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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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呼吸不过来了……
    白挽在发颤,肩胛骨像展翅的蝴蝶,在皮肉下漂亮地伸展,她手臂搭在床头,支起了身子,轻轻地蹭。
    晏南雀想起来了。
    这样的事也发生过,那次在老宅,她醉酒的时候,是她分开白挽的腿主动的。
    难怪她会觉得熟悉,她早这么做过。
    她那时是迷糊的,现在却是无比清醒的,明亮的光线让她能看得清清楚楚。
    半掩的纱幔内一室旖旎,晏南雀死死守住的那点理智也消失了,被信息素彻底勾了出去,她也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荔枝酒和茉莉花的香气相依偎,那么多那么甜,花露和酒液喷洒混合,香气四溢。
    荔枝果肉捣碎了,烂透了,花瓣也被碾碎了,醉烂的含着酒香的果肉和茉莉花瓣共同浸在了酒中。
    白挽被扎了一针,身体敏感脆弱到极致,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颤抖着倒下。
    她在喊晏南雀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
    声音愈发高昂,含着的扭曲爱意溢了出来,浓稠得像墨,颤抖着唤她的名字,像是不甘又像是恨。
    白挽是恨她的。
    纵使现在的晏南雀对她千般万般好,她还是恨她。
    恨她甜到腻人的信息素,恨她身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恨她的目光也会投向其他人。
    恨她分明喜欢自己,却不肯言说。
    更恨她丢下自己。
    不许。
    不许。
    她绝不会再离开晏南雀一次,也绝不会容忍晏南雀再丢下她一次。
    精心酿造的浸了茉莉花的酒洒了,从酒坛里炸开了,晏南雀脸上、颈上、胸口都是,这种带甜味的酒精黏糊糊的,黏着在她发丝上。
    白挽勒令做错事的人。
    “弄干净。”
    晏南雀小口小口喝掉了剩下的仅存的茉莉酒,她有些熏熏然了,过分浅的酒量承载不住,她甚至带了几分醉意,目光都是散的恍惚的,泛起淋漓的光。
    白挽终于解了她的束缚,用含泪的双眼看她。
    “把信息素,注到最里面。”
    “你知道怎么做的,不用我教你,注满它。”
    白挽搂住晏南雀颈项,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声音像是叹息,“你要一遍遍地注满它,留下你的印记,否则我会死的,晏南雀。”
    这声音像是道魔障,晏南雀身体发颤,愈发搂紧了白挽。
    她头脑已经不清醒了,那份愧疚和心疼淹没了她全副心神,理智也被馥郁芬芳的信息素瓦解干净。
    白挽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灵蛇游走着,顶开了那道桎梏的屏障,到了从未去过的地方。
    那时人间的另一个天堂。
    白挽在哭,她颤抖着,咬紧了。
    荔枝酒的信息素几乎把空余的地方灌满了。
    不够,还是不够。
    一遍又一遍,直到内外都浸满荔枝酒的气味,深深淹没她,满到装不下了,白挽抬手捂住脸,摸到满面湿润的泪痕。一直到永久标记烙下,她颤栗着喷出了泪。
    灵肉交合,灵魂与肉|体都交给了同一个人。
    晏南雀。晏南雀。晏南雀。
    她只在乎晏南雀。
    那些人眼里,她仍是晏南雀豢养的宠物。
    关上房门,她搂住骗子妻子颤抖的脊背。
    妻子的呼吸是湿热的、颤抖的,她们的信息素紧紧缠绕相依。白挽俯身,撑起酸软颤抖的身子伏在晏南雀身上,渴求地吻上那张殷红的、总是充斥着谎言的唇。
    她在相贴的唇齿间尝到了咸涩的泪。是她在哭,——因为兴奋和那份无法言说的、膨胀到心脏都要被撑破的占有欲。
    晏南雀彻底属于她了。
    白挽想:
    她属于我,只属于我。
    我心甘情愿做向她摇尾乞怜的狗。
    因为……她爱晏南雀。
    我爱你,晏南雀。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只要晏南雀能留在她身边,无论如何,无论她是谁,白挽不在乎,她什么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晏南雀的身份。
    没关系的,她只要晏南雀在她身旁。
    白挽含着满满的荔枝酒信息素,将自己带泪的面贴上晏南雀心口,倾听胸腔内急促的跳动声。
    晏南雀也在哭。
    永久标记烙下的时候,她耳边传来了冰冷又嘈杂的警告声,那么刺耳,骤然将她从朦胧美好只有快乐的仙境中拽了出来。
    任务失败了。
    白挽的黑化值满了。
    她早该猜到的,早在看见白挽眼里不加掩饰的负面情绪时,她就该猜到了,可事情真的发生时,她又控制不住想哭,起先是爽哭的,之后眼泪却止不住了。
    晏南雀哭着想:白挽,我该怎么办啊?
    我死之后,你该怎么办?
    她不想白挽痛苦,她不想白挽再因她落泪。
    白挽看见了她的泪,她俯身,舌尖轻舔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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