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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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
    包场的学生很多玩到天亮,期末了更是肆无忌惮,不用早起开嗓,放纵式补觉。
    前台看庄加文一个人,给她送了一杯现磨咖啡,问要不要把早餐打包过来。
    庄加文刚拒绝,周思尔的电话就来了,她改口说送到房间吧,一边接电话一边往电梯走。
    “庄加文,你去哪里了?”
    周思尔的声音软软哑哑的,很像小动物忽然被挤发出的声音,不满意,又没办法。
    庄加文都能想象到她困得要死,想要推开自己又没力气推开的抱怨。
    哪里都软的女孩,在那样的时候对她言听计从,打开就打开,张嘴就张嘴,和平时颐指气使完全不同。
    好像她是可以完全属于庄加文的。
    “在楼下。”
    庄加文的声音伴随着电梯打开的声音,周思尔埋在枕头里,她眼眶很酸,无数的情绪涌上来,对一向粗暴归类的她来说太沉重了,她不喜欢。
    “祝祝说刚才她和你去楼下了。”
    周思尔说话还在吸鼻子,听上去像哭了,庄加文说:“早晨机器人在走廊摔倒了,一群人说话,她出来看热闹,房门关了进不去。”
    这倒是很符合祝悦的个性,周思尔哦了一声,“人工智障,一点用没有。”
    庄加文问:“她把你吵醒了?”
    周思尔本来想告诉她周希蓝的事情,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又咽了回去。
    之前钟语说她家人都很讨厌,周思尔说她有病。
    现在她也意识到,周希蓝会影响庄加文对自己的考量。
    从来都只有她选择别人的份,这时候关系置换,她更不是滋味。
    实际上她还是可以学习周希蓝,让一切变成冷冰冰的金钱关系。
    可现在的周希蓝依然被金钱交易换来的关系困住。
    刚才周思尔没有问父亲和母亲怎么样了,她从来不参与大人的感情纠葛。
    学校有人问起他爸的前一段感情,好奇这段女大男小的关系是否像营销号那样说得另有隐情。
    周思尔对问的人很不客气,问为什么男大女小是郎才女貌,为什么女大男小就变成姐姐很有实力了?
    她的尖锐包裹在娇嗔里,一如片刻的敏锐裹在类唇泥的黏稠愚钝里,更像自欺欺人。好奇怪。
    人难道成年后就失去了所有甘之如饴的付出了吗?
    利己利他这种论调真的适用在感情里吗?
    那为了利己而生存的妈妈为什么不开心呢?
    还是像姐姐说的,只是妈妈想不开,人是不能既要又要的。
    那我对庄加文也是吗?
    既要她像雇佣关系那样无条件服从我,又要她像爱人那样怜惜我?
    但爱和雇佣关系本就是相悖的。
    爱也不是无条件的,是你情我愿你来我往。
    好像不是谁服从谁,而是两个人拼在一起,人变成从,成了依偎。
    周思尔久久不回答,庄加文都走出电梯了,才听到周思尔一句闷闷的没有。
    等庄加文回了房间,拉着窗帘的室内昏暗只有床头一盏灯,周思尔太小,躺在床上也能被子掩埋。
    听到声音,她从被子里探出头,“庄加文?”
    庄加文走过来坐到床沿,“不继续睡会吗?还很早。”
    “很困,但睡不着……”
    周思尔穿着吊带裙,肩上也能看到一些暧昧的痕迹,不像庄加文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脱掉才能看清周思尔气急败坏的撕咬。
    她人生第一次和人那么亲密,宛如翻江倒海,不知道洗澡还能被拆开好几次。
    庄加文的确有肚子情结,某个瞬间,周思尔甚至有种对方似乎想钻进自己肚子的错觉。
    那种鼓胀和酸涩是周思尔从未体验过的,也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说人在最爽的时候会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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