,先去灵堂祭拜母亲。
    点香跪拜,祁任做得规规矩矩,心中却无悲也无喜。
    直到一套礼节做完,看着那块小小的牌位,祁任微怔,恍然发觉,这世间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女子身份的人,就这样离开了。
    小厮见她拜祭完,才小声道:“世子,王爷在前厅等您。”
    又看了那牌位一眼,祁任转身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祁任的母亲不是世家女,只是博得她爷爷奶奶的喜爱,又耍了些手段,才让淮阳王娶了她。
    因而淮阳王厌恶她,将她娶回来之后,没有过多搭理,后来纳了妾,就有宠妾灭妻之势,她的母亲故技重施,怀上了她。
    她母亲本想此胎是男儿,就可母凭子贵,也能顺理成章地继承淮阳王的爵位,但她却是女子。
    淮阳王本就对母亲不喜,父母离世后,无人管束他,对这个被迫娶进门的正妻就更是冷落,没办法,祁任母亲只能对外说她是男子,将她当做男儿养。
    祁任垂着眉眼,走出偏殿,路过自己之前和母亲的住处,里面梨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朵与此时府中的丧幡呼应,也显出一点悲凉之意。
    她九岁离家,幼时记忆早已淡忘,唯有这棵梨树,她记到现在。
    小时候经常被罚跪于此,与这棵梨树做伴,春夏秋冬,四季轮回,这棵树四季不同的样子,祁任都见过。
    有时母亲因父亲的冷落而生气,就让下人不给她饭吃,她只能到此摘些梨果充饥,没有梨果的季节,只能饿着肚子。
    来到前厅,淮阳王和他的爱妾坐在上首,家族的其他人坐在两侧,位置已被占完。
    祁任踏步进入,到了堂中,行跪拜之礼,“孩儿拜见父亲。”
    腰背挺直,仪态漂亮。
    但淮阳王只是淡淡睨她一眼,道:“家里其他长辈也在,看不到吗?不知道行礼?我看你这些年出去礼仪全都忘了!”
    祁任是世子,按礼只需给父母行跪拜之礼,但淮阳王没让她起身,就叫她行礼。
    祁任垂眼,跪着一一对堂中其他长辈行礼:“见过二叔、二婶、三婶、四叔……”
    给一圈长辈行了礼,祁任跪正,并未抬眼,拱手朝着他父亲的方向,对他的爱妾行礼道:“祁任见过陈姨娘。”
    淮阳王眉头一挑,继续挑刺:“其他兄弟呢?长幼有序,孝悌之礼,我看你是全然忘了!”
    祁任捏紧拳头,指节用力到发白,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见过大哥、二哥、大表哥、三表哥、四弟、六弟。”
    淮阳王冷笑:“你也是,哪有哥哥跪着和弟弟问礼的?”
    祁任面无表情,就这样听着。
    “行了,看到你就烦,回去换好孝衣,到本王书房一趟。”
    “是。”
    祁任垂着眼,躬身退出去。
    到了屋外,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祁任沉默转身,宽大的玄色衣摆下,指甲早已刺破手心。
    回到房内,婢女将孝衣送来,祁任叫人出去,关上房门,她才褪去身上的衣物。
    白皙的肩背处,有几条伤疤交错纵横,一路延伸向下,隐没到被白布包裹的身躯上,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
    祁任穿起孝衣,去淮阳王书房门口等他,但几个时辰过去,淮阳王还没有回来。
    府内下人就当没看到她,各自忙着,直到天色暗下,淮阳王才姗姗来迟。
    祁任躬身行礼,淮阳王嫌弃地让她平身,随他进书房汇报这些年在瑞京的情况。
    等祁任汇报完,已经是深夜,胃部灼烧之感传来,她微微皱眉,回到住处,婢女将吃食送来。
    等婢女出去后,她自己培养的亲卫上前一步,拿出银针放入菜中,确定无毒后,才让祁任用饭。
    距出殡之日还有几天,这些日子,祁任一直深居简出,非必要不外出。
    但外界的消息,她一直都在关注,留在四处的密探将各地的消息递到她这。
    看着手中的信件,祁任皱眉,低骂一声:“蠢货。”
    原来是二皇子在她离开后,就马不停蹄地去风栖野府上劫人。
    祁任将信件放到一边,亲卫问道:“殿下,不传信给二皇子,让他收手吗?”
    “不了,姜统那人刚愎自用,自视甚高,不会听我意见,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让他去死,把我摘出来就好。”
    说着拿出第二封密信。
    看完,祁任思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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